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蓮心沒救的看着她,在她看來,這是絕對就是淩雙做的,看了看時間在,這都要到了晚飯時間了,可是歐陽劍還沒有回來,眉頭忍不住鄒了起來。
“琳琳,去看看你爸爸怎麽還沒回來。”穆蓮心拿過自己的電腦,掩飾住了自己這一刻的擔心。
小琳琳小手正巴在門上不讓小迪迪把她拉住去,聽到媽媽這句話還有些發呆,媽媽居然讓她去看爸爸爲什麽沒有回來。
安琪實在沒有忍住,滾在沙發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孩子的關心真的太别扭了,别扭的太好玩兒了。
歐陽劍進來就看到兩個女人在沙發上要鬧瘋了,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小琳琳過去抱住了歐陽劍的腿:“爸爸,媽媽讓我去找你,問你怎麽還不回來啊。”
“歐陽琳。”穆蓮心突然大叫了一聲,這個小沒良心的,這麽快就把自己給賣了。
安琪笑的肚子都疼了,伸手将兒子抱了起來:“你們一家人要笑死我麽,我回家了,你繼續害羞啊!”她說着已經抱着兒子出去了。
對面的門是開着的,顯然慕容淩雲已經回來了。
“爹地!”
慕容淩雲剛剛脫了衣服要去廚房做飯就聽到了兒子的聲音,過去将兒子報過去親了一下,又看安琪:“先歇着,一會就吃飯了。”
安琪微微聳肩,看着這房子,和三年前沒什麽兩樣,小迪迪拉着安琪去了自己的房間,讓媽咪看,這都是爹地給他買的,都是他喜歡的。
安琪微微挑眉,兒子這是想要自己睡了,可是他還不到三歲啊。
坐在兒子的小床邊,見他拉到自己的懷裏:“寶寶晚上要自己睡麽?”
“爹地說,寶寶是男子漢,要自己睡。”小迪迪說着,自己跳到了自己的卡通床上跳來跳去。
安琪看着兒子,微微挑眉:“那寶寶晚上不會害怕嗎?”
小迪迪跪坐在了床上,撲到了媽咪的懷裏:“寶寶不怕,寶寶是和爹地一樣的男子漢。”
安琪抱着兒子,從回來之後,兒子的嘴巴裏說的最多的就是爹地,看來父親對孩子的影響,真的是很大的。
慕容淩雲做好飯,一家人吃過飯之後,下午走了一圈,回來洗澡睡覺,小迪迪不幹了,晚上非要跟着媽咪睡覺,不管慕容淩雲說什麽都沒有用。
慕容淩雲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下,這現實和理想還是差了很多的,現實真的很殘酷。
安琪抱着兒子在自己懷裏:“好,跟着媽咪睡。”她也覺得兒子太小了,怎麽說也要等到兒子三歲時候在讓他自己睡。
慕容淩雲哀怨的看着自己媳婦兒,有了兒子,他都多久沒和老婆在床上好好恩愛一下了,可是兒子這來之前說的好好的,要自己住,現在好了,媳婦兒又被兒子給霸占了,無奈的躺在他們身邊,伸手将燈關了,睡吧,睡吧,等到兒子睡着在把她抱走。
陸展風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外公外婆住的是主卧,本來就是兩室一廳的正規家屬房,現在客房給了安琪兒住,他也就隻能住辦公室或者沙發了。
兩者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後者,剛剛坐下客廳的燈就被打開了,他回頭看到了站在了門口的安琪兒,側身重新躺下:“怎麽還沒睡?”
安琪兒過去站在了他的面前,看着他臉上帶着的疲憊,不想關心的,可是還是會忍不住,轉身去了廚房給他倒了水過來放在桌上。
她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被陸展風伸手拉住了手腕:“安琪兒,你真的已經和我沒話說了麽?就想,就想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
安琪兒沒有回頭,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她每天都跟在他身邊唧唧咋咋的,好奇的問各種的問題,總有一天他犯了,直接将杯子丢在了自己的臉上,當時她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可是還是傷了自己的額頭,他說: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這麽多話,我很煩你知道麽?
