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姜貝妮按時的上班下班,并沒有去找喬景州求證。
總裁秘書辦的工作一如既往的繁忙,每天的日子過的無比充實。
姜貝妮每天都讓自己沉浸在那些工作裏,沒有閑時間,也就沒空整天去琢磨心底的那個疑惑。
其實這幾天裏,姜貝妮也曾經踟蹰過,想去親口問喬景州。
有好幾次,她來到總裁辦門口的時候,都停住步子,擡起手,準備好敲門了。
可是每一次到了最終關頭,她都放棄了這個念頭。
因爲她不确定弄明白這個答案,有什麽意義,她想要通過這個答案證明什麽?
證明他還愛她嗎?
姜貝妮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心裏清楚,也許等她真的鼓起勇氣走進辦公室,對着喬景州張了這個口,他給她的答案,很可能僅是輕飄飄的一句‘會出手幫你,隻是出于對你前女友身份的一種愧疚感。’
畢竟他曾經背叛過自己,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況且,知道他的真愛是周蘭猗,并且當初的分手也是順應他的内心,姜貝妮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不要拆穿這一切,親口聽到答案,難堪的隻能是自己。
這天一大早,喬景州帶着于助理,去了臨市開會。
總裁不在,往日裏多如牛毛的傳真和郵件都消停了不少,秘書辦的一幹人等一下子清閑了不少。
忙了一上午,姜貝妮端着茶水走出辦公室,在外面的大廳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走出來一個穿着西裝,理着平頭的壯實男人。
一走出電梯,這個男人的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先隻是不經意的一瞥,接着他又發現新大陸似的看了她一眼,繼而眼睛裏迸出了一絲亮光,走過來熱情的說:“嗨,好巧啊,怎麽是你?”
姜貝妮仔細的看了一眼,确定眼前的男人她肯定不認識。
對男人熱絡的搭讪,頗有無從招架。
她隻好“呃”了一聲,疑惑地問:“你是?”
“你不認得我啦?哦,也是,那天你喝了那麽多酒,能認得才怪。不過我可認識你,那天還是總裁親自交代我把你送回家的。”
姜貝妮眨了眨眼,總裁?送她回家?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男人的話,她半天都串連不起來,有些崩潰地蹙着眉問:“不好意思,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看她是真的忘了,男人隻好把那天碰見姜貝妮的過程,仔細的描述的一遍:“我呢,是喬總的私人司機,上個星期四,你是不是去了濱海路的傾城會所?那天你喝醉了,是喬總吩咐我和管家一起把你送回家的,是我和管家親自把你從路邊攙扶回車上的,車子是輛房車,你還有印象嗎?”
這次他說的很清楚,時間地點人物和環境都有了。
姜貝妮起先還是無措的神情,随着男子的話,慢慢清明了起來。
她一下子就想起來,男人說的應該是姜寶琛碰見孫永安那天,心裏不痛快,約她去她工作的會所喝酒那天吧。
那天她的确是喝醉了,但是她一直理所當然的以爲是姜寶琛讓會所的車把她送回家的,怎麽會是喬景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