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過去的一瞬間,姜可爲心裏就打定了主意。
如果真是喬景州,那他說什麽也要把他留住,今天是家宴,正好邀請他一起參加。
一來,當初景州對他不賴,名表名畫送了一大堆,雖然這些東西,最後分手時都被貝貝拿去還給他了,可他這麽多年對自己的孝順,姜可爲一直都記在心上。
這二來嗎,就是私心裏還存着想讓貝貝跟喬景州再續前緣的念頭。
他問過貝貝,是不是又跟喬景州和好了,不然三千萬這麽一筆數目不小的款項,人家怎麽可能眼睛都不帶眨,說幫就幫?
而且還隻要她簽二十年合約?貝貝又不是什麽頂級的不可或缺的人才,說不過去呀。
可貝貝卻每每的矢口否認,說幫自家的不是喬景州,而是另有其人,隻是以喬氏的名義,再問,她就不耐煩,說是讓他什麽都不要管了。
這件事攪的他稀裏糊塗的,一直想跟喬景州見個面,旁敲側擊的問問。
這下好了,趕得早不如趕得巧,他三兩步就從身後接近了喬景州,伸出胳膊去拉他。
他的手剛觸及喬景州的袖口,身前的人忽然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猛轉過身,快如閃電般的控制住姜可爲的手腕,重重的反扭了一下。
喬景州的動作很連貫,明顯是練過搏擊術的,以爲身後有什麽人攻擊他,下意識的使出一個漂亮的反擊。
姜可爲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哪能捱的住這麽一下扭,頓時就疼的大叫了一聲,“景州,是叔叔,痛!你、你快放手!”
喬景州意外地松開了手,望着姜可爲的目光,審度而又陌生。
姜可爲不停揉着發痛的手腕,“景州,你過來吃飯的?沒約朋友的話,正好跟叔叔一起,一會兒寶寶跟貝貝都要來的。”
喬景州沒有說話,望着姜可爲的目光,短暫地陷入了一種迷茫狀态裏。
好半天,他才似乎回憶到什麽,不着痕迹地眨了一下眼睛,斂着心底的一絲緊張,開口喊了一聲:“姜叔叔。”
姜可爲沒有察覺到喬景州微微的異樣,聽了那一聲久違的“姜叔叔”,時光就仿佛倒流一般,他忍不住想起了當初貝貝跟他在一起談戀愛的時候。
那會兒兩個孩子都還是十**歲上下的年紀。
可是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眼前的青年早就褪去了當年的青澀,變得成熟,穩重,連力道都變得那麽大了,想着這些,他心裏格外的百味雜陳。
“就不麻煩叔叔了,我還有其他應酬。”喬景州斟酌了一下,很是客氣的回絕了,說話的時候,他臉上挂着溫和的笑意,看的姜可爲心底又是一聲惋惜。
一年多不見,他盡管是氣場變強大了,眼神變銳利了,可禮貌謙遜的性格仍是一點都沒變。
多好的孩子啊,怎麽就沒能跟貝貝走到最後呢?
越想姜可爲越有些不是滋味,他收回那些思緒,下決心今天說什麽也要把喬景州給拽到包間裏去,說不定給這兩個孩子制造機會好好相處相處,兩個人還能再續前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