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風再次向裏看了一眼,看着相擁在一起說笑的兩人,他決然轉身,他還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慕容淩雲擡頭,看着已經沒有了影子的門口,嘴角苦澀勾起,什麽時候起,他也變得這麽的将心計用在男女關系之上了。
“你怎麽了?”安琪擡頭看着慕容淩雲,又看向了門口,不知道他在看什麽。
慕容淩雲回神,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沒事,快睡吧,我在這裏守着你。”
安琪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臉難得在他面前變得绯紅,慕容淩雲看着,微微一笑:“首長同志,你這是怎麽了?”以前都是自己親她的時候她才會臉紅,或者是說一些夫妻間的葷話的時候她才會臉紅,這會兒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這丫頭怎麽就臉紅了呢?
“我……”安琪難得的小羞澀了一把,支支吾吾的不願意說出來。
慕容淩雲看着她的樣子也能猜出來,卻還故意逗她:“首長,你什麽,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呢?”他說着還在安琪的小臉上啃了一口,挑眉看着她。
這次安琪的臉也不紅了,不潤了,隻是肚子裏絞着的疼讓她火氣更大:“我要去廁所啊!”說着就要下床。
慕容淩雲給她拿着水瓶扶着她進去:“行不行啊。”她說着單手将安琪抱了起來,和抱着一個小娃娃似的抱着安琪去了洗手間。
安琪叫了一聲,一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居高臨下的看着他,這種感覺和小的時候被爸爸抱着的感覺一樣,一種特有的安全感緊緊的籠罩着她。
到了洗手間,慕容淩雲放她下來,将瓶子挂在挂鈎上,要伸手去給安琪脫褲子的時候被安琪的尖叫聲給打斷了,完好的那手緊緊的拽着自己的褲子:“這個,這個,中校同志,這個本首長自己來就行了,你先出去吧。”讓一大男人給自己脫褲子拉粑粑,她可沒有這個臉。
慕容淩雲鄙視的看着她,淡淡的,一本正經的甩給了她一句話:“我又不是沒有脫過你褲子!”說着潇灑的轉身出去了。
安琪差點一頭栽進了馬桶裏,中校大人啊,這個脫和那個脫能一樣嗎?能嗎?能嗎?安琪悲憤了,但是現在肚子的疼痛已經讓她來不及去追究這個能不能的問題了,一隻手極不熟練的将褲子脫了下來,解決現在的民生大事。
慕容淩雲出來又想起來一件事情還沒有和她說,想說在門口揮了揮手又放了下來,還是回家再去和她說吧。
“安琪的家屬在這裏嗎?”一護士進來叫了一聲,看到慕容淩雲微微一笑:“您好,我們鄭醫生請您過去一趟。”
慕容淩雲放下手裏的被子,微微點頭對着洗手間說了一句:“琪琪,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
“好。”安琪捂着自己的肚子有氣無力的開口,坐在馬桶上一動都不想動,自從認識了他,自己每次來親戚都這麽的與衆不同,關鍵還有一點,每次都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她家親戚就來,感覺好對不起中校大人,但是這個真的不是她能控制的不是麽。
慕容淩雲跟着那護士進去,小護士就出去了,慕容淩雲在醫生的指示下坐下,醫生看着安琪的病例,又擡頭看慕容淩雲:“解放軍同志,我想問一下你和你太太結婚多久了?”
“兩個月,醫生,是不是我太太身體有什麽問題?”慕容淩雲坐的筆直,看着醫生開口問道。
醫生放下了手裏的病例,讓他放松的笑了笑:“沒什麽大問題,隻是你太太宮寒比較嚴重,你們打算要孩子的話,可能會有些困難,我建議先給你太太調養身體。”
安琪宮寒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但是至少不是什麽大毛病,他也放心了。
“醫生,調養的事情就麻煩您了,還有,我希望這件事不要告訴我太太,我怕她有心裏壓力,有什麽需要您和我說就好!”如果讓安琪知道,就她那倔驢少心肝的性子,還不知道給自己鬧出什麽事情來呢。
陸氏集團的頂樓會議室,陸展風開門進去,讓安琪兒守在門口,他關門看向那個坐在自己桌邊的男人,松了松自己的衣扣,過去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
男人回身将椅子滑到了他身邊,嘴角微微勾起:“怎麽,去見老情人了?”
