傾澤遇見了皇上,而皇上對傾澤有這麽好,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第二天傾澤回門,那排場可不是一般的大,傅淩淵還抽出時間親自陪傾澤回門。看得出來,這個皇上,對花傾澤的愛,簡直是空前絕後。
四小姐的病已經好了,一家人站在門口迎皇後回門。
這三小姐,四小姐和五小姐,表面上對傾澤的态度是改變了,可是心裏害死妒忌不滿得很。
爲了讨好傅淩淵,這李蓮花的便面功夫可是做得十足十的好。
傾澤不喜歡相府,因爲這裏有太多不好的回憶。
今晚上,傾澤和傅淩淵要在相府住一晚。于是傅淩淵低頭在傾澤的耳邊輕聲說道,“有我在呢,你的大娘和那些姐姐,誰也不能欺負你的。”
傾澤輕輕的點頭,随即說道,“那你要答應我,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好。”傅淩淵輕輕的點頭。
這時候阿加都坐在一起吃晚膳,李蓮花不動聲色的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三女兒試了一個眼色,這三小姐就站起身來,對着傅淩淵提議道,“前些日子,舞師教了我一個舞蹈,這人剛學成,皇上和妹妹就來了,今日大家都在,不如我獻上這支舞,爲皇上助興怎麽樣?”
傅淩淵微微眯眼,淡淡的看了三小姐一眼。
這三小姐的心思誰不知道,但是傅淩淵就是要看看,這女人想玩出個什麽花樣出來。
于是,在衆人都心驚膽戰害怕傅淩淵發怒的時候,傅淩淵竟是淡淡的一笑,暢快的說道,“好啊,那就勞煩三小姐了。”
傅淩淵覺得,這想真讓人覺得惡心。
花程令身爲父親,一點兒也沒替傾澤考慮,隻知道将自己其他的女兒塞給他穩住他在皇朝中的地位。殊不知,隻有傾澤,才是他最好的盾牌。
而這三小姐,當着自己的妹妹勾引自己的妹夫,雖說自己的妹妹不懂,但是這麽做,要得多麽的不要臉,才能做到如此。
他今天,就想看看這花程令這些人想要搞出個什麽鬼,他趁機修理一下這些人,給她一個下馬威,看她們以後還敢對着傾澤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不。
見傅淩淵答應了,三小姐高興的下去準備了。
她換了一套很華麗的五億,将她妙曼的身姿完完整整的勾勒了出來。而那種半透明的紗質地的,隐隐約約可見她胸前迷人的風光。
她對着鏡子,爲自己描畫了一個非常精緻的妝容。
這五個姐妹中,娘親說過,就她最聰慧,也是她最沒貌。雖然遠遠不及花傾澤,但是也是一個令人垂憐的大美人。
自要她這次成功的進了宮當了妃子,她一定有辦法将花傾澤拉下來。
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最主要的是以她的聰明才智,絕對比花傾澤更适合做這一國之母。
花傾澤能夠得到傅淩淵的寵愛,不就是因爲她的美貌嗎?
但是再美貌的女子,如果她不夠機智,很快的就會失去男人的那顆心。到時候,花傾澤接下來的一生,肯定會在冷宮裏渡過的。
不可否認,花程令的女兒,個個都如花似玉的美麗。
在三小姐去準備的時候,這花程令突然身體不适,于是李蓮花就扶着花程令離開了。
這下子,這裏就隻有三小姐,四小姐,五小姐,傾澤和他自己。
傾澤的目光,緊緊的鎖住款款而來的三小姐。
見傅淩淵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三小姐的臉上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雲,得意的掃了傾澤一眼。
或許她的樣子太過得意了,傾澤看向傅淩淵就想說要走,可是見傅淩淵直勾勾的看着三小姐,一點兒也沒注意到自己,不高興的撅起嘴,悶悶的不說話。
随着樂師的伴奏,三小姐倏地甩出了衣袖,妙曼的身姿舒展開來,就像是一朵乍然盛開的花朵。
楚腰衛鬓,衣訣翩跹,就像是一漫遊在花叢裏的蝴蝶,而手臂舞動之間,充滿了誘惑和妩媚。
手臂一合,從自己的胸前緩緩的劃過,那半掩半露的酥胸和隐隐約約的身姿,真是令人浮想聯翩。
随之她的腳下輕點,舞動着妙曼的身姿緩緩的向傅淩淵走來,水袖一揮,輕輕的掃過傅淩淵的臉,随即一個旋轉,在曲罷的時候,像是一隻蝴蝶一樣,輕盈的落入了傅淩淵的懷中。
傾澤見此,一下子就站起身來,蔥白入玉的手指指着三小姐,氣呼呼的說道,“你給我起來!”
三小姐沒有想到傾澤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但是感覺到傅淩淵的手臂環上了自己的腰肢,于是順勢可憐兮兮的倚進了傅淩淵的懷中,軟軟的說道,“六妹,你别生氣,姐姐隻是太愛皇上了,情不自禁而已。”
傾澤一聽,不由得急了起來,看向傅淩淵,生氣的說道,“你放開她!”
