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澤川,初次見面,請多指教(日)”楊雙用狡黠的日文說道,嘴角上揚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井上澤川用手槍指着他,同時側身看了一眼身後的泰勒,另一隻手同樣是一把92式手槍。
十多米的距離,楊雙将那名正緊盯着自己的金發男子看了個滿眼,鷹眼鈎鼻、劍眉星目,臉上棱角分明,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浩然正氣在整個隧道之内格外的紮眼,一看就是豪放不羁的美國大漢。
剛想擡手開槍,隻聽四周槍響,一瞬間大能身上血霧大起,不僅僅是他,身後的順子阿海也全都紛紛中槍。絲毫沒有中國電視劇裏面中槍後依舊戰鬥的場面,大能胸口中槍直接就仰了過去,身上無數血霧頃刻就爛了。順子二也全都中彈倒地,九五式步槍威力驚人,打在身上直接翻滾爆開,僅僅一輪反擊,三人就全部身亡。
“追!跑了兩個!”這個時候,刺斜裏突然站出一人,槍口冒着青煙,大手一招,五名黑衣傭兵端槍上前就跟了進去,又是一陣槍響,十多秒後五個人完好無損的退了出來。
他幹笑了一聲,又是一陣咳嗽,對于中國人他根本就放不在眼裏,自從那個王者老死之後,日本就不再認爲中國有什麽威脅了。貝本健也是這樣,現在的中國盜墓界,的确有很多名氣大、年紀輕的高手,五大家族人才濟濟,閑散勢力也都頗爲厲害,但是在井上泰勒這樣的人面前,根本就稱不上高強,就連中國被譽爲盜墓之王的蘇子韬,在他眼裏也就是和井上齊名的人罷了,在世界上,至少還有十多人比井上更有經驗,有實力。
衆人緩緩向前,雖然隻有短短的十米,但是沒人能夠保證不出什麽岔子。剛才進入光門的時候已經觸動了機關,現在每一步可以說都是在和古人的智慧博弈。所有人慢慢地向前推着,石人很密,兩具之間最多也就是一人移動,三十來人分成四行穿插在石傭之間,最前方的泰勒和井上壓着步子,每一步走在小心的試探。
不要碰石俑,腳下陷進去别慌别動,這是兩個人一直在提醒的話。對于二人的态度貝本健十分的不屑,他是第一次進古墓,從來沒有見過什麽厲害的家夥,按照他的想法,現在這個情況就應該直接沖過去。但老大這麽謹慎,自己就算是安全沖過去了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低着頭,慢慢的向前走着在緩和傷勢。
泰勒看了看手表心中默念時間,最多一分鍾,王舉等人的行動力最多就是這個時間出來,不知爲何,他心中猛的産生了絲絲的緊張,或許,真的應該大部隊壓過去,這樣好歹還有些照應。
搜查依舊繼續着,沒發生任何危險,手表的指針一下一下的彈動着,兩圈一百二十下仿佛全都砸在了馬克泰勒的心上。依舊是沒有出來,所有人幾乎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慢慢的向他聚攏了過來,井上澤川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對于這六個人,他倒是希望能死多少死多少,少一個是一個就算最後剩下的僅僅是未知的敵人和自己一方,那也算是值了。
此時的機場大廳已經出現了至少二十名往上的特警,有的開道、有的維持治安、有的示意普通百姓不要拍照,一切井然有序,三名隊員架着馮世華從中間走過,身後三四十名便衣跟着,分明大隊人馬已經全部現身。至于馮世華,連紙袋都沒用,直接讓他露着臉走過人群,因爲這次,馮世華是徹底的栽了。
烈日炎炎,夏天正施展着渾身解數在這最後的日子裏讓人脫幾件衣服,便衣們剛走到門口,發現外面已經停滿了警車。
零九年,領導人開始大刀闊府的整頓上一屆領導殘留下來的錯誤,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貪污、以權謀私,打老虎嘛,任何領導人都會在上任之後的第二年開始鏟除異己。這一點早就不是秘密,當然,鏟除的不僅僅是異己,更是這個國家的蛀蟲。
甯可用有能力的貪官也不用沒能力的清官,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對于既沒有多少能力,又坐在一個大位置上的人,這樣的存在别說是領導者,就連最底層的老百姓都看不慣。情況很是簡單,雙規的雙規,被捕的被捕,這種行動但是在這個夏天就已經出現四五起了。
楊雙哪裏會想不到辦法,新秀計劃雖然全都是血統最純正的,但人數擺在那了,十幾個孩子還沒有一兩個精英?楊雙楊宇楊靜雯,單放出來在某些方面全都是一等一得好手。身上沒有破綻,那就走裏面,靈屍身上可以說和人套了層皮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縫隙可言,但是唯獨臉上三個極大的洞口,雙目和嘴巴!
唐刀前端盡是黑色,這是黑狗血淋上的效果,一層粉末狀的青粉是玳瑁粉末撒上去後的樣子。刀尖沖前,赫然别着一個拳頭大小墨綠色的圓球!
至于爲什麽不帶殺傷力更強的彈片鋼珠類手雷,這原因很是簡單。倒鬥向來都是在小地方的,狹窄的隧道之中一個手榴彈過去,如果真是鋼珠彈片,幾經反射如果你不躲得遠遠的那絕對是傷及自身。再說,就算是現在開闊的地方,如果沒有掩體,濺出幾十甚至上百的彈片也依舊能造成對己方的不小傷害,當然、最重要的一點,粽子不吃碎片鋼珠,沖擊波打碎它才是王道。
“嗒嗒嗒嗒嗒”泰勒自然不是等閑之輩,雖然自己自摔倒到浮空,最後轉身蹲起根本不足兩秒,但極冷靜的思緒已經将腎上腺素崩到了全身,借勢奔跑的同時手中的步槍已經掄了起來,扣動扳機95突擊步槍的子彈瘋狂的噴射。
槍口微微沖下,子彈在地面和石傭之間不停的蹦跳,馬克泰勒向前猛地一竄,就地一滾已經到了一輛馬車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