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貝妮一聽就知道接下來還有的折騰,可她的真的再也堅持不住了。
她的眉宇間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焦急,可是沒等她做出下一步動作,就不受控制的“哇”的一聲,把翻滾在胃裏的那股不适,全吐了出來。
盡管在吐出來的一瞬間,她本能的朝後退了一步,可是因爲她站的位置跟喬景州離得很近,還是有不少污物濺射到他的外套上。
喬景州當場就變了臉色,他炸了毛一般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可思議地瞪着她,“你在做什麽?不舒服怎麽不早點說?”
吐完了以後,姜貝妮渾身上下舒服了一些,聽到喬景州的質問,顧不得緩過勁兒來,她就擡起腰,一臉懊惱地解釋:“抱歉,我路上暈車了,不是有意的,我馬上替你擦幹淨。”
他什麽時候問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她的解釋,就像是生怕他爲此刁難她似的。
喬景州眉心跳了跳,脫了外套往沙發上一丢,冷着臉說:“不用了!下午一點半有個重要會議,現在,馬上,立刻去商場給我買衣服。”
姜貝妮被他吼得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似的,沒有半點猶豫的轉身朝着酒店外面走跑去。
她過來的時候她注意過,旁邊好像就是一家大型商場,希望來得及。
喬景州看着她的背影,隻覺得心裏的火更旺了。
她就那麽喜歡躲着他?打從她進酒店起,就恨不得裝成個啞巴,讓他注意不到她。
他讓她去買衣服,她就不會張口問一問,他要的是什麽顔色,什麽款式的?
他的西裝向來是定制款的,而且他的身材,其實要比喬尼稍稍大那麽一号。
她知道要給他買多大号的衣服?
她身上有錢?
就這樣一句話不說就跑了?
這一連串的質問閃過腦海,喬景州頓時就氣的眉頭越發皺了。
他嫌惡地又掃了眼她剛才吐出的東西,像躲瘟神似的大步走開,離她嘔吐的範圍遠遠的。
還嫌不解氣一般,朝着對面趕過來的于舒冷聲呵斥:“公司裏是沒有别人了嗎,爲什麽要安排她過來送文件?”
于舒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狀況,但是他很機靈,看到喬景州發火,就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的,選擇在喬景州生氣的時候裝傻,“您消消氣,我下次一定注意。”
喬景州氣不順,一直回到酒店的房間裏,眉眼間還是凝着抹陰沉。
他去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擡頭看牆上的挂鍾。
快下午一點了。
她不會就這樣丢下他交代的事情,偷偷跑了吧?
喬景州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于舒走過來小聲問:“喬總,車已經準備好了,會場距離酒店有二十分鍾的路程,現在可以準備啓程了。”
喬景州被這麽一催,心裏越發焦躁,一股沒來由的無名火順着喉嚨直往上竄。
他轉頭朝着于舒就是一頓數落:“我問你,你這個特助是怎麽當的?上樓的時候少了一個人你怎麽不去問問情況?”
“還有我的衣服。”不等于舒回話,他就指着一進房間就被他扔到沙發上的那件髒外套,嘴角噙着冷笑:“等會你就讓我穿着這個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