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安琪給她收拾了客房出來,又給她換了被子:“你面子多大啊,我們家中校大人第一次來都是睡沙發的。”但是她總不能讓一個孕婦睡沙發吧。
“我說妖精,我現在是國寶懂不,你要照顧我!”穆蓮心躺在沙發上啃着蘋果看着電視,那叫一個舒服。
“我照顧你,孩子又不是我的,我幹嘛要照顧你。”安琪說着又給她換了枕頭,她就是一老媽子的命。
孩子,穆蓮心坐起來跪在沙發上看着還在忙的安琪:“我記得,你和你家中校大人結婚也好久了吧,你們在避孕?”
安琪動作微微一頓,去了客房把空調給她打開:“先給你打開,晚上誰覺的時候就要關上,不然對孩子不好!”
穆蓮心坐下,看着安琪忙裏忙外,雖然有那麽點負罪感,但是她更加不懂的是安琪的态度,這明顯的就不對啊。
看着安琪要回房間,她急忙開口叫到:“不是,我說妖精,你什麽意思?”她說着跳下了沙發,過去摟住了安琪的肩膀。
安琪看着她,有些無奈:“沒事,就是覺得他和我家大姨媽犯沖,你明白的。”好像每次她大姨媽來的時候都是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等到大姨媽走了,那人也走了,關鍵是,自己還宮寒,不易有孕,簡直就是雪上加霜,就沒個好啊。
穆蓮心嘴角微微一抽,瞬間又大笑出聲:“你家大姨媽也太可愛了吧,你要笑死我嗎?”
安琪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睡了,早點睡啊。”
穆蓮心看着她進房間,要是看不出來她的異樣,自己這些年的小說就白寫了好不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肯定有事情瞞着自己。
慕容淩雲家裏,陸緻成把家裏珍藏的好酒都給拿來了,慕容淩雲做了幾個菜上桌,看着歐陽劍不要命的喝,慕容淩雲喝酒不多,就結婚那天喝過,陸緻成也不喝酒,就是喜歡收藏酒。
兩人看着他和,陸緻成給他夾菜:“歐陽,吃菜。”
歐陽劍喝了幾杯,這會兒腦袋還算清楚,可是還是覺得憋屈,沒有動筷子,不要命的喝酒:“你們說,我歐陽劍要什麽女人沒有,怎麽就tm的栽到那個女人手裏了,關鍵是,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我!”
慕容淩雲和陸緻成對視一眼,陸緻成直接踢了他一腳:“我說你小子這是慫了,人家看不上你,你就上去追啊,當初老淩他媳婦兒不也沒看上老淩麽,這不還是給娶回家了。”
“嗨嗨,說他呢,帶我做什麽?”再說了,一開始是他沒看上安琪好不好,不過這話他現在不敢說,萬一傳到媳婦兒耳朵裏,自己可以去跪方便面了。
拿起筷子吃菜,看向還在喝酒的歐陽劍:“我說,那穆蓮心也不見的就對你沒意思,你至于這麽要死不死的麽?”
“就是啊,人家姑娘又沒說不喜歡你,再說了你們兩個都那什麽了,你要負責任。”
“我tm的倒是想,人呢,人家都不給我機會。”歐陽劍說着直接拿瓶子開灌。
慕容淩雲直接将瓶子奪了過來:“多大點屁事,現在的問題是你照片底片你馬上删除了,還有這照片你哪裏洗出來的,你不想幹了。”将酒瓶子丢在桌上,慕容淩雲靠在椅背上,看着已經有些醉意的人。
陸緻成清咳一聲:“我說老淩,我看事情也沒這麽嚴重,把底片找回來就行,至于他們,我看我們也管不到。”
慕容淩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起身去拿手機,看了歐陽劍一樣,還是把電話打了過去。
安琪睡的迷糊,聽到電話響伸手摸了過來:“喂?”
“琪琪,能聯系到穆蓮心嗎?”
安琪睡的迷迷糊糊,這會兒聽到他的聲音更覺得來氣:“不知道,我要睡覺。”
“媳婦兒,大事。”慕容淩雲低聲開口勸着,看了他們一眼去了卧室打電話。
安琪微微回了一下神:“人在家裏,怎麽了?”在大事上,她一向不會給慕容淩雲鬧。
“在我們家啊,首長同志,現在組織要交給你一項重大任務,看好穆蓮心,最近一段時間千萬别讓她來赤峰,也别讓她出門。”
安琪坐起來抱着慕容淩雲新給她買的小熊,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是不是,中校同志,這什麽情況啊。”
慕容淩雲坐在床上,摸了一把自己的腦袋:“事還可以控制,等這件事有了結果我在和你說,先睡吧,頭大。”
“奧。”安琪說着挂了電話,看着手機,還可以控制,是什麽事情?
