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要幹什麽?”喬景州的手忽然間掐住姜貝妮的下巴,把她的頭擡起來,強迫她看着他。
姜貝妮隻得擡頭,被迫着跟喬景州對視。
他的聲音,微含嘲弄:“裏面那個人,就是你的新歡,你所說的新戀情,就是他?”
這讓她怎麽回答?
姜貝妮咬着下唇,無語地看着喬景州,不明白她隻是跟朋友出來吃了場飯,怎麽就成了被喬景州諷刺的由頭了?
更何況,她也并沒有跟蘇之擎有什麽超越朋友的舉動啊,他怎麽會突然誤會他們是戀人關系的?
這些想法都隻在一瞬間,她的下巴被捏着,心裏像懸了一根鋼針。這樣的喬景州讓她不自覺的感到害怕,急急忙忙否認:“不是,我和他什麽都沒有……”
喬景州嗤的一笑,臉上嘲諷的意味更濃了,打斷她:“連關系都沒有,就心甘情願主動送上門?還那麽迫不及待?”
姜貝妮被他問的一懵,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喬景州指的是什麽。
她什麽時候主動送上門了?
喬景州見她半響都沒有吭聲,眸裏的怒焰燒的更旺了,突然,他毫無預兆地低下頭,朝着姜貝妮的紅唇咬了下去。
姜貝妮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隻覺得眼前一暗,男人的頭壓了下來,接着嘴唇就是一痛,然後便是一股鐵鏽味彌漫在唇齒間。
好半天,她才意識到喬景州對自己做了什麽。
因爲太過震驚,她張着眼睛,一眨不眨地定住,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現在正在發生什麽。
腦子裏來來回回地交織着幾個念頭,他不是早就嫌棄她了嗎?他不是老早就移情别戀上周蘭猗,抛棄她了嗎?爲什麽還要吻她?
不不不,這個不算吻,充其量是咬,可是即便是這樣,也太親密了點!
她忽然想起來,他剛剛諷刺她迫不及待送上門時陰陽怪氣的口吻,那是不是代表了,他在因爲蘇之擎而生氣,所以才狠狠咬了她?
可是,他又爲什麽要生氣?
姜貝妮腦子裏登時就一團亂,糾結了好半響,才突然間反應過來什麽似的,瘋狂的在喬景州的懷裏掙紮起來。
起初,喬景州隻是咬了一口,并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
他自己也懵了。
之所以會咬姜貝妮,完全是一時沖動,他今晚也不知怎麽了,就像是中邪了一樣,一看到姜貝妮,火氣完全是不受控制的蹭蹭蹭往上冒。
當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心裏也是一陣迷茫。
正準備放開她,可還沒等他動作,懷裏的女人突然就跟瘋了似的激烈的掙紮起來。
他快速消下去的火氣陡然又冒了出來,她越是掙紮,他抱着她的胳膊就越箍越緊,幾乎要把她壓進他胸膛,接着,他舌尖也強勢地攻破她的貝-齒,長驅直-入。
唇齒間立馬充斥着濃烈的女孩柔美的氣息。
喬景州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他沒有想到這個吻的威力會有如此巨大,幾乎是一沾上她就本能的起了反應,身心不受控制的沉淪了進去,閉上眼睛,沉醉在熱烈而又專注的吻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