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她心跳加快,不敢擡頭。
楚淩看着她羞怯的模樣,知道這丫頭鴕鳥的性子,如若不是有事,肯定不會來找他。
那晚上他原本以爲這丫頭已經開竅了,可結果回去後好幾日依舊閉門不出。
就是兩次他派人上門去請,也給尋了理由給推了。
顔怡晚被他那強烈的視線盯的有些心虛。
“原來是想大哥了。”
楚淩眼裏劃過意味深長,嗓音低沉的蠱惑。
顔怡晚心裏發麻,十分的緊張。
“怡晚,到大哥身邊來。”
“哦。”
她想也沒想,擡腳走了過去。
一隻手突然捏住她的手腕,猛地一使力,她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裏。
雄性的男人氣息充斥在她的鼻間。
她撞進了一雙深沉如墨的眸子裏,一個激靈,她立刻掙紮要起身。
楚淩扣着她的腰肢,湊過去,戲谑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你不是來看大哥嗎?大哥給你個獎勵如何?”
顔怡晚身子繃緊,臉色躁得慌,垂着眼睛,不敢直視那過于侵略的視線。
“什,什麽獎勵?”
她覺得一顆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來之前也知道兩人避免不了親密,可現在這樣的親密是她沒有想過的。
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擡起頭。
“給你個做白日夢的機會!”
顔怡晚怔然,看着男人清隽俊逸的臉龐,靈光一線間,立刻會意出他話裏的意思。
頓時,眼裏慌亂起來,她伸手去扳他的手:“不用了,我不要那個。”
楚淩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微微低頭,很快攫取了那抹嫣紅,一點點的吸吮****。
顔怡晚身子一僵,震驚的盯着眼前的人。
兩張臉靠的極近,唇瓣碰觸間,他有時很溫柔,有時又很粗魯。
他粗魯的時候還會狠狠的掐着她的腰。
顔怡晚想往後退,可剛剛一動,他就将她往他身上壓。
隐隐的,下面有些不舒服,她身子動了動。
“别動!”
他低沉的嗓音沾染着暗啞,放開了她的嘴,埋首在她的頸窩,喘着粗氣。
顔怡晚身子繃緊,感受着那隻手往下滑,她察覺到不對,可又不敢動彈。
每次她反抗,大哥都會狠狠欺負她。
隻要她乖乖的,大哥就不會生氣了。
那隻手在她大腿上撫了兩下,很快就收手了。
兩個人保持着這個姿勢,很長時間都沒動。
顔怡晚四處看了看,強迫自己不能多想。
“怡晚,吓到了?”
楚淩擡起頭,此時臉色依舊淡淡,沒有任何情緒。
如果不是他剛剛那樣一番粗魯,她真的很難想象他失态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大哥,你說是獎勵我,明明是在獎勵你自己!”
顔怡晚不滿的噘着嘴,擡手摸了摸唇瓣。
麻麻的,有些刺疼,親來親去還真是受罪,至少做夢的滋味挺好,比這個強!
楚淩看着她嘴上的紅腫,笑了笑,眸色深沉的晦暗。
“等了你兩年,你如今也才十四歲,大哥還得再忍忍。”
顔怡晚臉上紅的滴血,腦海中再次浮現夢中兩人翻雲覆雨那時。
前世她到死都沒有成親,可對那樣的事情還是很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