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柳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奴婢之前是沒有見到真人,現在見到了,覺得挺好的,他和小姐十分相配,小姐不是不喜歡這顔府嗎?如果嫁過去,以後就是老夫人見到小姐,也得給幾分面子了。”
“就是個登徒浪子罷了!”
顔怡晚沒好氣的開口,腦海中閃過之前的兩次,實在是排斥的很。
“小姐,素柳這丫頭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與其悶在屋子裏找借口推,不如自己去看看,你試着和陸三公子處一處,若是真不喜歡,我們再想法子,左右還有一年的時間。”
王嬷嬷好生安慰道:“實在是爲難就去找大少爺說說。”
顔怡晚沉默了一會,将字稿擱在桌上:“我去見見。”
陽光灑下來,給青石闆的地面蒙上了一層金紗。
一個身影走入他的視線内,薄如蟬翼的裙衫随着她的步伐輕輕飄起,就像微風拂過湖面一般,在他心裏暈起了點點的漣漪。
“公子,那位應該是四小姐了。”
仆役的提醒讓他回過神,很快他扯了扯嘴角,恢複了以往的風流倜傥。
他幾步走了過去:“四小姐,好久不見了。”
沒有多久,祖母的壽辰才剛過。
而且她也不想見到他。
“陸三公子有事嗎?”
顔怡晚不欲和他多說,她不喜歡他那肆無忌憚的視線。
陸衡看着她眼裏的不耐,笑了笑,接過仆役遞過來的果籃:“聽說你身子不适,就想着來看一下你,不過我見你現在氣色挺好,也放心了。”
顔怡晚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目光落在籃子裏,看着那裏面是紅豔豔的櫻桃,她讓南桂接了過來。
“多謝陸三公子的好意,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該回房歇息了。”
她轉過身,南桂在身後跟着。
“四小姐,我一大早過來等着,你就不請我進去喝杯茶?我可是一直惦記着小姐煮的茶,現在你我有婚約,我再上門也就不唐突了,以後我一定經常來看你。”
顔怡晚的腳步一頓,臉色有些不快。
“本來想着今兒見了,明天就不上門打擾了,既然小姐現在身子不适,那陸某隻能明天再來。”
陸衡饒有興味的盯着她的背影,腦海中能想到她此時心裏是如何的掙紮。
口不對心的丫頭,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到幾時。
顔怡晚深吸了口氣,轉過身,走了回來。
“既然陸三公子現在有時間,我們出去走走吧,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陸衡挑了挑眉梢,心情甚好,仿如沒有聽出她話裏的排斥:“也好,小姐請!”
他讓開了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顔怡晚一口氣憋在心裏,怎麽有如此厚臉皮的人?
她剛剛話裏的意思很清楚,她不想再見到他了!
“還是小姐覺得我們該進去喝喝茶?”
陸衡眼裏閃過一絲戲谑。
顔怡晚擡起頭瞪了他一眼:“走走就好!”
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顔怡晚下意識的放慢腳步,她也不知道怎麽招惹了他,兩人就定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