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昏昏沉沉,仿如溺水的魚一樣。
等到顔怡晚疲憊的睜開眼,渾身已經沒了力氣。
“小姐,你醒了!”素柳高興出聲。
王嬷嬷連忙幾步來到床前,伸手探上額頭。
“不燙,沒事了。”
她雙手合十,帶着激動:“阿彌陀佛,佛主保佑!”
顔怡晚嗓子幹澀嘶啞:“我這是怎麽了?”
素柳立刻去倒了杯涼茶,給顔怡晚喂了兩口。
“小姐,這次多虧了南桂。”
顔怡晚有些疑惑,擡頭看過去。
南桂将昨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顔怡晚當真沒有想到顔怡玉那般狠毒,竟然對她下藥,就爲了推了李家的親事!
“奴婢本來去給小姐取衣服的,後來看到那翠書鬼鬼祟祟的,沒有想到她看到奴婢一下全招了。”
“那屋子裏還燃了催情香。”
南桂心裏愧疚,跪在了地上:“都怪奴婢不好,如果奴婢警覺一點,小姐就不會吃上這番苦頭了。”
“你快起來,”顔怡晚這時是慶幸的,還好是帶了南桂。
本來昨日南桂的小日子來了,她是打算讓南桂在屋子裏休息,她帶素柳出去的。
可南桂因爲她挨了那巴掌,心裏自責,怎麽都不願意,硬要跟着她!
“這次多虧了你!”
素柳去将南桂扶了起來:“你可是小姐的救命恩人了,也是我的恩人,以後你若是有事情,和我說,我一定幫你!”
南桂臉色紅了紅,低下頭:“當初大少爺救了奴婢的性命,既然大少爺讓奴婢守着小姐,那奴婢這條命就是小姐的,保護小姐是奴婢的責任!”
提到大哥,顔怡晚臉色紅了紅,心裏這一刻十分的感激,當初要不是大哥給了她這個丫頭,她怕是已經着了幾次道了!
顔怡晚身子裏的毒清幹淨後,又染上了風寒,在床上躺了兩天。
顔老夫人知道後,讓她好好休息,還專門帶了補品上門看她。
這次就是大伯母也上門了,臉上帶着關心。
還有一向對她苛待的馮姨娘。
顔怡晚自然是不待見她的,尤其知道顔怡玉那般陷害她!
後來,她聽到素柳打聽來的消息,心裏又舒坦了許多。
又三天過去,這一天晚上,楚淩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許大夫聽到消息很快就過來了。
他捋着花白的胡須走過去:“可舍得回來了?我還以爲你被哪家的姑娘迷了心耽誤了,這次回來能帶個媳婦給我老頭子看看!”
一隻筆帶着淩厲之氣飛了過來。
許大夫伸手一接,走過去将筆給放進筆筒裏。
“這次你可得感謝我了,若不是我住在這府裏,幫你看着那丫頭,說不定你現在回來,那丫頭都已經被其他男人給摘了,我看你還能這般穩着……”
“你說什麽?”楚淩冷冷的看向他,臉色仿如烏雲蓋頂般陰沉。
周圍的氣氛陡然壓迫。
許大夫看到他鮮少的情緒外露,心裏有些得意。
“現在知道慌了?我說這麽個丫頭,你都養了兩年了還不表明心意,難道還等着真給自己找個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