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吃飯。”慕容淩雲伸手将她拉住,又不急在這一時半會的。
安琪無奈,隻能坐下先吃飯,趁着慕容淩雲收拾碗筷的時候去了兵冰箱裏找巧克力和棒棒糖,找了盒子給裝起來。
慕容淩雲收拾完,将那份表格拿起來,找了一個文件袋放進去,然後看着安琪站在床邊有仇似的看着床上的巧克力,棒棒糖還有一些手工玩具,過去将文件放在床頭桌上:“幹嘛呢?”
安琪擡頭看着他:“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是什麽嗎?”
慕容淩雲挑眉:“我每次回來你家親戚都來。”這對他來說是最悲催的事情。
安琪的臉色一邊紅,一邊黑,這個問題就不要說的這麽一本正經了好不好,大手一揮:“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被悲催的事情就是,寄快遞找不到合适的盒子,放了這個放不下那個,放了那個放不下這個,怎麽辦?”她說着,拿着棒棒糖和個招财貓似的在自己臉龐來回搖着。
慕容淩雲伸手拿了過來,給她把東西都放進去比了比,确實放不進去:“換個大點的吧,不買别的東西了嗎?”他還記得上次去的時候她可是買了很多東西郵過去的。
“也是,我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還要去樓下買别的呢。”說着在慕容淩雲的肩頭拍了拍:“還是中校同志聰明啊!”
慕容淩雲在心裏翻白眼,是你自己太笨太白癡好不好,但是這個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不然自己媳婦兒非要和自己急了不可。
先找了一個袋子将這些東西盛了起來,慕容淩雲去拿了錢包,安琪想拿自己的錢包來着,被慕容淩雲瞪了一眼,果斷的将錢包放了下來,好吧,她不拿還不行嗎?
去了超市,給小熊買了些零食,還給小熊奶奶買了些補品,這些都是慕容淩雲提議的,安琪知道他的心意,一直都笑眯眯的跟在他身邊。
給依戀郵了東西,兩人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超市給安琪備貨,安琪怏怏的跟在後面:“我在家吃不多少東西的,讓我回去上會網好不好。”
“一天到晚坐着,也不怕坐出毛病來。”他說着将手裏的紅棗放到了推車裏,但是還是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安琪,知道她沒帶手機出來,不然不會這麽無聊。
安琪笑眯眯的接了過去,打開就看到了他的屏保上面是她那張在後山湖照的,醜醜的,在他相冊裏找了一下,居然沒有照片,好吧,他留着這一張都是違規的了,打開qq上去,群消息一律不看,這個是她私人qq,上面人不多,就那些好友,還有曾經大學的群,高中群,什麽的,别的也就沒有了。
和慕容雪還有慕容雨聊天,側臉看了看慕容淩雲:“你們家兄弟姐妹關系都很好啊。”她現在聊天的群是慕容家兄弟姐妹的,慕容淩雲也在裏面,不過她看了看,慕容淩雲還是個小兵,可見就沒說過話。
慕容淩雲微微挑眉:“我家?”
額,安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好吧好吧,她說錯話了還不行嗎。
天山暮雪:什麽時候來,媽前天還說要去你哪裏呢。
陰暗裏的毒蘑菇:看看呗,中校同志回來了,我最近都沒有假期,我下周五回去吧。
天山暮雪:那小子去找你了啊,以前周末可是都不出大隊的,果然是有了媳婦兒心裏也沒有爹娘啊。
小雨就不下: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哥他以前有多高冷,哎,嫂子,你是怎麽把我哥拿下的?
陰暗裏的毒蘑菇:你哥那叫高冷,毛線,是悶sao還差不多吧!
小雨就不下:哈哈,嫂子英明!
安琪聊着天看到推車裏的東西,撇了撇唇,沒有反對,繼續聊天。
字還沒有打完就撞到人身上了,安琪嘴角微微一抽,急忙去将那女孩扶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慕容淩雲也急忙過去,将那摔倒的女孩扶了起來,安琪還在道歉,慕容淩雲将掉在地上的東西給她見了起來,但是錢包裏的一張照片卻讓他微微一怔,擡頭看向那女孩,年紀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看着沒有安琪大,短發,很幹練的樣子,關鍵是,很美!
回神之後将東西整理好交給她:“小姐對不起,我太太走路沒看到。”
“沒事沒事。”女孩說着将自己的東西接了過來,看着安琪:“以後走路不要玩手機了,很危險的。”說完邊轉身離開了。
安琪吐了吐舌頭,好像是被教育了,那句還沒有打完的話也不打了,隻是看着慕容淩雲還看着女孩離開的方向,過去在他肩頭打了一下:“哎,我說中校同志,看上人家姑娘了!”
