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不再像過去那樣好糊弄了,尤其是他的目光看起來異常懾人,被那種目光盯着,像被毒舌盯着似的,周昌和臉上的堆起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就收斂住。
不過周昌和畢竟是經驗老道,隻是一瞬間的錯愕,神情就很快的恢複如常,笑着說:“不是喬老夫人之前就跟蘭猗說好的嗎……”
沒等他說完,喬景州就淡淡地打斷:“這件事,祖母還沒有跟我商量過。”
簡簡單單一句話,便把話題給推了回去。
“哦……是嗎,那也許就快了……”周昌和隻好讪讪一笑,不再提了。
-
“什麽?怎麽會這樣?知道了,你先穩住,我馬上就過去!”
行政副總監辦公室裏,周采佩“啪”的一聲挂了電話。
她神情抑郁地坐回椅子上,狐疑地道:“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後就匆匆拿起包包,離開了辦公室。
周采佩一路風馳電掣,趕到會場的時候,發布會還沒開始。
她臉色鐵青地站在發布會門口,不可置信地目視着大廳裏秩序井然的一切,整齊的桌椅,煥然一新的音響設備,布置的一絲不苟的裝飾,足足有好半天,才擡着一對麻木的腳走了進去。
姜貝妮這會兒正跟部門的幾個同事在一起說話,臉上挂着平和的微笑,無意間掃到周采佩走進了會場,她還沖着她放大了唇邊的笑意。
看的周采佩心裏直冒火,她緊緊捏着手指,強迫自己不要動怒,至少不能表現出來。
周采佩向來是公司裏的交際花,可是今天她卻實在沒有應酬的心情。
旁邊好幾個部門的領導走過來跟周采佩打招呼,看到她一臉郁卒的模樣,全都望而卻步,疑惑地望着她。
周采佩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才急忙露出笑容,勉勉強強的跟那些中層們客套了一陣子,就急急忙忙找了個借口,來到放置新産品的桌子旁邊,假裝休息,坐了下來。
幸好來的時候另有準備,不然還真讓姜貝妮那小妮子給應付過去了。
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伸進包包裏,從裏面拿出一個螺絲刀,然後她佯裝彎下腰撿東西,在桌布的掩映下,快速地卸掉了一個桌子腿的螺絲。
新産品她估量過,最起碼有十幾斤重,放在失去了一個腿支撐的桌子上,塌掉是遲早的。
做完這些,周采佩趕忙直起腰,見到周圍并沒有什麽人注意到她的動作,她更是若無其事地站起來,走到飲料區拿了一杯香槟,然後加入到幾個相熟同事的寒暄當中。
-
喬景州到達發布會現場的時候,大批的媒體馬上湧過來,聚光燈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上。
九點整,發布會正式開始,喬景州先緻了辭,接着就有專門的主持人介紹新産品,現場立即響起記者咔擦咔擦的拍照聲,和不斷的提問聲,發布會按照預定的環節,按部就班地推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