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雲走了一個禮拜沒有任何的消息,安琪帶着倆娃回了北京,生日是在自己家過的,拿回了響項鏈,安琪苦中作樂的想,就算是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吧。
回去要上班,倆娃還沒有開學,安琪隻能帶着他們去學校交給公婆,小迪迪和小琳琳雖然不樂意,可是也知道媽媽要上班,趴在門口可憐兮兮的看着媽媽,安琪抱着他們每人親了一下,才去上班!
孫紫琪看着風風火火趕來的人,嘴角微微一抽:“這是幹嘛呢?”
安琪坐下喘息,無奈的看着她:“剛剛把孩子送我公婆那邊去,累死了,照片給我,我整理一下!”安琪說着伸手要優盤,下午還要再去接那兩個小祖宗。
軍總外的直升機急速的降落,甯靜的醫院瞬間變得慌亂起來,第一個從直升機上跳下來的人是慕容淩雲,滿臉的血迹,大聲叫着:“醫生!”
安琪看着外面的天,黑漆漆的一片,這是要下雪的節奏,微微搖頭,每次下雪都能把她凍個半死。
回頭看着照片裏的人,雪地裏的他們還在保衛着這個祖國,不知道慕容淩雲回來了沒有。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安琪的手微微一頓,伸手拿了過來,看到上面的陌生号碼,接了起來:“喂……”
“琪琪……”
安琪猛然起身看着外面,雙手下意識的握緊,“你說什麽?”
“已經聯系過莫楚,可是她在c市,沒時間,也趕不過來,歐陽,沒時間了!”慕容淩雲第一次說話,裏面帶着是顫抖,是恐懼,他的生死兄弟現在命懸一線,“莫楚希望你能主刀。”莫楚,那個幾次利用黃金三分鍾完美的完成了心髒手術的神話醫生,她點名了安琪,那就說明,她信任安琪。
安琪看着外面過來的三中隊,微微閉眼:“我知道了!”
“嫂子,沒時間了,快走吧!”三中隊焦急的開口,副隊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可是卻沒有醫生敢下手,子彈穿過心室,是所有醫生都會選擇放棄的。
安琪深呼吸了一口氣,跟着三中隊離開,到了醫院,安琪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滿臉血迹的男人,想哭,卻活生生的忍住了,看着蹲在搶救室門口的人,不仔細看,她都沒有認出來,這是那個愛美有時尚的穆蓮心,此時的她,狼狽不堪,衣服已經不知道被什麽植物給劃破了,她慢慢的蹲下:“七七。”
穆蓮心突然擡頭,眼睛紅腫不堪:“妖精,救他,求求你救他。”她不能沒有歐陽劍,琳琳也不能沒有爸爸,如果沒有他,自己做這一切又還有什麽意義。
安琪起身,因爲她本身不是醫生,在手續上院長給開了後門,安琪主刀,莫楚在視頻裏觀察着,年輕的女人,始終緊緊的盯着每個數據,卻發現,手術台邊的女人根本就不用自己來口。
看着自己身邊的男人,她輕笑出聲:“如果她沒有退出,安琪,能力在我之上!”幾年沒有碰過手術刀的人,卻在面對這麽大的手術的時候可以做到鎮定自若,每個動作都有條不紊,這是她也很難做到的。
程墨羽看着自己手裏的報紙,頭也沒擡的開口說道:“有些人,該走的一些路都是外界不能幹預的,她現在的成就也不低。”所以無所謂誰該走那條路,用心去走就對了。
院長和副院長同時給安琪做副手,這場手術幾乎被所有的醫生所關注,攝影師主刀手術,這在他們醫院是從來沒有過的,而且還是心髒開膛手術。
“讓穆蓮心進來。”看着漸漸趨于平穩的心跳,一直安靜與做手術的人突然開口說道。
院長和副院長對視了一眼,最後點頭讓人把穆蓮心換了衣服帶了進來,安琪頭也沒擡的繼續修複那被貫穿的心髒:“和他說話,不管如何不能讓他放棄!”
