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了,娘親胡永遠陪着你的,真的。”傾澤認真的說道。
“娘親,你快回去吧,不然父皇爹爹會擔心你的。”突然,小男孩還擡起頭看着傾澤,認真的說道,“我會永遠的陪着娘親的。”
“那你要去哪裏?”雖然不明白這個小男孩在說什麽,但是傾澤還是很大新這個小男孩。
“娘親,等你醒過來的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我還要做娘親和父皇爹爹的孩子。”小男孩說完後,他的身體竟是在慢慢的消失,傾澤詫異震驚之下,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彼時,相依殿。
随着一聲嬰兒的啼哭聲,穩婆驚喜的說道,“生了生了,是一個小皇子。”
站在門口急的走來走“可是娘親你竟然不記得小念念了。”
傾澤覺得自己快被這孩子弄暈了,一千年多年!?
“小朋友,你看上去最多就是有八歲,一千年多年,你确定你沒有記錯?”如果沒有記錯,那就是騙人的。
“娘親,你是在懷疑小念念嗎?”小男孩委屈的說道,“父皇爹爹找了你一千多年,你都忘記了嗎?”
其實,傾澤不是忘記了,而是根本就不知道。
看着這孩子的模樣實在是不像是在騙人,于是傾澤決定,先問問清楚。說不定這小孩子弄錯了,她還可以做做好人,将這個孩子送回家去。
“小朋友,那你告訴我,你和你父母到底發生了生麽事情,爲什會隻有你一個人在這裏?”傾澤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自己說好不小心有惹哭了這個小孩子。
雖然見傾澤根本就還是不相信自己,但是小男孩還是認真的說道,“我的娘親,是前朝的公主,而我的父親,是前朝的丞相。但是後來,我的父親覆滅了前朝的統治,而又娶了我的娘親,于是就有了我。”
阿,這是當然了,如果他的父親沒有娶他的娘,是不會有這個小鬼頭的。
“可是後來,娘親和父皇遭人陷害,父皇爹爹做了很多傷娘親的事情,于是娘親就被壞人擄走了。父皇爹爹爲了就娘親,就被壞人害死了。”
小男孩說道這裏,就沒有說下去了。
如果這個小男孩說的是真的,那麽這個小男孩的父親就已經死了。
“那你的娘親呢?”傾澤溫聲問道。
“娘親你不就是在我的面前嗎?”聽得傾澤這麽問,小男孩奇怪的看着傾澤。
“啊?”傾澤沒有想到,這小男孩竟是認定了自己是她的母親。而他的父母的關系,還真的是很複雜。傾澤也敢肯定自己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也确信自己沒有生過這麽一個小男孩。
但是,罷了罷了,傾澤也難得去糾結這個她是不是這個小男孩的母親的這個問題,問道。“那你的知道,你父親爲了救你娘親死後,你娘親又經曆了些什麽事情嗎?”
小男孩想了想,誠實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突然想起了什麽,小男孩突然哆嗦的環抱住自己的雙臂,
驚恐的說道,“我好怕,好冷。”
看着小男孩極痛苦的模樣,傾澤不由得蹲下身子将他小小的身軀摟進自己的懷裏,安慰着說道,“小念念,别怕,娘親在這裏,娘親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傾澤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麽說,在看到小男孩如此恐懼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就冒出了這句話,而她也毫不猶豫的就脫口說了出來。
“娘親,我好害怕。”小男孩緊緊的抱住傾澤的腰肢,微微啜泣,“娘親,我不想哭的。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去的傅淩淵聽後,顧不得什麽忌諱的一下子就沖了進去。
“恭喜皇上,是個小皇子。”
傅淩淵根本沒有理會穩婆,徑直跑到了傾澤的面前,見傾澤昏昏沉沉的睡着,激動不已的說道,“月兒,你聽到了嗎?我們的孩子終于出世了。”
傾澤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有人在對她說話,但是她實在是太累了,隻想睡一覺。
傾澤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得小孩子清脆的笑聲。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長得英俊非凡的男子,抱着一個襁褓裏的嬰兒,笑得十分開心。
傾澤微微的愣了愣,随即輕聲喚道,“皇上?”
傅淩淵聽得有人在喚自己,逗小孩子逗得開心的他這才反映了過來,轉過身抱着孩子就向傾澤跑了過來,驚喜的說道,“月兒,你醒了?”
傾澤眼神微凝,一雙墨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傅淩淵,疑惑的問道,“月兒?”
她不是叫做花傾澤嗎?爲什麽傅淩淵會叫自己月兒?
