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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罷,空瞳站在原地看着那不再說話,目光聚集在紫金塔塔身之上,十多年的建築在暗夜燈火之中美輪美奂,建造它、應該很貴吧。
空瞳雙手叉腰做了個深呼吸,以他現在的六識足可以在十多米的範圍内聽清他人的心跳聲,三十米外的那人雖然輕功了得内勁更是不凡,但心境上沒經過曆練的弊端依舊存在,精神的波長跳動起來被自己輕松察覺,第六感實體化的能力早已經在第一次拍掌緻眩暈的攻擊下形成,他現在擔心的、是那些能夠将心境徹底隐藏的高手。
楊雙沒多停留,其餘四人遲早是要再見面的,解準韓非已經在先前見過,兩人在各自的領域絕對都會有長短,韓非暴露在外,心性天真但卻手段超凡,而自己僅有一面之緣的解準,在空瞳分析應該是一名身手極爲高強的武者,實力至少不會低于楊家以前絕對武力的代表楊靜雯。當時的楊雙隻臻半步宗師,對于解準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出來的氣質并沒有過多的捕捉,僅是道此人沉穩,心境平複罷了,但如果現在面對面以自己的洞悉能力相信絕對能把他看個透徹,實力、心境,一個照面便能知道這個一直不愠不火發展的解家新秀到底是何般境界。
地面上是純羊毛的毯子,柔軟而又散發着絲絲的溫暖,盆栽沒有一株是假的,頭頂燈光亮麗根本看不出是夜間的樣子。牆角盡用燒瓷雕飾,牆壁軟絨絨、人工纖維絲毫沒有星點的異味。壁畫排列不疏不密,粗略看去也絕都是年頭的東西,更像是洗浴中心、淡淡的濕氣彌散在空氣之中,清香撲鼻,對于楊雙和空瞳來說這種味道尤爲的熟悉,那竟是大自然的芬芳。
果不其然,繞過幾條走廊之後二人便看到了應有的東西,好一片山水天色,曲水流觞旁盡是編織的軟竹墊,山水小道布局更爲巧妙,純天然的竹林格擋後是一片休憩勝地,幾尊石桌石凳、上面象棋盤雕刻,棋子古樸問都不用問絕對是前朝好幾代留下的東西。
第三道門之後同樣是森森的黑暗,古樸的樓梯扶手在兩側周圍盡是漆黑,旋轉樓梯垂直向下,幅度有些慎人的同時探頭出去至少有十多米的高下。楊雙繼續走着,那源自于土地之中的陰氣已經聚集出了相當可怕的規模,和外面那世外桃源一般的山水美景形成鮮明對比,剛剛還在大山之中、忽的就落進了一間古墓。
木質地闆發出咯吱聲響,幾人來到一處平台,木柱雕飾華美,好似古羅馬屋内的角鬥場一般,一圈高台寬敞,座椅茶幾樣樣齊全,下面是一片空地,潔白如雪的地闆沒有一絲污塵,兩個籃球場大小,是鬥獅、鬥虎、亦或是說真人決鬥,無論怎麽看這裏隔台地闆的傾斜角度以及下面空地的構造,全都是符合着高高在上折以及生死決鬥士的差别。
“唔,還真高啊。”空瞳輕聲的感歎引起了楊雙的注意,扭過頭去,發現他正探頭向下面看着,角度很是精妙,死角至多是所坐位置下面的一點點空間罷了,隻要稍稍低頭、便能将下面所有的東西一覽無疑。
“小雙,這個是看什麽的?鬥獸?還是說死士之間的對打?”空瞳扭頭問道,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在西南唐門地宮之内便見到了這神奇的東西,能走能跳還能打架,雖然被血屍秒殺但其擁有的力量确也已經讓當時一轉巅峰的齊秋盛無法撼動。不錯、這下面要和野獸一樣生死搏殺的,正是那五大家族特有的東西,人造僵屍!
四人向前走着,正行到那花壇旁邊忽的又見一隊人馬,爲首一人身材瘦削,身高體型和這邊三個都相差不多,均是一米七六七七的勻稱體型,最大的區分特變并非是那長相,一眼過去各自在人群之中簇擁着的四人所不同的、是各自的氣質。
韓非自然不用多說,自信的笑容挂在臉上但卻透着可怕的詭異,印堂之中黑氣缭繞,稍稍地頭就感覺看不到整張面孔的朦胧感讓任何人都會不由自主的被這個奇怪的少年吸引,身旁那人帶着厚厚的眼睛、臉上同樣是帶着笑容,隻不過這笑讓人感覺更加溫暖甚至不帶一絲陌生人之間應有的隔閡。
剩下的二人同樣有着很是奇特的氣場,單獨來的那人面無表情,沒有絲毫存在感的人好像缥缈于萬物之外,不驕、不傲、不悲、不喜,一雙眸子并非是看淡了事态萬千,更不似過往看客一般将一切抛之于身外,空氣一般、若不是走在保镖的簇擁下,好像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解準靜靜地看着走來的童小皇,這人身上表露出來的氣場十分獨特,下了古墓相信就算是一直盯着他隻要稍有不慎便會将其跟丢,這種幾乎是被萬人無視的存在就算是手握兇刃恐怕也不會被人提起境界之心。
運、便隻有被抛棄了。
“哦?麻煩?”空瞳同樣是傳音道,在他看來,楊雙在楊家的地位是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危險的。
“怎麽,你認爲楊家、我們還待得下去?”楊雙問道。
“爲什麽不能,白吃白喝的,而且、這裏好像就是你家啊。”空瞳停住了腳,臉上的一抹自信流露出來,以楊雙的頭腦,自己隻要稍稍點醒,他便能将一切想得明了。
“楊靜雯……”
“将在外者,功高蓋世,但他能夠讓皇帝的近衛、臣服于他麽?”
楊雙思維極快,瞬間便明白了空瞳的比喻,将在外者、功高蓋世,但他終究是不能将皇帝身邊的近衛親臣拉攏到門下,就算整個國家都被他的功績所折服,但皇帝身旁日日夜夜掌控的人,他根本就無法染指。
不得不說,楊家門面這個角色,确實是最爲安全的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