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神奇的側寫
“十分感謝,高登探員和霍奇納探員的幫助!如果不是你們的話,這個案子不知道要讓匹茲堡人心惶惶多久。”雷克探長十分熱情的伸手,分别與霍奇和高登握了握。天知道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就十分不信任所謂的行爲分析的,還小小的刁難了一下兩個fbi的探員。
通過分析受害者和犯罪嫌疑人的行爲,測寫出犯罪嫌疑人?這不由得讓人感覺有些天方夜談。
behavioural analysis unit(bau)爲fbi行爲分析部,過去叫bsu行爲科學部。行爲分析部的任務是根據對犯罪嫌疑人行爲的調查和基于對案件的經驗、研究來證實其可操作性,針對複雜的和犯罪嫌疑人心理敏感的案件,通常涉及暴力行爲和暴力威脅,涉及到的領域包括危害兒童犯罪,危害成人,威脅、**、爆炸和縱火類型的案件。
天知道上頭排了兩個行爲分析部的人下來之後,雷克探長真想指着他們的腦袋讓他們滾回匡提科,玩兒他們的數據統計去。這個還沒成立多久的部門,并沒有取得地方警署的十分信任,如果不是因爲這次的事件比較惡劣上報,雷克探長是怎麽也不會想到要去求助bau的。好在雷克探長已經不是十幾年前冒冒失失的小夥子了,盡快解決這次的案件才是重中之重。
白人男性,25歲到35歲之間,沒有太高的知識水平,金發有一定的魅力,即便是沒用金錢的時候,也能夠讓那些少女心甘情願的跟着犯罪嫌疑人走進小巷,同時他卻是一個性功能障礙者,隻能通過虐殺來獲得快感。兇殺案全部都在晚上發生,但是犯罪嫌疑人選擇的目标卻遍布整個匹茲堡的大大小小的酒吧。他的犯罪的時候十分激情血花四濺,但是卻沒有留下指紋和其他痕迹,這顯然是他的生活習慣所緻,或者随身攜帶着清潔工具。如果他不是一個流竄全城的無職業者或者流浪漢的話,那麽顯然,他隻可能是一名出租車司機。
一個有着天使面孔和魔鬼心髒的殘渣。
行爲分析部(bau)的人來了三天,就把苦惱匹茲堡警署快兩周的“夜莺刺血者”這個專殺妓|女高危人群的連環兇手,緝拿歸案了。行爲分析有理有據十分科學的分析出了犯罪嫌疑人的行爲模式,讓兇手再一次進行犯罪的時候,潛伏在一旁的警察們一擁而上,将那個可憐的·隻是賺點皮肉錢,卻險些喪命的女孩子救了出來,但願這次的以外能夠給她點警示。
不得不服……
好吧,心裏還是有點不服氣的。
“謝謝。”霍奇依舊是一張緊繃着的面癱臉,即便是将兇手緝拿歸案也沒法子讓他的臉上展露出一絲的微笑。就像他的着裝一樣,襯衫西裝領帶,嚴肅且一絲不苟。
“但是我還是很奇怪。”雷克探長松了手,來回看着霍奇探員和高登探員,企圖看出他們身上與常人有什麽不同之處:“爲什麽你們會知道犯罪嫌疑人患有震顫?要知道他心狠手辣,肢解了七個受害者!傷口齊整動手幹淨利落!”
“是他自己告訴我們的。”高登挑了挑眉說,眼神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他完全不吝啬于向地方警署傳授一些關于行爲分析的知識,但如果想要深入了解一番,最好還是去fbi開設的培訓班培訓,雖然他其實也是老師之一就是啦。
雷克探長擰着眉頭思索着高登探員的話,腦海中不斷地掠過辦案過程的種種細節……終于畫面定格在他們接到犯罪嫌疑人舉報電話,謊稱發現了受害者屍體的那一幀。
“是聲音!在那個電話裏一直有金屬(硬币)敲擊公用電話的聲音!”雷克探長完全想起來了,當時舉報熱線接通公放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一些很急促頻率很高的震顫聲音,當時他們還以爲是附近施工或者什麽的聲音,原來竟是如此嗎?