她這才發覺,自己似乎不再是那一個傻子了。
“月兒?”傅淩淵停下了走向傾澤的腳步。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麽剛才,傾澤再聽到他喚她‘月兒’的時候,眼底裏閃過一絲遲疑。
“月兒,你不會是……”傅淩淵不敢置信的走到傾澤的身邊坐下,“你想起了我們以前的事情了對不對?”
以前的事情?
傾澤想了想,以前,她是相府裏不受寵的六小姐,受盡了姐姐們和大娘的欺負。
然後有一天,傅淩淵突來出現到了相府,在看到她的時候,他很激動,眼底裏全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後來,他将她接進了皇宮,封爲了皇後。
然後他們有了這個孩子。而自己在生這個孩子的時候,痛得快要死去了,後來,她醒後,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是那一個傻瓜六小姐了。
“皇上,月兒是誰?”傾澤的臉色,沉郁到了極點,她記得,傅淩淵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叫她月兒。
難道這個月兒,是他以前的愛人,而自己和這個月兒,長得很像,所以他才會那麽寵愛她,甚至不惜和衆大臣鬧翻臉,也要将她封爲皇後?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那個月兒,到底去哪兒了?
傾澤得出的結論就是,那個月兒,要麽不是失蹤不見了,要麽就是死了。
而自己這又算什麽?一個女人的替身嗎?
在傾澤問出了這句話之後,傅淩淵就發愣了。
這一刻,他已經确定了,傾澤已經不再是那一個癡兒了。但是,她沒有記起當初他們一起經曆的那些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傾澤這麽問他,那就是誤以爲他把她當成是某個人的替身了。
如果他将以前的那些事情告訴傾澤,傾澤不到不會相信,還會覺得很荒謬。
于是,他隻認真的說了一句,“月兒就是你,你就是我的月兒。”
“皇上,到現在了,你還把我當成是那一個傻瓜一樣,企圖這樣就可以欺騙過我嗎?”傾澤悲哀的反問道。
她沒想到,在她落魄的時候不惜用自己的婚姻解救她,愛她呵護她的男人,都是因爲一個和她長得像的女人。
“月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愛你的。”傅淩淵焦急的說道。
“你愛的是月兒,可是我是傾澤,花傾澤,相府的六小姐!”傾澤悲憤的說道,“皇上,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麽時候?”
傅淩淵沒有想到月兒這個稱呼,有一天會成爲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他想解釋,可是無從解釋。抛開身爲凡人的傾澤不會相信自己以前是神的這件事,光光是那一段覆滅的時空,就根本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了。而這世界上,知道那一段覆滅的時空的人,除了他,隻怕就隻有那一個老婆婆了。
“傾澤,你要相信我,我愛的人,從來都隻有你一個,如果你不相信,我真的沒有辦法跟你解釋清楚這件事情。”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語句的蒼白和無力。
“皇上,解釋不清楚就别解釋了,沒用的解釋,隻會把事情越抹越黑。”傾澤疲憊無力的說道。
這時候,她的眼才看向了在傅淩淵的懷裏,睜着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的兒子,緩緩的說道,“你可以把他給我抱嗎?”
這孩子·一出生她就昏過去了,都還沒來得及抱一抱他。傅淩淵聞言,将孩子遞給了傾澤。
母子之間的默契,使得這孩子剛到母親的懷抱裏的時候,就笑得很開心。
傾澤微笑着逗弄了自己的兒子一會兒,才問道,“皇上給它取了名字了嗎?”
傅淩淵看着笑得歡心的兒子,“還沒有,不如你取一個吧。”
“他的乳名,就叫作小念念吧。”傾澤想也沒想的就說出了這個名字,而她看着兒子太過于專心,沒有注意到傅淩淵臉上的詫異。
見傅淩淵沒有回答,傾澤才擡眸看向傅淩淵,問道,“難道皇上不喜歡這個名字嗎?”
“你爲什麽會想到取這個名字?”傅淩淵感到很不可思議,傾澤沒有記起來他們以前的事情,卻是記得小念念。
傾澤想了想,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隻是随口說說,若是皇上覺得不好,那就算了。”
“不,這個名字很好。”傅淩淵急忙的說道。
傾澤隻是擡頭淡淡的看了傅淩淵一眼就不再說話。在确定了傅淩淵喜歡的是一個叫作月兒的女子而不是她的時候,她的心裏面很難過。
但是她想了想,傅淩淵是皇帝,就算是他有千不該萬不該這麽對她,她也不能把他怎麽樣。于是她很快的就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兒子的身上。
傅淩淵坐了一會兒才想到傾澤已經快兩天沒有吃東西了,這時候想了起來就立刻替傾澤傳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