傅淩淵擡眼看了傾澤一眼,雖然他不想抱着這個女人,可是他總要想辦法,讓這一家子安分點。
于是,他冷着臉,說道,“還不将皇後請回去。”
兩個丫鬟走了上來,爲難的看着傾澤,勸說道,“娘娘,你還是先去休息吧。”
見傅淩淵竟是了三小姐趕自己呦,傾澤的眼淚不由得滾落了下來,她伸手胡亂的抹了一把,哭着說道,“傅淩淵,我讨厭你。”
什麽會保護她全部都是騙她的,什麽喜歡她也是假的。傾澤哭着跑了出去。
傅淩淵冷着一張臉看上去真的讓人很害怕,它懷裏的三小姐惴惴不安的喚了他一聲,他才回過神來。
“娘娘,你等等奴婢啊!”
傾澤跑得很快,她覺得自己真的難受死了。
傅淩淵竟然爲了别的女生趕她走,他不愛她了,不喜歡她了。
“啊!”因爲跑得太急,傾澤不小心撲倒在了地上,隻覺得膝蓋火辣辣的疼。
這時候這兩個丫鬟才追上了她,見傾澤疼得握住自己的膝蓋,慌忙将傾澤扶了起來,送回了李蓮花和花程令爲傾澤和傅淩淵準備的房間裏。
找了大夫給傾澤看了看,還好沒有傷到骨頭,隻是淤血了一大塊兒。
丫鬟們爲傾澤敷了藥,見傾澤還是止不住的抽泣,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後,哄着傾澤睡下就離開了。
傾澤睡下後不就,傅淩淵就回來了。
傅淩淵在床邊坐下,看着眼角還挂着淚水的傾澤,心疼又好笑的将傾澤眼睛的淚水擦幹了。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他還不知道原來在傾澤的心裏面,自己有這麽重要。
這傻丫頭,應該是吃醋了吧。
傅淩淵脫了外衣,在傾澤的身邊躺下,小心翼翼的将睡着了的傾澤摟進懷裏。
“傅淩淵,我讨厭你。”突然,睡得迷迷糊糊的傾澤抽泣着說道。
傅淩淵好笑的在她的額頭上引上一吻,這丫頭,夢裏還是在罵他。
不過他怎麽越聽越順耳呢?
額……他還不是會想被虐吧?
本來他想睡覺了,可是突然聞到了一股子的藥味,是從傾澤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傅淩淵忙不疊的坐起身來,掀開了在傾澤身上的被子,就看到了傾澤裸露在褲腿下的膝蓋上,有着紅紅的淤青。
傅淩淵走了出去,問清楚了是傾澤跑得太多摔倒了。傅淩淵心裏面懊惱極了,回來的時候,就這麽看着傾澤的膝蓋看了半個時辰後,輕輕的替傾澤揉捏了一會兒才休息了。
話說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相府裏發生了一件天大的醜事。
就是三小姐醒來之後,本來是滿懷期待的睜開眼,可是在看到自己身旁躺着相府裏的家丁後,吓得驚叫了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爲了保全名節,三小姐應該冷靜下來妥善處理。可是她的一聲驚叫,引來了很多的人。
于是,大堂上。
三小姐哭德花容失色,李蓮花不停的安慰着,花程令坐在主位上愁眉不展。
“皇上駕到。”
衆人擡頭,就見傅淩淵牽着一臉不情願的傾澤走了進來。隻是傾澤的膝蓋還隐隐作痛,走路有些跛。
“這是?”見一個家丁跪在地上,而三小姐哭哭啼啼的站在一邊,傅淩淵明知故問的說道。
其實他不也不想做那麽絕,可是這三小姐竟是在他的酒中下了合歡散。
做了一世的納蘭月,他很輕易的就嗅了出來。于是他假裝喝下,其實那些酒,全部在三小姐不注意的時候都倒了。
于是,他又騙了三小姐喝了這些酒,在這女人藥性發作難以自控的時候,他離開了。
爲了和他上床,三小姐早就支開了自己的丫鬟。而他則是暗中命人,将府中的一個家丁喂了合歡散丢到了三小姐的房裏。
這兩人藥效發作,都是如饑似渴,看了昨夜真的是活色生香。
得知了三小姐失了身,而花程令也想保住自己的名譽,于是傅淩淵就順水推舟賜婚給三小姐和這個家丁。本來傅淩淵還想讓這家丁當個官位好的官,可是這家丁是個白字先生,于是傅淩淵隻好作罷,就刺了黃金萬兩。
這賞賜對于花程令來說,相當于沒有,因爲丞相府最不缺的,就是錢。
看了這麽出鬧劇,傾澤也将暫時的煩惱抛到了腦後。又得知了三小姐就要嫁人了,不會跟着傅淩淵,于是小臉兒上,終于走了絲笑容。
但是傅淩淵昨天晚上對她那麽兇,害得她摔了跤的事情,她一直耿耿于懷,于是耍小性子鬧别扭。
其實關于三小姐爲什麽會被一個家丁睡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不但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還讓傅淩淵以爲保護三小姐的名譽賜婚給了三小姐,得了一個稱職妹夫和好女婿的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