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饒命!”
俞紅棉聽到外面傳來馬夫的驚慌聲,心裏生出不安,她掀開窗口的簾子往外看。
觸到那冰冷的刀刃,心裏瑟縮了一下,當看到那圍在馬車周圍的官兵,身子一陣虛軟。
俞紅棉連忙放下了簾子,吩咐道:“平兒,你快出去看看!”
平兒點點頭,走過去剛剛打算伸手掀車簾。
一隻大手更快将簾子扯了開。
對上那張突然出現的陌生臉龐,平兒整個人吓得往後跌坐了下去。
“你,你是誰……”
俞紅棉心裏一緊,對上男人漆黑冰冷的眸子,她立刻低下頭:“官爺,我是俞家的小姐,不知我犯了何罪,要這般大的陣勢?”
她緊緊捏着衣服,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顫抖。
徐勁湧動着暗潮的眸子在看清馬車裏坐着的人之時,眼裏恍惚散盡,漸漸的清明。
“不是她。”
他輕輕開口,放下了簾子,轉身走向茶樓。
侍衛将刀插回刀鞘,跟着走了進去,還有四名侍衛把守在了茶樓門口。
俞紅棉心跳加快,臉上泛着恐懼的白。
她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馬車周圍的官兵已經沒有了,可觸到那門口的人,心裏一沉,立刻脫口:“快走,快回去!”
馬夫一個激靈,立刻揮動起鞭子,馬車很快跑了出去。
茶樓裏,徐勁走到門口,敲了三下門。
門聲一響,魯大從裏面拉開了門,當觸到門口站着的人之時,他連忙恭敬道:“世子。”
徐勁淡淡的點了頭,擡腳走了進去,侍衛把守在門口兩側。
魯大關上門,跟着進來。
徐勁的目光落在屋子裏另外兩個人身上:“這是怎麽回事?”
範水柏臉上劃過一絲不自在,咳嗽了兩聲,催促道:“我說你這個老東西,還不趕緊弄,這麽慢,小心我卸了你的手!”
姜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這色痞,這傷口若不好好處理,傷在腿上會釀成大患的。”
“水柏,世子在這裏,你注意點。”
魯大皺了下眉頭,聲音帶着不悅。
範水柏對着徐勁撓了撓腦袋:“讓世子笑話了。”
“這是怎麽回事?”徐勁擰緊眉頭:“我才讓你們先行一天,怎麽就弄成這副德行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傷口上:“遇到刺客了?”
“不是,”魯大覺得帶着這個家夥上路,就是個麻煩,他想到白日裏的事情,那麽多人看着,當時他也不想出頭,可再不出去,這小子就要吃大虧了。
“他那老毛病犯了,在茶樓裏調戲人家小姐,被人家的丫鬟打成這樣的。”
“我說魯大,好歹我們一路的,你怎麽能揭我的短?”
範水柏不滿的囔道。
徐勁看了他一眼,範水柏身子縮了下,立刻老實的閉上了嘴。
“南坪鎮的一個小丫鬟你都應付不來,虧得你還是我的參将。”
範水柏張了張嘴,看着腿上的傷,有些懊惱:“要不是那臭丫頭偷襲,我肯定能擰斷她的胳膊!”
魯大笑着開口:“南坪鎮是這幾個城鎮中最富碩的一個,有錢人家肯花銀子挑丫鬟,這小丫鬟會點武功也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