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雲看着一直小心的看着周圍的媳婦兒,有的時候就喜歡她這種小心翼翼的樣子,完全的依賴于自己的感覺,讓慕容淩雲的大男子主義完美的被自己媳婦兒給滿足了。
安琪自然不知道他的大男子主義陰暗的心理,隻是依賴着他看着周圍,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她低叫了一聲,躲到了慕容淩雲的身後,不正常的人果然就喜歡這種不正常的地方。
慕容淩雲摟着她的腰後退了一步:“沒事,是沼澤邊緣,我們去那邊。”
“小淩子,你丫的就喜歡這種陰暗的地方吧。”安琪說着,更加許小心的看着周圍。
“那是,這種地方才能鍛煉人的膽量加反應能力,我喜歡什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麽,不然怎麽能喜歡你。”他理所當然的開口。
安琪嘴巴微微一張,這貨說什麽,不然怎麽能喜歡你,這話啥意思?再說她不正常咩?說白了就是說她bt呗!安琪怒了,一把将他推開:“你走開!”
慕容淩雲也不急,有的時候欺負一下自己媳婦兒還是很開心的:“媳婦兒,前面有毒蛇。”
“毒蛇也比你這個超級不正常人類要好。”安琪哼了一聲,繼續向前走着,真的以爲自己怕啊,雖然她确實很怕,可是輸人不輸陣啊,她絕對不會服輸的。
慕容淩雲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說媳婦兒膽小吧,有的時候這膽子确實不大,但是你說她膽子大吧,她有的時候的爆發力還是很值得期待的,就好像現在這個樣子。
安琪走了幾步就發現了不對勁兒,回頭看着不再走的慕容淩雲:“你在幹嗎?”
慕容淩雲給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拉着她去了一邊,安琪不解的看着她,慕容淩雲讓她看一邊,安琪看着他指着的方向,月光中她看到姚麗娜正在被一條毒蛇攻擊,可是慕容淩雲明顯的沒有出手的打算:“你不救她?”如果她出事,慕容淩雲也脫不掉責任吧。
慕容淩雲卻在看着那個越來越靠近的身影,淡淡的開口:“她已經被淘汰了,如果現在是你被攻擊,你會怎麽做?”
安琪看着那邊,側臉看慕容淩雲的時候才發現了他臉上的認真,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認真,安琪知道,對新兵,對人才,慕容淩雲可以說是求才若渴,他在人才這個問題從來都是這樣,安琪敢保證,在人才和她之間,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人才,這就是自己嫁給一個兵王,還是一個求才若渴的兵王的悲哀。
“我不知道。”安琪低眉,淡淡的開口,掩飾住的自己眼中的苦澀,她一點也不想說自己的想法,她不想再慕容淩雲的眼中看到他看着自己的時候,是在用看着他的獵物的眼神。
聽着她的聲音,慕容淩雲敏銳的發現了媳婦兒的不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着低着頭的媳婦兒:“怎麽了?”
安琪搖頭,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和他說什麽:“既然她已經被你淘汰了,那就去救她吧。”
慕容淩雲知道媳婦兒心裏有事,可是媳婦兒不說他什麽辦法都沒有,至少現在是什麽辦法都沒有,在她肩頭拍了拍:“你看着!”
安琪聽了他的話,擡頭看向了那邊,卻發現殷梨不知道什麽時候過去了,這會兒正笑眯眯的蹲在不遠處看着姚麗娜,這個孩子,安琪擡頭看着慕容淩雲,慕容淩雲沒有看她,卻也知道她的想法,開口說道:“像是精靈。”
沒錯,就是精靈,這個女孩就好像是這個森林裏的精靈一般,她走在這裏如履平地,看到這些毒蛇猛獸卻和看到自己的親人一樣,這是安琪的想法,她就是這個森林中的精靈。
殷梨看着臉色被吓到蒼白的女人,小聲的吹着口哨,那正在準備攻擊的毒蛇卻突然停止了攻擊,看向了殷梨的方向,然後慢慢地爬開,爬到了林子的深處。
姚麗娜臉色蒼白,這會兒還被吓得腿軟,殷梨也沒有過去扶她,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手:“膽小鬼,不就一條蛇麽,你身上的匕首是拿了看的麽。”她說着,已經快速的跑進了林子,好像是去剛剛毒蛇離開的方向。
安琪哼了一聲:“這女孩,比你們更有自保的能力,她能和動物交流,可是你們不能。”
慕容淩雲瞄了自己媳婦兒一眼,伸手打出了自己手裏的石子,安琪聽到動物的哀叫聲,好像是兔子的聲音,憤恨的瞪了慕容淩雲一眼,這人又殺了小兔子。
慕容淩雲聳肩,現在他們在不找東西吃,那不就是要餓死的節奏麽,他又不是傻子。
在安琪跟着慕容淩雲探險見證他陰暗外加恐怖的時候,京城裏卻異常的平靜,沒有安琪預期的世界大戰,也沒有安琪想到的一切問題。
安父在看到報告之後,隻是默默的将那份文件收了起來,安母雙手微微顫抖:“一定要這麽做麽?”
