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已經這樣說了,姜貝妮知道,錢怕是要不到了。
“知道了。”她垂下頭,聲音忽然有些怏怏的。
中午吐過之後,她的胃就有點隐隐的不舒服,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胃裏又是一陣疼。
她擡起一隻手,摁了摁胃部,想緩解這種不适,接着對于舒說:“那好吧,我回酒店等你。”
說完便轉過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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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的異常的安靜,安靜的有些壓抑。
最近本來就變得不怎麽愛說話的喬景州,比以往沉默了。
于舒在夾菜的間隙,擡起眼悄悄地打量着喬景州,心裏尋思着,要怎麽張口提剛才的事才好。
喬景州眉眼都低垂着,左手端着碗,右手偶爾拿着調羹往嘴裏送一勺湯,不張口的時候,他的嘴角看起來很緊繃。
于舒越看越覺得這會兒張口肯定會觸黴頭,他連忙收回偷瞄的視線,低下頭默不作聲的吃飯。
忽然,“啪”的一聲,傳來碗勺重重放在桌上的聲音。
于舒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到了地毯上。
他連忙站了起來,“喬總,您……”
不等後面的話說出口,喬景州就站了起來,“不吃了,氣都氣飽了。”
說完,他一腳踢開椅子,朝包間外走去。
于舒隻好硬着頭皮跟上去勸,“您已經一下午沒吃飯了,不吃飽點怎麽行呢,您忘了明天還有好幾個應酬呢。”
喬景州無端的覺得一陣煩躁,蓦地頓住腳,微微側頭,“去看看,這幾個應酬能不能取消。”
于舒皺起眉苦笑:“不行啊,您忘了,您去年因爲有事,失了王總的約,您當時可是親口答應他,今年說什麽也要給他這個面子,另外的兩個應酬也推不掉,都是多年的合作夥伴,您今天不多吃點,明天一喝酒,又要餓的胃不舒服了。”
于舒跟了喬景州三年,知道他酒量很不好,一喝酒就吃不下東西,所以這幾年來,但凡是參加什麽重要的飯局,他都要胃疼好幾天。
時間一長,喬景州就形成了習慣,在應酬的前一天,總是會吃很多東西。
喬景州面上沒什麽波瀾,像是在傾聽着于舒的話,可實際上,他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胃疼那兩個字上。
繼而他就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姜貝妮剛剛走的時候,捂着胃的那個小動作。
他立馬又邁開腳步,有些急促地往電梯方向走。
于舒被他的行爲給弄的一陣蒙圈,不明白前一刻還在說話,怎麽突然就擡腳走人了?
他趕忙招來服務生,讓他們打包點吃的送到樓上,就急急忙忙追着喬景州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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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貝妮的情緒,莫名的有些沮喪,回到房間以後,連燈都沒開。
在套房的寬敞客廳裏坐了一會兒,腦海裏始終環繞着喬景州那句冰冷刺耳的聲音。
“于舒,讓她出去。”
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她忽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茶幾旁的座機邊上,拿起話筒撥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