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雲的母親戴嬌娜洗手的時候感覺到背後的目光,皺着眉頭回頭看,但是萬萬也沒有想到,會看到安琪。
優雅的将自己的雙手擦幹,看着安琪的眼神中都帶着鄙視:“原來是小雜種的女人。”
安琪本來是想過來洗手的,聽到她的這句話,臉色陰沉了下來,打開水龍頭淡淡的開口:“陸夫人,請您說話注意一下您的身份,别和街頭潑婦似的。”
“死丫頭,你說誰是街頭潑婦。”戴嬌娜臉上的鄙夷瞬間變成了豬肝紅,看着在洗手的安琪。
安琪将水龍頭關上,抽了紙巾擦手,看着真的如同潑婦一般的女人,繼續火上澆油的開口說道:“陸夫人不隻是心腸不好使,這耳朵也不好用了嗎?”
安琪說着就已經越過了她要離開,手臂卻被她用力的拉住,她本來就隻是穿了一件線衣,這女人又是用了十足的力氣,安琪眉頭皺了起來,不悅的開口說道:“陸夫人,請你放手!”
“小雜種的女人就是個biao子……啊——”陸夫人突然尖叫了一聲,捂着自己被打了的臉,發瘋似的要上去抓撓安琪。
“媽——”聽到戴嬌娜的聲音,陸展雲急忙闖了進來,看到自己母親這會兒和個瘋子似的抓撓着安琪的頭發,他幾步過去将自己的母親抱住,不悅的開口:“媽,你在做什麽?”
安琪被放開,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那瘋女人抓撓亂的秀發,擡頭看着正在歉意的看着自己的陸展雲,微微聳肩。
陸展雲看着安琪,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那一刻,他比被人活生生的打了一巴掌還要難受。
“小雲,你來的正好,這個女人敢打我,你給我收拾她。”戴嬌娜尖銳的開口說着。
“媽,你鬧夠了沒有!”陸展雲低聲開口,帶着深深的無奈。
安琪看着她有些紅腫的臉龐,揉了揉自己被捏到發疼的手臂,看着戴嬌娜的眼神都帶着警告,在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安琪沉聲開口:“陸夫人,如果在讓我聽到你說展風一個小雜種,就不是這一巴掌那麽簡單了。”她說着轉身,在外面的人群中,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隻是他的眼中,帶着考究。
安琪微微歪頭,不在乎後面的尖叫聲,還是擡步向着他走了過去,過去之後,額頭抵在了他的肩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沒有說話。
慕容淩雲在她背上拍了兩下,擡頭和陸展雲的目光在空中交彙,卻隻是勾了勾嘴角邊帶着安琪離開了這裏。
戴嬌娜還想說什麽,被陸展雲厲聲打斷了:“媽,展風已經不在了,你還沒鬧夠嗎?”這樣的母親,真的很讓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
看着自己兒子惱怒離去的背影,她更加的憎恨安琪了,隻要有安琪在,那個小雜種就永遠不可能從她的生命裏消失的!
他們離開沒有看到拐角處臉上帶着疤痕的男人那深邃的目光!
慕容淩雲早就點好了菜,看着對面一直抵着頭的人,他勾唇一笑:“剛剛戰鬥過,這是還不餓嗎?”
安琪擡頭看他,但是看着他帶着笑意的臉又看不出生氣,她有些小糾結,不知他是怎麽想的。
“其實,我沒有那麽暴力。”說這話的時候安琪自己都有些心虛,先是剪了婚紗,又打了陸夫人一巴掌,這還不是暴力是什麽。
慕容淩雲低笑,将手裏的牛排切好給她,将她的那份又拿了過來:“嗯,确實暴力!”在安琪要哭的時候又開口說道:“不過剪得好,打得好!”
他說完,安琪的臉色立馬多雲轉晴,笑眯眯的看着他:“你真的不覺得我暴力啊!”那眼神明顯再說,你要是敢說不是,就哭給你看。
慕容淩雲優雅的切着牛排,吃了一口才開口說道:“這麽說吧,那件婚紗你要是不剪,會讓我覺得你沒有那麽的在乎我;剛剛這件事,你如果能忍下去,那就不是我看上的安琪了。”即使安琪曾經愛過陸展風,可能到現在還在愛着,但是他喜歡的就是安琪這種有情有義的性格不是嗎?
安琪吃着東西看着他,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但是她聽了心裏還是甜甜的,不爲别的,就是因爲他對自己的信任。
吃過午飯之後,慕容淩雲要帶她去買幾件換季的衣服,安琪耍賴要回家睡覺,她不喜歡逛街,也不喜歡在外面呆着。
慕容淩雲無奈的看着此刻正在給自己耍賴的小丫頭,最後還是發動了車子開回家去,人家女孩子不是都喜歡逛街嗎,他媳婦兒倒好,一個月不出家門都是正常的!