安父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孩子回來了就好,風絮,現在讓她回安家,我們還會害了她。”
藍風絮坐在床邊不再說話,她的三個孩子,一個别人換掉,一個被人抱走,這樣的結果她真的很難接受:“那安然是誰?”安然也是自己帶大的女兒,如果她不是自己的女兒,那安然是誰?
安父也想知道安然是誰,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爲什麽和自己這麽像,可是他這一輩子隻有過兩個女人,一個宋娅,可是他們之間沒有孩子,一個就是自己的妻子,他和妻子之間的三個孩子都找到了,所以也不可能是妻子的孩子。
如果沒有發生這麽多事情,安父肯定會把賽琳娜帶回來,可是現在的情況是,他知道有人要對付他,所以他不能再把自己的一個孩子拉進來,這對她不公平。
安母還想說什麽,可是最後卻隻是歎息:“我去準備手術。”不管怎麽樣,她現在要做的事救自己的女兒,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安旭陽坐到這個位置,被人害也是正常的,她不怨他,她現在要做的也隻能是救孩子。
安琪林中過敏,身上起了不少的痘痘,還好有草藥可以用,可以止癢,隻是看起來恐怖。
看着媳婦兒紅紅的手背,慕容淩雲歎息了一聲:“你這細皮嫩肉的啊。”看着都心疼。
安琪翻白眼,能和他皮糙肉厚的比麽,“還有多久出去?”
安琪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慕容淩雲耳麥裏的求救信号,慕容淩雲神色一柄:“安醫生,用到你的時候到了,有人被不知名的生物咬傷,已經出現了昏厥現象。”
安琪被慕容淩雲拉着趕往事發先現場,被攻擊的是一個男生,發現他的學員看到慕容淩雲之後跑了過去:“教官。”
安琪背着自己的包過去,慕容淩雲确定了地點之後聯系直升機過來救人。
安琪看着那人腿上被咬爛的地方,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周圍:“上校,馬上召集所有學員集合,有雪地豹出沒。”
雪地豹,豹子的一種,可是它和别的豹子的不同是,它咬了人會離開,等到人因爲傷口不能愈合腐爛而死之後,他會帶着自己的同伴尋找獵物,這點和響尾蛇有些相似。
慕容淩雲眉頭皺起,聯系了姚麗娜,集合所有學員撤離,“這裏怎麽會出現雪地豹?”
安琪搖頭,她也不知道,按理說,雪地豹不會出現在雲南這種地方的,手法熟練的清理着傷口,“也許是人爲的也說不準。”不是她腦洞開的太大,而是因爲最近她已經被打擊的三關都沒有了,不能不去多想。
“人爲?”慕容淩雲眉頭皺得更加的厲害,肯定不是對着這些學員的,“對誰,你還是我?”
安琪回頭,用一副你覺得的呢的眼神看着慕容淩雲,這怎麽可能是針對自己的,她多善良的一良民啊。
慕容淩雲看回去,用一副你覺得一匹雪地狼能對付你還是對付我的眼神看着她,這是很明顯的對吧。
安琪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好吧,好像是這麽回事。”别說一頭雪地狼了,就算是一個排的雪地狼都來,估計也不是他這個變态的對手。
學員全部集合,卻找不到殷梨的影子,安琪處理玩傷口,看着慕容淩雲還在聯系殷梨,可是完全的聯系不上。
人沒有聯系上,卻聽到野狼的嚎叫聲,慕容淩雲看着時間:“安琪,你帶着他們撤離,直升機在前面等着。”
“你呢?”安琪急忙開口說道。
慕容淩雲将手裏的手槍上膛,大家都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好像一觸即發:“我去找她。”他說着,回頭看向了安琪:“放心,這次絕對是對着我來的,你帶着他們離開就沒有什麽可以威脅我了。”一個學員受傷,就是他的責任,雪地狼傷不到他,可是能傷到這裏的學員。
安琪深深地看着他,最後點頭,從背包裏扒拉了一會兒,将她的法寶拿了出來:“你兒子的護身符,比手槍好用。”關鍵是子彈取之不盡啊。
慕容淩雲挑眉,看着自己手裏的彈弓,老祖宗的武器啊,媳婦居然随身帶着這個,“行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