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蓓爾看着她手裏的照片,又看了安琪一眼,心中的心思卻在千轉百回,她知道,安琪也許知道了一切,卻沒有點明,可是她更加的知道,就是因爲太多的人知道卻不願點明,才會有後悔的事情存在,她會讓安琪後悔的。
咬着自己的粉唇,最後點頭:“是她!”
安琪卻突然收回了自己的相機,勾唇一笑,過不得别人說,壞人交朋友是用來出賣的,伊莎蓓爾爲了保住自己,不惜出賣了淩雙,如果被淩雙知道,她會做何感想呢。
慕容淩雲雙手壓在桌面上,打了電話給陸展風:“讓淩雙過來一趟!”
陸展風啧啧出聲:“你這是要關門抓賊了。”
慕容淩雲哼了一聲:“好奇自己過來看啊!”他這裏明明就是窩裏反,可不是他自己抓賊。
“那是必須的啊,等着我把人給你送過去啊,記得請我吃飯,好久沒吃過安安做的飯了。”陸展風說着人已經起來了,笑的那叫一個得瑟,有的時候惹着慕容淩雲吃醋也是不錯的。
慕容淩雲的臉色果然黑了,冷哼了一句:“你不用過來了!”說着就啪的一聲挂了電話,還想吃他老婆做的飯,做夢!
安琪和孫紫琪對視了一眼,現在是什麽情況,安琪微微撇唇,就覺得慕容淩雲對陸展風的這态度太差了,人家又不欠他什麽。
慕容淩雲回頭看着她們,又看了看時間:“孫記者,今天大概不能招呼你了,這件事不能讓媒體知道,你知道規矩的!”
孫紫琪點頭,這點她當然明天,那個部隊裏沒有點不能說的事情,起身和慕容淩雲握手:“那淩少,有時間賞個面子做個專訪怎麽樣?”
慕容淩雲和她握手,沉聲開口:“這個就不必了,我也不是什麽明星,再說了,家裏老婆管着呢,這抛頭露面的事情就不做了!”
濮,安琪差點一頭栽倒在他的軍裝褲下,這人能不這麽睜着眼睛,當着她這個當事人就說瞎話啊,雖然她一直覺得讓他出去确實有些抛頭露面的嫌疑,可是現實是,她沒有說出來好伐。
慕容淩雲淡定的一手将自己媳婦兒給扶住,避免了她在衆目睽睽之下拜倒在自己的軍裝褲下,慕容淩雲看着自己媳婦兒人雖然還是一本正經,可是卻見的安琪臉色有些大紅,這是明晃晃的深情款款好不好!
“和孫記者回去上班吧,晚上早點回來,路上開車慢點!”他淡淡的開口,讓安琪覺得自己一直飄出去了他的辦公室,當然還是帶着伊莎蓓爾暗地裏憤恨的眼神滴!
出去之後,孫紫琪一手放在她肩頭:“女人,幸福吧,這男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吧,路上開車慢點,早點回家,是不是晚飯也給你做好啊!”
安琪側臉看着她,一副你怎麽知道的表情,孫紫琪瞬間就覺得自己受打擊了:“我去了,你這是走的什麽狗屎運,這麽好的男人都被你給踩上了。”
踩上?狗屎運?安琪囧囧有神的看着孫紫琪,乃這是在說慕容淩雲是狗屎咩?他不是你男神麽?安琪瞬間就覺得自己有些風中淩亂了!
車子走到半路,和陸展風的車子擦肩而過,安琪的眉頭又緊緊的皺了起來,這次淩雙是真的完了麽?
孫紫琪看着外面,又看到安琪緊皺的眉頭:“怎麽了?”
安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孫紫琪,最後搖頭,低頭擺弄着自己的相機。
淩雙和陸展風到了大隊,歐陽劍已經在外面等着了,看到他們,嘴角微微一勾:“雙子,這也算是回家了吧,走吧,老淩等着你們呢!”
淩雙微微握着自己的雙手,今天早上那人才答應自己,會幫自己把慕容淩雲的視線轉開,可是現在爲什麽他又要找自己?
淩雙懷揣着自己的心思跟着歐陽劍去了慕容淩雲的辦公室,看到了裏面坐着的女人,眼神微微一禀,壓下自己那一瞬間的心慌。
慕容淩雲也在看着淩雙,看到她反應,大概就已經明白了,眼神微微一暗,他是真的不希望淩雙走到今天這一步,擡頭看向了歐陽劍:“歐陽,你帶老展和伊莎蓓爾先出去。”
歐陽劍那叫一個痛心疾首啊,他還想聽聽呢,怎麽就讓他出去了呢?可是看着慕容淩雲這會兒陰沉的臉色,他知道,要是反駁,那就是找是,所以他還是乖乖的出去吧!