穆蓮心咬着唇點頭,伸手握住歐陽劍冰冷的大手,看着這個臉上還帶着傷痕的男人,“歐陽劍,歐陽劍你在林子裏答應我的還記得麽,你還欠我一個婚禮呢,歐陽劍,你不是老嫌棄我連名帶姓的叫你麽,我以後不叫了還不行麽,你不是說我不愛你呢,傻子,我不愛你爲什麽要嫁給你,我管你會不會被開除,我不愛你會把琳琳生下來麽,歐陽劍你醒醒好不好,我以後不給你鬧了。”她越說,哭的越厲害,有些話嗚咽出聲,安琪也沒有聽清楚。
可是她知道歐陽劍聽到了這就夠了不是麽。
手術持續了多久安琪不知道,等到手術結束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就連身邊院長和副院長的驚呼聲她都沒有聽到,暈暈乎乎的出了手術室。
慕容淩雲看着出來的人,急忙走了過去:“琪琪。”
安琪擡頭,脖子發疼的厲害,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腳下一軟直接倒在了他懷裏,閉上的眼睛:“人給你救回來了!”她說着,人已經睡了過去。
夢中,安琪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麽,一直在跟着它走,直到走到了昏暗中,這個場景安琪記得,她不敢在看下去,她知道,河裏躺着的是滿身是血的陸展風,她沒有勇氣看下去。
她強迫自己回頭,可是無路如何她都做不到,“展風。”她低聲開口,“展風。”肩頭突然被人打了一把掌,她驚叫回頭。
後面的風景突然變得明亮,還有那個笑的溫馨的男人,陸展風笑着開口:“安安,我在這裏啊。”
安琪猛然回頭,昏暗的小河已經變得清明,上面河水清澈,她回頭,看着背後的人已經變成了慕容淩雲,從他的眼中,她能看到他的深情,他伸手,向她敞開了自己的懷抱。
安琪了然,向着他跑了,跑向了那個一直在包容着她的懷抱裏面!
安琪醒來已經是一天之後,慕容淩雲早已經收拾幹淨,還是那個帥氣的男人,第一眼看到就讓自己忍不住耍花癡的男人,伸手要抱他,就和夢中一樣溫暖的懷抱。
慕容淩雲坐在床邊伸手将要抱抱的女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可是臉色不怎麽好看,昏睡了一天一夜,叫了大半天陸展風的名字,他能有好臉才怪。雖然臉色不好,可是還是将人摟在懷裏,輕輕抱着。
“我夢到以前做的那個夢了,可是結果不同。”一個是噩夢,可是這個,卻是美夢。
“嗯。”慕容淩雲悶聲恩了一聲,他能不知道她做夢麽,叫了這麽久的陸展風,他大半夜睡覺都聽到她的聲音了。
安琪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兒,擡頭看着他:“你怎麽了?”
慕容淩雲低頭看着自己懷裏的媳婦兒:“你是不是還放不下陸展風。”最美的初戀是陸展風給她的,他們甚至都還沒有說過分手。
安琪微微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你在說什麽?”
慕容淩雲雙目緊緊的盯着她的,悶聲開口:“你叫了一晚上陸展風的名字!”有那個男人能忍受自己老婆一晚上做夢都在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安琪微微一怔,眨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要起身的慕容淩雲,一把将他拉住:“我隻是……”她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可是拉着慕容淩雲的手卻一直沒有放開,可憐兮兮的看着他,她真的沒有放不開陸展風。
“安琪,你放手!”慕容淩雲低聲開口,帶着怒氣。
“我不放,你說的不是真的!”安琪這會兒脾氣也上來了,她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而已。
“安琪!”這次慕容淩雲咬牙切齒了,他低頭,薄唇微微一掀:“我去廁所!”
啊?安琪傻眼,急忙松了自己的說,尴尬的笑了笑,看着他轉身進去,真是丢死人了。倒在床上看着天花闆,她和陸展風,那是完全打不到的關系了,就算有關系也隻是他孩子的阿姨而已。
慕容淩雲從洗手間出來就向外走,安琪急急的開口:“你去幹嘛?”她說着要下床,身上卻有些發軟。
慕容淩雲過去扶住她躺下:“我去給你做飯,兩天沒吃東西你不餓啊!”這丫頭估計是睡迷糊了。
安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估計是餓過頭了,感覺沒有,就是全身都沒有力氣,看着慕容淩雲出去,安琪倒在床上想着,其實慕容淩雲也沒有真的生氣吧,她隻是做夢了而已。
慕容淩雲給她做了簡單的面條先吃着,晚上再給她做别的吃,安琪吃了兩口才感覺到少了個兒子:“寶寶呢?”
“在媽那邊,我沒接回來。”要不是醫院裏媳婦人休息不好,他就讓媳婦兒在醫院呆了了,那院長一隻要和媳婦兒說話,他怎麽呢舍得叫醒連續做了十二個小時的媳婦兒,所以在受不來院長之後,果斷的抱着媳婦兒回家來了。
安琪點頭,等一會兒再去把兒子接回來好了:“歐陽怎麽樣了?”她記得應該是沒問題了才對。
“穆蓮心守着呢,沒事。”這次本來該是穆蓮心受傷的,沒想到最後還是讓歐陽劍給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