高登微笑着,點了點頭,肯定了雷克探長的說法。
“看來,要是有機會的話,”雷克探長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我似乎應該找個時間會匡提科進修一下行爲分析。”
“you are wele。”
*
結束了在匹茲堡警署總局的任務之後,霍奇和高登就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以及需要帶回總部匡提科的資料。作爲一個主管,他還有一項後續任務要完成,那就是寫報告,希望下一個招收的組員可以有良好的寫報告能力。
“這個案件很值得研究。”高登翻着夜莺刺血者的資料夾,顯而易見的對這個名字不屑一顧,嗤之以鼻。
作爲一個用行爲分析做側寫的探員,他其實一點也不贊成諸如藍色山脊暗殺者之類的命名,對于連環兇手的命名,有的時候會讓人走進一種誤區,或者說是慣性思維。比如說這個夜莺刺血者,到了後來他的作案快速升級,他已經不滿足于對妓|女的殘害,在匹茲堡警署公布側寫之後,迅速的改變自己的目标群體。這其實是十分罕見的,要知道連環兇手一般都有自己的标志、作案手法,他們以此爲傲。并且在不斷地犯案過程當中逐漸的完善自己的手法,夜莺刺血者一開始隻是選擇比較隐蔽的地方棄屍,不斷地犯罪給了他自信,棄屍地點越來越明朗化。
同樣的,疏漏也同時會出現。
而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
“每一個案件都值得研究。”霍奇的言辭有些刻闆,但是高登明白他的意思。bau行爲分析部都是這樣一個對罪犯的行爲,受害者的行爲不斷總結規劃的一個部門,用足夠多的案件來支持他們對于犯罪嫌疑人側寫的依據,當初創立bau就是爲了如此。
高登捏了捏太陽穴,緩解着高強度高專注力辦案帶來的疲憊;“案子還是太少,人也太少。”
霍奇知道高登在暗示些什麽,案子太少是指各地警方對于行爲分析部的信任還不夠。隻有到了實在解決不了層層上交案子,才能夠轉交到他們的手上,直接對行爲分析部提出請求支援的少之又少,所以建立信任關系十分重要,每一次出外勤都必須盡力而爲,解決案件的同時也要取得地方警局的信任感。同時行爲分析部的人手還是太少,兩三人一組的團隊還是這段時間擴招之後的結果,早些年都是每個探員獨立辦案的。
“你覺得德瑞克·摩根怎麽樣?芝加哥警探,工作經驗豐富,有勇有謀,對行爲分析十分感興趣。”高登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上德瑞克·摩根,然後劃上下劃線。
“每一個想進bau的都對行爲分析感興趣。”霍奇難得的開了一個玩笑,不過他十分同意高登的看法。德瑞克·摩根的履曆完全沒有問題,勇敢但又不莽撞,風趣幽默,不論在男性同事還是女性同事的眼中都是十分可靠值得信賴的人,作爲一個黑人警察,也能夠十分好的處理種族問題,這一點十分重要。
“那麽就繼續看看下一個……”高登活動了一下,從收拾好的背包中拿出幾份意向來bau的簡曆,打算等下在車子上看掉:“也許我還能夠趕得上八點檔的探索自然。”
“叮叮叮咚——”霍奇拿出手機,是對私而不是對公的那一部。手機屏上顯示的号碼,讓他有些意外。
“hi,斯蒂文。”霍奇接到的電話是來自于老朋友斯蒂文·威廉姆斯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微笑。
威廉姆斯和霍奇是大學同學,盡管他們所學的專業并不相同,一個化學一個法學,但是這并不阻礙他們迅速的成爲知交好友。不過很遺憾的是,自從霍奇當上了bau的主管,威廉姆斯爲建愛巢來到賓夕法尼亞大學做教授以後,他們的聯系就變得少了。但是毫無疑問,他們的友誼不會因爲時間和距離而縮短哪怕一公分,這就是男人之間的友誼啊。
“亞倫……”一個疲憊的聲音從電話來傳出:“亞倫,我需要你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