伊莎蓓爾臨走前深深的看着淩雙,領雙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這個女人在想什麽,她很清楚,她真的以爲那些東西可以對自己造成威脅麽?
等待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慕容淩雲讓她坐下,到了一杯水給她:“說說吧,爲什麽要這麽做?”
淩雙雙手捧着杯子,深呼吸了一口氣,在她看到伊莎蓓爾的時候她就知道,她的一切都完了,她擡頭看着慕容淩雲:“如果我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會不會覺得我已經無藥可救了!”
慕容淩雲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握在一起,看着沙發上坐着的人:“趙潔,是怎麽死的。”
淩雙低着頭,她知道,今天不管自己說還是不說,都走不出去這個門了,放下手裏的杯子,側臉卻看到了他桌上的相冊,眼神微微一禀,雙手緊緊握起:“不是趙潔,她當時手裏沒有匕首,可是我沒有看到是什麽人,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後來?”
“沒錯,就在我住院之後,安琪去看我,她走了沒多久就有人來了我的病房,她告訴我說,即使我救了趙潔,對我也不會有什麽好處,倒不如就這麽下去,還可以讓你記過。”淩雙說着,抿了抿自己的唇,深呼吸了一口氣:“我隻是一直沒有明白,安琪到底有哪裏好,不管她做什麽,你都相信,她說不是她,你想都沒有想的就相信,她說可能是我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想過這個問題!”就是因爲他當時的态度,自己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沒有辦法回頭。
慕容淩雲雙手微微握起,“我信她,是因爲她是我的妻子,我了解她!”
“那我呢?”淩雙突然開口問道,雙目直視着他,緊緊的咬着自己的唇:“那我呢,你可曾信過我一絲一毫!”
“那你可曾讓我信過?”慕容淩雲開口,看着她的眼睛,沒有憤怒,沒有埋怨,直視淡淡的語氣:“十年前,你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是什麽原因讓你直接走人,卻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三年前,四年前,你突然回來,你做過什麽,你自己比我們更清楚,不管是婚紗,還是婚禮當天,又或者琪琪随軍之後,那些流言蜚語,淩雙,我不說,你就一直覺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麽?”
淩雙的臉色因爲慕容淩雲的話變得蒼白,卻很快的笑了出來,帶着自嘲:“趙潔曾經讓人給我帶過一句話,她想讓我去證明一下,那天的人不是她,可是我沒有,我一直都沒有去,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了她自殺的消息。”
“所以,你覺得趙潔是因爲你不肯去做證明才自殺的,你不知道第二個去看過趙潔的人是誰?”慕容淩雲想着,卻有些想不懂,在淩雙剛剛決定不去爲她證明的時候,爲何在天沒亮她就已經知道,甚至是自殺了。
淩雙靠在椅背上,有些累,但是也覺得松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這件事在我心裏壓了這麽久,我總算是說了出來,除了趙潔這件事,再有就是幫着伊莎蓓爾靠近你。”除此之外,她沒有在做過别的事情。
“伊莎蓓爾,她是誰?”
“我不知道她是誰,可是我知道她也是聽命于去見我的那個女人,我從來沒有見過她,不過我聽人……”
淩雙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容淩雲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慕容淩雲伸手接了起來,聽完那邊的話,臉色卻變了:“在哪裏,我馬上過去!”他說着已經拿了自己的衣服起來:“我回來你在說,琪琪出車禍現在在醫院!”他說着,人已經出了辦公室。
淩雙微微閉眼,等她回來,自己還有機會說麽,趙潔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麽,所幸的是,她沒有錯到最後一步!
慕容淩雲感到醫院,安琪剛剛從急救室出來,還在摸着自己的手臂,慕容淩雲急忙過去:“怎麽回事?”
安琪擡頭看到他還有些奇怪:“你怎麽來了,我沒事,就是進城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沖出來一輛卡車,司機反應快,都是皮外傷,沒事的。”
慕容淩雲眯着眼睛看着她的手臂,“醫生怎麽說?”
“傷了韌帶,護着相機的時候壓在下面了。”安琪說着,瞥了瞥自己的唇,這會兒還記得那陣鑽心的疼呢。
慕容淩雲臉色一變,一巴掌打在她腦門上:“相機重要還是你小命重要啊!”
安琪低着頭,小聲開口:“當然是相機!”他這種不學攝影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在慕容淩雲還在訓自己媳婦兒的時候,淩雙已經被紀檢科的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