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到這半個月裏待她一點都不差,盡管大多數時候,他糾結于喬尼的身份,對她忽冷忽熱。
可是他就算極力的壓抑内心深處的情感,也還是沒忍住頻繁的做出那些小動作。
他一聽說她因爲沒拿到他親筆簽字的文件,立刻連飯也顧不上吃,就上樓幫她簽字解圍。
知道她被周采佩穿了小鞋,馬不停蹄讓于舒找人教訓周采佩。
昨天她胃不舒服,他還是放心不下,讓人送藥上樓,晚上又點了一大桌子都是她喜歡的菜……
一樁樁,一件件,她但凡有點心,總能察覺到哪怕那麽一丁點吧?
呵,難怪她無動于衷,原來她的心早已經不在他這裏了。
哪怕他隻是喬尼曾經的影子,心裏還是抑制不住的漫上來一股漫無邊際的悲涼,胸腔裏那股刺痛感,刺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從思緒中回過神,他斂了眼皮,用冷冷的語調,把沒說的另外半句話吐出:“你就那麽迫不及待,等不及的想對姓蘇的小白臉投懷送抱?”
姜貝妮氣得渾身都發顫,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喬景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喬景州,你夠了!别再踐踏我的人格,侮辱我的朋友!”
“朋友?”喬景州嘲弄的一笑:“你問問我的腳趾相信不相信?”
繼而他又正色道:“三千萬我不在乎,你可以不用還,就當我花錢叫了個嫩模。”
姜貝妮這一早上深深壓抑着的怒火,被他這句話,徹底點燃。
她隻覺得胸腔像炸了一般,哪還顧得上什麽員工上司,登時就不淡定了。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爆發力,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力道,居然一下子把喬景州握着她的胳膊給掙開了。
由于反彈的力度過大,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彈出去,沖到茶幾上重重的撞了一下,剛好撞到了她曾經患過舊傷的腰椎,她疼的一“嘶”,腰部軟軟的使不上力氣,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喬景州那雙來不及收回冷意的眼睛裏,飛快的劃過一抹擔憂,可是還沒等他有所表示,姜貝妮就倔強地從茶幾下面爬了起來,一手捂着腰,一手支着旁邊的吧台。
她極力的忍着痛,盯着喬景州的眸裏,沒有任何光彩,沉甸甸的悉數都是失望和冷漠。
他不是一口咬定她跟蘇之擎有什麽嗎?那她幹脆就不解釋了,越是解釋,他隻會越發的羞辱她。
他既然那麽想,她就順着他的意思好了,隻要他能早點讓她離開!
如此想着,她幹脆破罐子破摔的放聲說:“喬景州,你說對了,我就是喜歡蘇之擎,一個從頭優秀到腳的男人,作爲女孩子我沒道理不喜歡!”
喬景州原本還因爲她摔了一跤,而略有緩和的心緒,瞬間火氣又都被勾了出來,胸口像翻滾着火熱的巨浪。
他危險地眯着眼睛,往前逼-近了一步,一字一頓的問:“所以說,你曾經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背着我跟他鬼混在一起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