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他心底卻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姜貝妮。
已經十點半了,這麽晚了,他不能讓她和他共處一室。
他寸步不讓地往前挪了一步,神情堅定:“麻煩你讓開,我要去找我的朋友。”
于舒看這架勢,意識到不妙,卻仍是紋絲不動地堵在門口,“這位先生,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叫保安了。”
-
總統套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盡管走廊裏,于舒和蘇之擎正在爆發争執,裏面的兩個人,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九點多鍾的時候,姜貝妮就把手頭已有的工作做完了。
她還沒顧上歇口氣,身後的喬景州,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的,馬不停蹄的又發過來了一份電子郵件。
郵件裏是幾份打包好的電子文檔,有一些亂碼,需要緊急校正。
姜貝妮接了這份工作量巨大的文檔,就開始不停歇的忙碌,強撐到夜裏十點,也隻完成了一小半。
平常的這個時候,她已經上床休息了。
今天因爲一上午的長途奔波,加上連續幾小時的加班,姜貝妮隻覺得困意襲來的特别濃重。
眼皮沉甸甸的,不由自主的在位置上連續打起了哈欠。
不知不覺間,房間裏的溫度好像變得更溫暖了,不知道哪裏來的一陣暖風一直朝着她吹,很舒服,舒服的她忍不住想打個盹,控制不住地彎下頭靠在臂彎裏,慢慢閉上了眼睛。
喬景州把空調的風向轉開了點,然後從位置上起身,慢慢的踱步過來,站定在姜貝妮身邊。
女孩兒睡的格外香甜,由于趴在那裏擠壓的動作,她的半張臉團成一團,硬生生把一張瓜子臉給擠成了一隻胖乎乎的肉包子。
她的膚色又是出奇的好,粉粉白白的,可愛的讓他忍不住想捏一把。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隻手,放在了她的臉蛋上,輕輕的一觸碰,又很快的撤了回去。
她才睡着不超過十分鍾,他怕驚醒她,硬是在旁邊默默等着。
他就像看不夠似的,盯着她看來看去,視線一會兒落在她的臉蛋上,一會兒又落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眉眼間不自覺的流露出一抹溫情。
過了二十多分鍾,他才依依不舍的彎下腰,輕松的把人抱起,來到隔壁的客房裏,順手把床上的薄毯給她蓋好。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他面部表情舒展極了,整個人透出一種居家好男人的溫和感,跟平時冷若冰霜的模樣判若兩人。
蓋好被子,他腳步放輕緩,關了門來到客廳裏。
已經十點半了,姓蘇的應該走了吧?
他正尋思着,房門忽然間響起隐約的一兩聲撞擊聲。
這聲音不像是正常的敲門聲,而像是有什麽人在外面争執,争執間碰撞到的。
喬景州遲疑了一瞬,便立刻走到門邊,拉開房門。
一入眼就是臉紅脖子粗的于秘書,和皺着眉頭要往前沖的蘇之擎。
兩個人擠在門外面,于秘書的一隻手橫擋在門前,蘇之擎的一隻手按着于秘書的胳膊,另一隻手高舉着,距離門闆的距離僅有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