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哪敢去搶這種暧昧的差事,立刻推起了皮球,“這不好吧,這衣服是你買的,還是你拿進去吧,總裁等下有什麽問題你也好當面回答,再說,我還得去再檢查一下等下開會,喬總要用的發言稿。”
姜貝妮眼睛裏閃過一絲爲難。
或者準确的說,是一絲不情願。
她才惹得喬景州在大堂裏吼了她,等下瞧見她肯定不會痛快。
姜貝妮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碰釘子,她又不是他的出氣包,就算是弄髒他的衣服,她已經盡快的、想盡一切辦法的給他弄來新的了,他還想怎麽樣?
她腳下沒動,站在原地小小的堅持了一下,“于助理,還是你去吧,衣服的材質都在标簽上了,喬總要是問起來,你就照着标簽上的念……”
隔着一道虛掩的門,喬景州聽着外面的對話,氣得在心裏冷笑了三聲,站起來朝着門外冷冷清清的說了句:“還在磨蹭什麽,想讓我會議遲到是不是?”
“好的,就來了。”于舒急了,朝着屋裏努努嘴,不等姜貝妮再說什麽,他就趁她不注意,狡猾地從背後搡着她進了房間。
房間門是虛掩的,姜貝妮被輕輕的一推,整個人就沖了進去,再一擡頭,就對上了喬景州有些陰鸷的視線。
他居高臨下地望着她,聲音冷飕飕的,“怎麽買件衣服用了這麽長時間?”
他怎麽不問問她爲了買這件衣服,在短時間裏跑了多少路?
姜貝妮深深的吸了口氣,把胸腔裏那股莫名堵上來的氣團壓下去。
她低下頭,把手裏的紙袋打開,拿出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和聲和氣地解釋:“時間不夠用,商場又比較大。”
喬景州掃了一眼紙袋上的logo,就知道是某個不出名的小牌子。
他挑剔的目光順着姜貝妮的手,落在了外套上,頓了一下。
西裝的款式倒是沒選錯,商務款,适合正式場合。
不過風格上,跟喬景州一貫的高冷精緻風相去甚遠,更偏向于陽光暖男一些。
可能是爲了讓衣服看起來更符合設計師的理念,袖口的設計特意加了格子拼接色,底色是暖暖的橘紅。
看着看着,喬景州就皺起了眉。
姜貝妮見狀,生怕喬景州又要挑毛揀刺,急忙說:“你試試看吧,也許看着不喜歡,穿着很合身呢?”
喬景州原本要張口的話蓦地一頓,倒是真的壓下了那句沒出口的數落,接過衣服利落穿上。
衣服的大小,出乎意料的合适,穿在他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姜貝妮一下子就看的怔住了。
喬景州本來就長得白皙俊美,隻不過平時總是闆着一張臉,又喜歡穿冷色系的衣服,顯得他整個人冷酷又高不可攀。
可是眼下這件衣服的暖色調,卻襯得他不再那麽高冷了。
他此刻就算是面無表情,可是這件衣服卻像魔法師一般神奇,即使他沒有笑,也隐約流露出一股貴公子的溫柔氣息。
第一次嘗試這種風格的衣服,喬景州很不習慣,狐疑地問:“你确定這種風格适合我?”
姜貝妮呆呆的看着喬景州,不知怎麽的,此時此刻的喬景州,讓她的思緒輕易回到了五年前,她和他确立關系的那一天。
那天,她剛放學,出了校門,正要搭車離開。
喬景州就是在那個時候叫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