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的臉色,好像她又有什麽事情惹惱了他一般?
她是說錯了什麽話,做錯了什麽事嗎?
姜貝妮有些迷茫,正要站起來說話,忽然,那男人二話不說的朝她走了過來,帶過來一股凜冽的冷空氣。
姜貝妮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她以爲他要揍她,直到他站定在她面前,伸出手一把抽走她手裏的話機,重重地扣在座機上。
然後他直起腰,眼珠一錯不錯地盯着她,眼底勾着抹冷光。
房間裏很暗,他的眼珠看起來黑黝黝的,聲音冷的像結了霜花,“誰說你可以走人了?”
他吐出的音節有些慢,一字一句的,帶着一股讓姜貝妮莫名其妙的怨氣和憎怒。
她内心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絲懼怕,可她依然繃着聲音,盡量不讓喬景州聽出自己的緊張,“是你說的,讓我自便。”
“嗯,我是說過。”喬景州扯了扯唇角,但緊接着,他又轉了話鋒:“不過那是剛才,現在情況有變,今晚開始加班,你回不去了。”
姜貝妮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加班?
大晚上的加什麽班?
而且今天是周五,緊接着明天又是元旦,按規定法定假日要放三天假,這個時候怎麽會加班呢?
可是不等她疑惑出聲,喬景州就不再搭理她,轉身朝着書房的方向走去,把門“砰”的一聲關住。
關好門,他快步走到辦公桌邊,從文件包裏拿出一疊文件,全部打散鋪開,錯落地放在幹淨整潔的桌上,營造出淩亂的感覺。
然後他又打開筆記本電腦,從一個文件夾裏調出一份文檔,快速地編輯着什麽。
大約過了有五分鍾,他結束了編輯内容,保存文件,然後才朝着門外張口:“還不趕緊進來加班?”
喬景州進書房的這五分鍾裏,姜貝妮一直站在客廳裏沒有動,她既沒有走,也沒有其他舉動,而是站在原地,咬着下唇,一臉的郁悶。
在她看來,加班肯定是喬景州故意整她的借口。
他一定是正好回來,在外面聽見了她跟朋友商量明天去哪裏吃飯,他看不得她開開心心的回桐城跟朋友聚會,所以就故意使絆子。
她爲此憤憤不平,整個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顫抖,握着拳頭做了十多個深呼吸。
直到喬景州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她才回過神,朝着書房走去。
當她推開書房門,看到桌子上堆積的亂七八糟的文件,以及喬景州對着電腦,公事公辦的嚴肅臉龐時,她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冷靜下來仔細一想,他阻止她回桐城,動機是什麽?就爲了出氣嗎?
他明明那麽反感她,她隻是在餐廳的包間裏跟他的助理耽擱了一會兒,他就立刻張口把她轟出去。
想來,如果不是這次送文件的人選恰好是她,加班的人選别無他選,他肯定巴不得她趕緊走吧。
“我叫你進來,不是讓你站在這裏發呆的。”喬景州有幾分不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他敲了兩下桌子,把手裏的一份文件往前一丢,吩咐道:“這份文件做一份電子版給我。”
姜貝妮遲疑了一下,走過去拿起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