慕容淩雲瞄了她一眼,将手機收了回來放進口袋裏:“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什麽了嗎?”
“什麽?”看着他拿的東西,基本都是溫補的,她哪裏有這麽弱啊。
“二叔的照片。”
“啥?”安琪差點一頭栽倒推車裏,立刻回頭,可是已經沒有人了,回頭看慕容淩雲:“這不會就是那個爸爸說的文工團的女兵吧!”這也太年輕,太小了吧。
慕容淩雲點頭,推着小車過去結賬,安琪在後面跟着,忍不住又向後看了一眼:“這姑娘看着剛剛大學畢業吧!”
“二十三,你說呢。”慕容淩雲回頭說了一句。
安琪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慕容淩雲的二嬸,在慕容淩雲手臂上打了一巴掌:“哎,我說實話啊,都是當兵的,你那二嬸和人家這姑娘差多了。”
慕容淩雲将結完賬的東西放到了袋子裏,看着那女孩消失的方向,又看安琪:“首長同志,這姑娘才二十三,二叔都五十了,你覺得,可能嗎?”
“爲什麽不可能,這還不到三十呢,人家差五六十的都有呢。”安琪追上慕容淩雲反駁着說道,現在年齡不是問題好不好。
慕容淩雲将東西提到了車上,關上後備箱的門,靠在車邊看着安琪:“這些話你和我說沒有用,二叔都五十的人了,你覺得他能接受一個比他的孩子可能還小的女孩嗎?”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怎麽去衡量這個問題,她未免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安琪瞪了他一眼,悶悶不樂的打開車門上車,慕容淩雲搖頭,他也希望二叔能夠幸福,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能夠插手去管的。
安琪看着慕容淩雲開車,微微咬唇:“那你說,如果你是二叔,你會怎麽做?”她就覺得二叔這麽好的人,不應該被二嬸壓制一輩子。
“怎麽辦,涼拌!”慕容淩雲側臉看了一眼安琪,開車去了嶽父家的方向,“首長同志,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二叔那種婚外戀的事情,行了哈,你也别管了,真有緣的跑不掉,沒緣的,你管也沒有用!”
安琪靠在車座上,無奈的看了慕容淩雲一眼:“我覺得這事有門,人家姑娘都把照片放在錢夾裏了,那證明人家是鐵了心想和二叔在一起的。”
“錢包?”慕容淩雲眼神不善的看着安琪,“回去把你錢包給我看看。”他倒要看看,她錢包裏的人是誰。
額,安琪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努力的想着,她錢包裏有放照片嗎?怎麽好死不死的把錢包這茬給說了出來呢,真是沒事自己找虐啊!
不過提到錢包,她想起來一件事情,将他的錢包拿來了過來,從自己的找了 一張大頭貼出來,給他放了進去,“嗯,看着果然舒服了。”說着拿着他的錢包前後看了看:“你是不是換錢包了?”這錢包她好像在群裏見過,這一個沒有十萬拿不下來吧,好像還是一個什麽牌子的。
“前一段時間慕容雨代言什麽牌子,送的吧,直接丢給我了,你老公也就是一撿破爛的命啊!”
“切,你再去給我撿一個十多萬的錢包,我拿去賣掉也是錢啊。”說着将錢包給他放回了他的口袋:“你今天怎麽不穿軍裝了?”
“你個财迷。”慕容淩雲無奈的低罵了一句:“在家穿什麽軍裝,我又不是穿那個上瘾。”
安琪忍不住翻白眼,看向外面,就知道去那裏,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人家都是三天回門,我說中校同志,這都三十天了,您回誰家你的門啊?”
“話真多。”慕容淩雲撇了她一眼,在她嘴巴前面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型,直接給她禁言。這件事在他離開之後就有想過,不能陪着她做正常新嫁娘該做的任何事情,這是他虧欠她的。
安琪閉嘴不說了,她不說還不行嗎?
到了家門口,安琪突然叫了一聲:“不對,給我手機用一下,我今天有快遞要到。”
慕容淩雲将手機遞給她,然後下車拿了在超市買的一些東西下來,安琪還在查淘寶,他過去摟着她的肩膀上去:“買的什麽一會兒再去拿。”
安琪查了一下,自己至少有五個快遞要到,臉上一片糾結,一會要怎麽告訴他呢,要是不說,他會不會被自己吓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