到家之後安琪就回了卧室,她要睡覺,困死了!慕容淩雲進了卧室就看到那人已經抱着枕頭打算睡覺了,微微皺眉:“剛吃完飯,等會在午睡!”說在在她屁屁上打了一巴掌,這都快成豬的生活了!
安琪睜開了雙眼,哀怨的看着他,她是真的很困啊,以前自己在家的時候都是吃了就睡的!
慕容淩雲在床邊坐好,愣是把她拉了起來,安琪惱了:“又沒有什麽事情要做,還不如睡覺呢!”
慕容淩雲微微挑眉:“誰說沒有事情可做。”
看着他帶着暗示的暧昧眼光,安琪嘴角微微一抽,想到昨天半夜的事情,她就覺得身子虛的厲害。
慕容淩雲傾身向前吻住了她的紅唇,在安琪反抗之際将人壓在了身下,對安琪,他承認自己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得到她之後,食髓知味,更加的想要這種感覺,要着她的感覺。
安琪反應過來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人全部丢在了床下,感受着他埋首在她胸口的男人,她喘息不止的看着天花闆,雙手緊緊的握着身下的被單:“别碰那裏——”她幾乎是尖叫出聲,身子整個都僵硬了起來。
慕容淩雲的大手在她身下繼續挑逗着,看着她绯紅的小臉,在她耳邊低語:“那裏是哪裏?”說着還故意在某點用力一按,惹來她一聲嘤咛。
身子被他弄得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熱,聽着他說着下流的話語,安琪忍不住在心裏哀嚎,這哪裏是個兵啊,這就是一流氓有木有!
他伏在她上面,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雙手将她的腿控制在自己的腰間,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愛我嗎?”
安琪這會兒被他折磨的難受,身體一直在他身下扭着,卻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睜開了她水汪汪的大眼,咬着唇看着他,帶着可憐兮兮,好像在控訴他不該用這麽辦法來逼迫她。
看着她迷蒙的雙眼,慕容淩雲眼睛微微一眯,沒有在強迫她,而是深深的埋入了她的體内!彎腰俯首吻住了她脫口而出的尖叫聲,終有一天,他會親口對自己說那幾個字的,他相信自己!
“慢,慢點——”在慕容淩雲脫缰似的動作中,安琪忍不住開口說道,雙手緊緊的抱着他的背,承受他給自己的熱情,愛他嗎?也許吧!
“琪琪,我愛你。”
在激情的最高點,慕容淩雲在她耳邊低聲開口。
一室的熱情終于歸于了平靜,安琪疲憊的在慕容淩雲的懷中睡了過去,卻因爲他最後的那句話勾起了嘴角,睡的更加的安穩。
慕容淩雲平緩了一陣,抱着她去洗澡,在掀開被子的瞬間,看到沿着她大腿根部流下來的白濁,他眼目微微一深,孩子,也許他們可以要個孩子。
他想着,再次俯身就着剛剛的濕潤滑入了她的體内,安琪太累,嘤咛了一聲摟着他的脖子沒有醒過來,她要睡覺,她一定要睡覺!
最後安琪還是被慕容淩雲弄醒了,無奈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精力怎麽就這麽旺盛呢?
“起來,壓死我了。”安琪說着雙手無力的推着他,真的要被壓死了。
慕容淩雲翻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胸口,還是沒有出來,這樣,她可以更容易懷孕。
“琪琪,我們要個孩子吧。”他在她耳邊輕聲開口。
安琪身子微微一緊,又想到了老爺子說過的話,他們結婚了,自己也不算是小了,按理說,要孩子是必然的,可是她現在還沒有把握可以做好一個母親。
慕容淩雲看出了她的猶豫,心裏一緊,慢慢的從她體内滑了出來,摸了摸她汗濕的秀發:“我就是說說,你要是覺得早我們在等等。”
安琪擡頭看着他,慕容淩雲是個要三十的人,政委比他大不幾歲,但是她知道陸政委家的孩子已經快6歲了,埋頭在他胸口:“中校,我怕,我怕我做不好媽媽。”畢竟這些年,她随性慣了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顧好一個孩子。
聽到她這麽說,慕容淩雲眼睛一亮,她不是不想給自己生孩子,而是在害怕自己不合格,這樣想着,他心裏簡直就是開了花一般,緊緊的摟着她:“我們不急,不急,你什麽時候做好準備,我們就什麽時候要孩子!”
安琪想着他的讓步,也覺得有些對不起他,擡頭看着他,認真的說道:“順其自然吧,我們不避孕,有了就要。”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