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風在門口敲了很久的門都沒有人來開門,看了看周圍沒有一個人,當下就怒了:“安琪兒,這門你不開别後悔!”
安琪兒聽着他帶着惱怒的低吼身,有些害怕,可是還是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唇沒有出去給他開門,她不敢,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把什麽都告訴她他。
陸展風聽着裏面的動靜,頓時覺得怒火上心頭,快速的跑下樓,敲了二樓的房門,說自己的鑰匙丢在家裏了,二樓的鄰居隻是知道三樓住了一位軍人,卻沒有見過,見他穿着軍裝,也沒有懷疑,讓他去了陽台。
陸展風道謝之後,直接從二樓的陽台爬了上去,看的鄰居目瞪口呆,果然是當兵的,這速度。
安琪兒聽着門口安靜了下來,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失落,他不會在管自己了吧,起身去卧室,她還是去睡會兒吧!
剛剛起身看到陽台跳進來的人,低叫了一聲,轉聲就向着門口跑,卻被陸展風快速的跑來拉住了手腕,直接将人壓在了牆壁之上。
陸展風看着自己懷裏的女人,心裏火氣蹭蹭的向上冒着,他是不是在縱容這女人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惹自己生氣,“明天我們去結婚。”這就算是求婚了,其實這半年,陸中校的每次求婚都是這麽的與衆不同的,就一句話!
安琪兒咬着唇側臉不看他,也有些怒了:“不去!”她要是和他結婚了,他會更加的恨自己吧!
其實說白了,她就矯情,她承認,可是現在她不敢和陸展風說,她怕陸展風會恨自己。
陸展風怒極反笑:“由不得你,還是說,你想我先把你吃了,我們在去領證!”他說着,氣息都噴在了她的耳邊,安琪兒身子微微一縮,想要躲開他卻怎麽樣都躲不開。
他們住在一起半年,或許陸展風沾過一點便宜,卻始終沒有跨過最後一條線,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陸展風尊重她,可是尊重不代表縱容,如果她要一直這麽給自己打馬虎眼下去,他不介意現在就把她給吃掉,然後直接去領證!
安琪兒心跳不正常的加快,有的時候她都會唾棄自己,都三十的人了,每次和他近距離接觸都會臉紅心跳,有什麽好跳的,在陸展風的唇要轉移到她的唇上的時候,安琪兒好像是受了驚吓,突然開口叫到:“我是故意靠近你的。”她叫完,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變得陰厲的眼神。
陸展風也确實被她這句話給震驚住了,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她是故意靠近自己的,爲了什麽?她又能從他的身上得到什麽?
看着她緊閉的雙眼,陸展風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冷聲開口:“你說什麽,在說一遍?”明明聽到了,也聽的清楚,可是他卻不願意相信,他好不容易再次愛上的女人,是爲了目的接近自己的。
安琪兒睜開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狠勵,不想哭的,可是卻紅了眼眶,一字一頓的開口:“我接近你,是被人安排好的!”她剛剛說完,身子便被陸展風給甩到了一遍的地上,她跌坐在那裏,忍着手上傳來的疼痛感,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讨厭自己,恨自己了吧!
陸展風那一秒确實有想殺人的沖動,可是很快的就安靜了下來,蹲下身子看着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的安琪兒,眼中有些受傷,她已經開始害怕自己了麽?
“爲什麽?”陸展風開口問着,帶着些許的痛心疾首。
安琪兒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唇,到最後也隻能搖頭,她也不知道爲什麽:“我沒有背叛過你,我沒有!”除了這句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如果不是昨天,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會被利用的這麽的徹底。
陸展風伸手摸着她的臉,不知道是因爲激動還是害怕,她臉色不正常的發白:“那你來我身邊的目的是什麽?”他放緩了語氣,好像是害怕在吓到這個臉上蒼白的女孩。
安琪兒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唇,想了好久,陸展風也沒有打擾她的思緒,讓她自己想着,過了良久,安琪爾突然擡頭,深深的吸氣:“我不知道她是誰,十年前她在德國街頭看到我就把我帶走了,她對我很好,給我吃的,喝的,後來她把我帶到了美國,卻把我丢在了美國的街頭,我沒想到會遇到你,我真的沒有想到。”
“把你從德國帶到美國,就是爲了和我相遇?”陸展風說着,瞬間覺得自己的背脊開始發涼,一雙大網也許從十年前就對着自己撒了下來,又或者,不是對着自己。
“是!”安琪兒沒有絲毫的隐瞞,點了點頭,“我昨天又見過她,她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我害怕告訴你,你會恨我,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我……”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拉入了懷裏。
陸展風緊緊的抱着她,這個傻丫頭,昨天到今天一天的時間,她也是吓壞了吧,怕自己誤會,怕自己生氣。
“傻丫頭,你也是被人利用的,我爲什麽要怪你。”陸展風說着,卻突然皺了眉頭:“不對,是該怪你,你打算這麽瞞着我多久,我是這麽是非不分的人麽?”這女人一開始就沒打算和自己說吧,就想這麽離開自己麽?