她訓練完回來,會和他說,很疼,他會冷着臉和自己說,受不了就滾蛋。
“陸少,我想回美國。”回到最初的那個地方,找回最初的那個自己,也許袁郎說的對,許三多能從一個農民變成一個老a,可是他不能從一個老a變會一個農民,因爲他的骨子裏,已經刻上了老a的痕迹。她也想變回那個在美國街頭乞讨的小女孩,可是她的骨子裏已經刻上了一個叫陸展風的人。
她話音剛剛落下就被陸展風拉到了懷裏,她驚叫了一聲,想到了什麽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自己近在咫尺的人:“陸少。”
“安琪兒,安心,我告訴你,把你剛剛的想法給我噘着自己咽下去,在讓我聽到一遍你試試。”他說着,臉上帶着的是陸總裁的狠勵,而不是陸團長的溫和。
安琪兒忍着自己下巴上傳來的疼痛感,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淡淡的開口:“我隻是想找到當初的我自己。”這不是這個,不管發生什麽時候,她的心好像都是冰冷的殺人機器安琪兒。
陸展風微微一怔,松了自己手裏的力道,看着她泛紅的下巴,眼目深深的,下一秒卻低頭辍住了她的唇,帶着些許的憐惜。
安琪兒突然長大了自己的眼睛,雙手緊緊的握起,卻不知道放在那裏,下一秒猛然将他推開,向後退了幾步,劇烈的喘息着,卻是帶着自嘲開口:“我不是安琪。”她說着就轉身跑到了客房去了。
陸展風還在哪裏發呆,尤其是她的最後一句話,她不是安琪,她不是安琪,可是他從觸碰到她唇的那一刻,他就一直知道她是誰。
心情煩亂的在自己的頭發上摸了摸,他是怎麽了,難道還真的讓慕容淩雲給猜對了,自己喜歡上安琪兒了。
他還在糾結的時候客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他擡頭看到了一身皮衣的安琪兒,她手裏拿着自己的那個背包,她的行李也就隻有那麽一個背包。
在她出門之前陸展風立刻跳了起來,過去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在安琪兒出手反抗的時候直接将人壓在了牆上,将她的雙手壓在了牆上:“我說了,你不能走。”莫名的,他帶着煩躁。
安琪兒擡頭看他,眼中帶着倔強:“陸少又何必強人所難。”她不是安琪,她已經當了九年的替身了,不想在繼續下去。
“沒人把你當成她!”陸展風煩躁的開口低吼了一聲:“你是你,她是她,你從來都不是誰的替身。”
安琪兒擡頭看着他,對上了他帶着惱怒的眼神:“我是不是替身,你比誰都清楚。”他以前看自己的眼神就不一樣,她知道,他是在透過她看另外一個人,那個人就是安琪。
陸展風更加的惱怒,是因爲安琪兒說了一句實話,以前他确實是想的把她當成了安琪的替身,可是那隻是以前,現在,她是她,安琪是安琪,她們除了是姐妹,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放手。”安琪兒冷聲開口。
看着她冰冷的臉,陸展風怒極反笑,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向着客房走去:“既然你這麽想當替身,那不如就當個徹底。”
“陸展風,你放開我。”安琪兒說着,一巴掌打在了他胸口,這一掌她用了十分力道。
陸展風卻隻是頓了頓自己的腳步,将她甩到了自己的床上,在她想要起來的時候壓了過去,在她脖子上啃咬着。
安琪兒反抗卻被他壓的死死的,她一直搖着頭躲避這他充滿了侵略性的唇:“陸展風,我會恨你一輩子的。”她知道,如果他想,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
陸展風壓在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聲開口:“終于舍得叫我的名字了,我告訴你,别說那幾個報複的人我陸展風不怕,就算是我怕,我也不會把我自己的女人給丢出去,所以,”他說着伸手摸上了她帶着震驚的臉:“現在來擔心會連累我是不是已經晚了?”
安琪兒咬着唇看向了一邊,不去看他的眼睛,有着一種被人看穿的難堪感。她被陸展風帶來這裏就對着他冷淡的許多,無非就是怕自己會連累他。
陸展風伸手将她的臉掰了過來,看着她眼角的淚水劃了下來,低頭将那淚水輕輕嗪入了自己的口中,“是我把你帶到了這一步,你的未來就必須是我負責,你是安心,隻是安心,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安琪兒的淚水終于再也忍不住的決堤而下,伸手摟住了陸展風的脖子,她不想的,可是她沒有選擇,這樣的陸展風該讓她如何去面對。
陸展風抱着她,反正讓她趴在了自己身上,拍着她的背,這個傻瓜,怎麽能不讓自己心疼。
慕容淩雲睡到半夜的時候家門被人給敲響了,聽聲音還很急,慕容淩雲火速的穿衣服,看着醒過來的安琪,讓她先睡,自己開門出去。
陸政委看到他出來,帶着他下樓,急急的開口:“趙潔在監獄畏罪自殺了!”
慕容淩雲的腳步微微一頓,側臉看着陸政委:“畏罪自殺?”
【丁丁錯了,這麽晚才更新,說好的八點呢,喂,說好的八點呢,好吧,丁丁自己去面壁了,明天會改正的,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