想着也沒有想明白,還是放下手機睡了,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第二天安琪做好飯吃了給她留着,自己去上班,反正穆蓮心脾氣和自己是一樣的,沒事絕對不會出門,有事也不一定會出門,她一點都不擔心。
“陸少,阿虎的電話。”安琪兒将手機遞到了陸展風的手裏,站在那裏等着命令。
“陸少,您還真猜對了,今天早上就有人在門口等着安小姐,不過已經被我的人給攔下來了,揍得不輕,估計最近都不敢動安小姐了。”
陸展風點頭:“虎哥,麻煩你了,最近都幫我看着點。”
“陸少客氣了,我的命可是你救得啊,你的女人我肯定會保護的。”
陸展風說了再見便挂了電話,他的女人,那是曾經,将手機丢給了安琪兒:“告訴七爺,明天晚上七點交貨。”
“是。”安琪兒點頭去了自己的書桌邊。
陸展風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腕上劃着,明天晚上,若是能成功,這步路就走成功了一個好的開頭了。
安琪中午回家給她做飯,突然發現自己現在就是一保姆,可是一想她懷着孩子,自己就放不下,關鍵是孩子啊,哎,那是她的死穴。
看着安琪做飯,啃着蘋果看她:“我說妖精,這不對勁啊,你什麽時候對我這麽好了。”又是做飯,又是給買水果的。”
“你能讓本宮照顧就知足吧,好好寫書,給本宮分成就行。”安琪說着,推開她從冰箱拿了西紅柿出來,在自己的手上颠了颠:“你以爲本宮真的這麽好啊,本宮這是想把你養肥了買給歐陽劍,多賣點錢呢。”
“切,姐還用他買,妖精,咱倆認識多少年了?”再次靠在冰箱上看着她切西紅柿。
安琪動作微微一頓,又繼續切西紅柿:“五年多了吧,我記得你那時候還是個到處撲街的小蝦米。”不得不說,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都五年了。
“所以,”穆蓮心過去壓在她肩頭:“你别想騙我了,說吧,發生什麽事情了。”
安琪側臉看她,繼續熬湯:“我不易有孕,調養身體呢,你能有孩子我羨慕你呗。”
穆蓮心微微一愣,看着正常到不行的安琪,繼續摟着她開口說道:“你就這麽想要孩子啊,你和中校同志這是确定關系了?”
“嘿,你這話說的,我倆婚都結了,這關系不是早就确定了嗎,我可沒心情玩什麽離婚的遊戲,我現在啊,就想有個孩子,他不在的時候還能陪着我。”安琪實話實說。
穆蓮心消化了一下她說的話,吃着蘋果出去,邊走邊說:“這就是所謂的心理依賴吧,你以前也是一個人,十天半個月不出門,現在就這麽急着有個人陪着你啊。”
安琪對着她出了個三的手指,無奈的開口:“這就是三十天帶來的後果,你說他就連帶着縮水才陪了我三十天,我怎麽就這麽受不住他不在我身邊啊。”
“隻能說中校同志戰鬥力強悍啊,三十天,還連帶這縮水就把你給拿下了,丢不丢人啊你!”穆蓮心對安琪那叫一個鄙視,從桌子上拿了一塊巧克力起來吃開了。
安琪低頭笑,她也不想的,可是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想法。
“老淩,出事了。”慕容淩雲在訓練場上訓練新兵的時候陸緻成跑了過去,一巴掌排在了他肩上:“出大事了。”
慕容淩雲将手裏的文件交給了二中隊,然後跟着陸緻成一起離開:“我就知道會出事,還好昨天晚上就知道了,我讓你寫的結婚申請寫了嗎?”
“寫了,時間是一個月前,不過還沒有穆蓮心的文件,讓弟妹幫下忙吧!”陸緻成快步跟着慕容淩雲回辦公室。
“歐陽呢?”
“被上面帶走問話了。”
慕容淩雲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陸緻成:“這麽快?”
“老淩,我說實話,”陸緻成看了看四周,在他耳邊低語:“咱們這裏有奸細,不然怎麽咱們剛剛才知道這件事,上面的領導就下來人了。”
慕容淩雲臉色微微一沉,帶着陸緻成回了辦公室,将門給關上:“你意思是,上面有人在我們大隊?”
“目前還不确定,但是這消息走露這麽快,絕對不可能是偶然。”陸緻成說着,臉色也陰沉的難看,如果這個假設是真的,這次上面那群人就惹到慕容淩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