安琪兒咬着自己的唇不在說話,隻是因爲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陸展風等她哭夠了才抱着她起來,到了沙發邊坐下,給她拿了紙巾搽臉:“她昨天找你是爲了什麽,還有,那個人是誰?”
安琪兒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微微搖頭:“我不知道她是誰,她身邊有人叫她卓姐,她昨天來是爲了讓我幫着伊莎蓓爾破壞安琪和慕容淩雲,如果我不同意,她就會告訴你,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她說着,身子還在打顫,想着那個明明看着和善,卻從骨子裏透着陰冷的女人她就覺得恐怖!
“伊莎蓓爾?”陸展風的眉頭皺了起來:“我們三年買下的那個女人?”
安琪兒點頭:“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她好像不認識我。”這一點是安琪兒最奇怪的地方,她們是見過的,可是伊莎蓓爾卻好像不認識她。
陸展風拍了拍她的腦袋:“行了,别想這麽多,這件事我來處理。”他說着在安琪兒的臉上親了一下,伸手握着她的:“丫頭,還好你沒有選擇被她威脅,如果你真的答應了她,我才會恨你的。”他慶幸安琪兒這方面和安琪很像,不管是什麽事情,她都會堅持說出來,不會把事情弄到最大的時候再來解決。
安琪兒靠在他懷裏,好像是有些恐懼,“我覺得她好恐怖,即使她沒有說出來,可是我也知道,她要的不單單是安琪的痛苦,還有我的。”隻要她答應了那人,不隻是害了安琪,就連自己也會被陸展風恨上,可以說是一石二鳥,那女人想的很好,幾乎沒有任何的破綻。
陸展風拍着她的背,安撫着她的情緒,卻突然開口說道:“結婚吧!”
嘎?安琪兒微微一愣,現在是什麽情況,怎麽有牽扯到結婚了,不是在說這件事麽?
看着她呆呆的樣子,陸展風突然覺得心情大好,捏了捏她的臉:“既然她已經計劃了十年,甚至是更久,那也不在意這一天兩天,她想要你們姐妹不幸福,那我們就結婚,你就幸福給她看!”也許除了這件事,那個卓姐的身上還有别的秘密,他不介意慢慢來的!
“可是……”安琪兒蒼白的臉色開始發紅,她還沒有想過結婚這件事,或者是沒有敢想過。
陸展風看着她的糾結,哼了一聲,直接将她丢在了沙發上,起身還帶着憤怒:“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就不信我還找不到一個結婚的人。”他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雖然外公外婆不說,可是都是急着讓他結婚的,結果自己還惹上了這麽一個不願結婚的主。
看着他要走,安琪兒急了,起身在他出門的時候急忙抱住了他的後背:“别走。”她隻是不敢,怕那人會傷害他。
陸展風嘴角微微一勾,小丫頭都是自己教出來的,還想和自己鬧,嘴角微微勾起:“結婚?”
安琪兒咬着自己的唇,不說話,見陸展風又要走,急忙抱緊了他幾分,“好!”她急急的開口,不想在讓他離開。
“結婚?”還在和兒子洗澡的安琪回頭看着門口拿着手機的陸展風,“真的拿下來了?”這也太快了吧,這才多久啊,都沒有二十小時好吧!
慕容淩雲點頭,他就知道這次跑不掉了,正想說什麽,手機又響了起來,伸手接了起來,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安琪明顯的看到了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抱着兒子從浴池裏出來,拿過浴巾給他包上:“怎麽了?”
慕容淩雲挂了電話臉還是陰沉的:“警察局的電話,說是伊莎蓓爾遭到搶劫,被警察救了,讓我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