陸展風直接坐下,看着那男人:“灰狼,我想我去做什麽沒有必要和你交代吧!”
男人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是站起來看着他的辦公室:“黑狼,我隻是想要告訴你一聲,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九爺給你的,不要忘記你來這裏的原因。你那老情人的現在丈夫可是慕容淩雲,我想,你們交手這麽多年,沒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了吧,九爺隻是讓我來提醒你一聲,别做忘恩負義的事情,你的命,是九爺給的,他也随時都能要回去。”他說着,在腦袋上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轉身離開。
陸展風握着自己手裏的杯子,看着他離開,知道他最後的警告是對着安琪去的,也知道即使是慕容淩雲,到最後也不一定能保護的了安琪。
“陸少?”安琪兒進來,立在他身邊,等着他開口。
“聯系柯老闆,後天過來驗貨。”陸展風說着起身去了自己的辦公桌便,伸手将桌上的幾分文件拿了過來,打開看着。
安琪兒看着他忙碌的樣子,眼目微微一沉,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
慕容淩雲回到病房,安琪的點滴已經打完了,這會兒在病床上睡了過去,他過去坐在床邊,看着她蒼白的小臉,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扶着她起來:“首長同志,我們該回家了。”
安琪打着哈欠睜開了眼睛,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去做什麽了?”
“去給你拿了些藥,我們先回家。”他說着彎腰給安琪穿鞋。
安琪彎腰看着,嘴角微微勾起,這個男人,總是對她這麽好,一直都是把她當成女兒來養的。
兩人出了醫院,慕容淩雲将手裏的藥放在了後面,倒車出去:“明天去看看你爸媽吧,三天的時候我也沒跟你回去,終究是不好的。”
安琪剛剛打完水,這會兒精神還不是很好,撇了撇自己唇:“有什麽好看的,我媽都巴不得我不回去呢。”
“亂說什麽呢。”慕容淩雲将車子開了出去,瞪了安琪一眼:“其實當年媽也是心疼你,你說你這倔脾氣就不能改改嗎?”
“對不起,天生的,改不掉,你已經付款了,概不退貨。”
慕容淩雲側臉看着她傲嬌的小樣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自己什麽時候說過要退貨了,她想走自己都舍不得呢。
到了家慕容淩雲讓她去躺着,他去給她煮點粥,安琪站在他後面跟着,和個小尾巴似的,将米下鍋,慕容淩雲無奈的回頭,将她圈入了自己懷中:“不難受了嗎?”這臉色還難看的厲害呢。
安琪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就想和你在一起。”
慕容淩雲低頭看着她,她卻将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胸口,伸手拍着她的背,她不是會這麽粘着自己的人,低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了一個吻:“怎麽了?心情不好還是不舒服?”
安琪搖頭又點頭,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麽了,頭抵在他胸口,低聲開口:“中校大人,他還活着。”
拍着她背的手微微一頓,繼而又輕輕拍着:“我知道,我今天見到他了。”感覺到自己懷中人的僵硬,他更溫柔的摟着她,在她臉上親了幾下,其實她能和自己說,自己就已經很開心了,這證明,在她的心裏,陸展風已經成爲了過去,即使不是過去,也是不可能的現在。
安琪擡頭讓慕容淩雲在她臉上親吻着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安琪環住了他的脖子,深吻的是唇she,相交的是心扉。
隻是這吻,交給我們一個道理,忍不住别的時候别玩火啊啊啊啊……
片刻之後,安琪和慕容淩雲都已經氣喘噓噓了,慕容淩雲收回了放在她以内的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床上躺會,乖!”
安琪臉色绯紅,帶着點點水汽,小女孩似的拉住了他的手臂:“對不起啊。”
慕容淩雲愣了一下就知道她在說什麽了,哭笑不得的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傻丫頭,亂想什麽呢,你以爲我回來就是爲了和你做那種事情的嗎?快去歇着,在胡思亂想看我怎麽收拾你。”
安琪被他的一句傻丫頭叫的輕飄飄的就飄回了卧室,有那個女人聽到這種話心裏不開心呢,一個男人回家隻是因爲想見你,比那些回家隻是爲了上chuang的人要好很多。
去洗手間換下來在醫院借的那條衛生棉,坐在馬桶上想着,陸展風,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後,她要和慕容淩雲一起好好的過日子,才不管别人怎麽說,或者怎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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