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江面,幾乎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安琪覺得自己一直尋找什麽,可是她什麽都找不到,她想叫卻發現不知道該叫什麽。
“安醫生,撤離,馬上撤離!”
安琪猛然回頭,想要看到是誰在叫自己,江面漸漸的有了亮光,她看到江面之上慢慢浮上來的人,滿臉的血迹,她眼睛睜大,如同牛目。
展風,那是展風,她要救的人,她想要過去,手臂卻被人拉住,她回頭,看到了正在看着自己的慕容淩雲,看到了他眼中的深情,可是,江裏的展風在慢慢的下沉,馬上就要看不到他的影子了。
“展風……”
安琪尖叫了一聲,猛然坐了起來,燈突然被人打開,她擡頭汗水濕了秀發,看到站在床邊的男人,男人和夢中的人吻合,眼中卻不是深情,帶着些許的傷痕,還有極度的不悅。
安琪低頭,她在結婚的第一天晚上,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他,生氣了吧!
慕容淩雲确實很生氣,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在晚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他低頭看着裝鴕鳥的安琪,她總是這樣,每次在惹了自己之後就會裝鴕鳥,但是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雙手壓在床上,看着她的腦袋:“安琪,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你要是放不下,我不會爲難你。”他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安琪始終沒有擡頭,他心裏氣惱的厲害,直接專門離開的房間。
看着被甩上的房門,她的心也随着房門微微一顫,他是真的生氣了吧,他在自己面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安琪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翻身在床頭櫃的抽屜裏拿了一個盒子出來,慢慢的打開,看着裏面嶄新的手術刀,她手慢慢的将手術刀拿了出來,放在自己胸口,她想忘記的,可是那個夢一直纏着自己,她側身去尋找,才發現,那隻熊已經被她收了起來,可是,她連慕容淩雲也弄丢了。
慕容淩雲出了卧室,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才給好友打了電話,他需要一套衣服。
挂了電話之後,看了看卧室的門,有些煩躁的想要抽煙,卻發現身上身都沒有,隻有一條内ku。煩躁的在自己頭發吧嗒了兩下,門鈴就響了。
他起身過去開門,戰友進來,将衣服直接丢給他:“怎麽搞的,别和我說你們太激烈,衣服都給撕裂了。”
“胡扯!”慕容淩雲直接套上了褲子,又把軍襯衣穿上,伸手要煙:“給我根煙。”
“沒有,早戒了,媳婦兒要孩子,不能不戒。再說了,你不是戒了嗎?”楚銘宇挑眉看着他,又打量了一下這個家,不大,但是很溫馨嘛。
“怎麽,大半夜兩口子吵架了?”楚銘宇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很是關心戰友的情況。
“沒有就趕緊滾吧。”要是真吵架還好了,關鍵是,人家根本就不和自己吵,就是一副,我錯了,你懲罰我吧的表情,你讓他怎麽辦!
正趕着楚銘宇,卧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安琪眼睛紅紅的,看着客廳裏的倆個男人,嘴角微微一抽,原來他沒走,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