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放在昨天的那場發布會以前,周昌和還不大相信喬景州和姜貝妮這兩個人之間,會有什麽藕斷絲連。
但是昨天親眼經曆的事件,改變了他的想法。
周昌和在旁邊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表面上喬景州對姜貝妮是不聞不問,不搭不理的,可是緊要關頭,他分明就是在有意護着她。
要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毫不在意,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他護着她,至少證明了,姜貝妮在喬景州心上,還是有那麽點位置的。
但是要說他真的跟她有點什麽,現有的證據又不足以證明。
感情真那麽好,當初何必分手呢?
但心裏畢竟有了這層顧慮,周昌和昨天晚上還是告誡了周采佩,讓她近期少跟姜貝妮起沖突。
他深知周采佩的個性非常沉不住氣,還特意的反複強調了幾遍,讓她以靜制動,畢竟這幾年蘭猗上學不能陪伴在喬景州身邊,而喬家那位很喜歡蘭猗的老太太又常年不在國内,做任何事情都還是低調點的好。
“爸爸!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我真的懷疑她使了什麽狐媚術,勾-搭上了喬景州,您是不知道,今天上午總裁辦的于秘書親自過來要人,說是要調她去總裁秘書室上班。”
“哦?還有這事?”周昌和吃了一驚。
“是啊。”周采佩有些忐忑不安地說了自己心底的那個猜測:“您說,我的車子會不會是喬景州讓人做的?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要是沒關系,他爲什麽把她弄進喬氏,而且昨天發布會的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她一連串的問題,倒把周昌和問的語塞了一陣子,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行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就不要胡思亂想想了,也許一切隻是巧合,還是那句話,他要是喜歡她,當初也不會中途跟你妹妹在一起了。”
這話他隻說了前半句,沒說的是,其實喬景州也沒有他們想的那麽愛蘭猗,否則昨天發布會前,他試探他訂婚的事情,就不會被他三言兩語的打發了。
他沒有把這些話告訴周采佩,省的她沉不住氣又壞事。
隻是叮囑她砸車的事情靜觀其變,低調處理,就把電話給挂了。
給周父打了這通電話以後,周采佩整個人都冷靜下來了,她沒去找保安部鬧事,而是按照周父指點的,站在那裏靜靜的等保險公司的人過來,準備低調的應對這件事。
有一點爸爸說的對,如果真的喜歡,當初就不會輕易的分開。
不過感情這東西沒有任何道理可講,怕就怕姜貝妮趁着近水樓台,跟喬景州偷偷的舊情複燃。
想到這裏,她心裏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必須得把姜貝妮從喬氏給弄走。
不多會兒,保險公司的人來了,周采佩把車子的事情交給秘書處理,自己沒事人似的上了樓。
一回到辦公室,她就靜下心來,拿出日曆,一頁一頁地仔細地翻看着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流程。
她看的很仔細,尤其是公司裏的各種重要會議安排,每到一個會議安排,她便蹙着眉沉思一陣,始終低斂的眼底含着一抹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