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現在就去,用不用聯系桐市公-安-局的劉局長?如果對方不肯離開的話……”
于舒的話還沒說完,喬景州就不以爲然的打斷他:“用不着那麽大陣仗,如果他不肯走,就不要管他了,你隻要把話帶到就行。”
挂了電話,喬景州的唇邊,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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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貝妮是四十分鍾後,提着晚餐進屋的。
她進門的時候,喬景州已經從書房換到了客廳沙發上,穿着一身浴袍,頭發濕漉漉的,拿着遙控器,在頻繁的調換頻道,似乎有些沒有耐心。
餘光看到姜貝妮走進來,他随手放下遙控器,淡淡的問了句:“怎麽去那麽久?”
姜貝妮連忙把意面從餐盒裏拿出來,放在餐桌上,擺好刀叉,“這個點兒吃飯的人比較多。”
喬景州“唔”了一聲,站起身走到餐桌邊坐下,拿起叉子,叉了一口意面送入口中。
入口的滋味甜膩中帶着一股奶酪的醇香,可惜不是他喜歡的味道,有些食不知味。
吃了幾口,他就放下叉子,環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空空如也的打包袋上,眉心微微蹙起,“我剛才不是告訴過你,跟我一起吃麽,怎麽隻買了一人份?”
“之前于助理幫我訂了晚飯。”姜貝妮連忙解釋着,頓了頓,她又抿唇說:“對了……那天在會所,謝謝你讓司機送我回家。”
剛才出門的時候,她接到了于助理的電話,于舒已經幫她打包好了晚餐。
她知道,于舒會這麽做,必然是喬景州吩咐的。
她原本因爲沒吃晚飯,又接着加班而升起的絲絲委屈,因爲喬景州的這個舉動,好受了不少。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間,心底莫名其妙的就湧起一股念頭,想要點破那天在會所,她見過他的事情,看看他的反應。
她總覺得那個夢境是真實發生過的,喬景州當時卻沒有推開她,還任由她對着他親來親去的。
所以試探的話語,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
喬景州聞言,臉色雖然是淡淡的,可是他捏着叉子的手,卻不動聲色地微微收緊。
她怎麽冷不丁提起這個?那天不是喝醉了嗎。
仔細一想,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那天夜裏送她回家的司機剛好是王城,今天王城又恰好送她來c城,一定是他多嘴,說給她聽的。
那天她醉的稀裏糊塗的,所以他才放任她在伏在他身上“亂來”,她應該不記得這些細節了吧?
這無數個念頭閃過腦海,他面上卻不動聲色,頓了幾秒,輕描淡寫道:“你說上周?”繼而他恍然一笑,“那天是湊巧碰到了,剛好多帶了個司機在身邊。”
他這是在暗示她,他會讓人送她隻不過是湊巧,讓她不要想多了?
姜貝妮抿了抿唇,“知道了,還是謝謝你的湊巧。”
這個答案其實早就在姜貝妮的預料當中,分手了,他憑什麽還在乎她?
所以當面聽到這樣的答案,她心裏倒不覺得失落,隻是有些輕微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