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當時我韓家所獵得的蛇人隻有三隻,全部的蛇眼盡皆被實驗了,三名韓家前輩至今被關在密室裏,他們的眼睛……并不能使用。”韓東的臉上有了一絲不忍的神色,韓家人對于記錄事件幾乎沒有任何的偏差,不知道是太多自傲還是說故意就想讓人知道,楊雙當時半吊子的身手都能偷到絕密的血屍機密,對于這蛇人的記載,相信隻要在這一層次的高手想,任何人恐怕都能知道。
“大家,我沒有事。”童小皇的眸子靜靜地看着一臉驚訝的韓非,空瞳聽不到楊雙聽不到,但是對于他這個出生就吞了兩顆青龍膽的人來說卻聽的一清二楚,此時的童小皇不說心髒,就連一舉一動肌肉收縮舒張的聲音都沒有了,他掏了掏耳朵,對于聲音的強化和衰減早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的自己竟然在權利聽去下根本沒有辦法察覺到童小皇的存在,閉上眼鏡後再也沒有辦法将之捕捉了。
兩位盜墓之王,五大家族的絕對新秀,他們在這場和睦會上的言行舉止幾乎就是代表着權威,不管齊秋盛是不是十七八歲不到,不管那蘇子韬是有多麽的遊戲人間,一律全都是最權威的。韓非的命鎖楊雙的頭骨,不說這些真的,就算是随便撿塊兒石頭放在他們手裏,硬說是女娲補天的神石,恐怕都會有人在真假上有所動搖,名人效應、大抵如此。
蛇龍睛,本就是傳說和野史之中的東西,秦漢開始前前後後兩千多年都沒人找到,偏偏她齊秋盛找到了,姑且算是真的,此等藥物真就有那麽神奇麽?又到底有沒有人服用過之後長生不老不死不滅呢?其中變數之多,幾乎沒人敢下保票。
“十七号,兩百億。”聲音再一次擴散在了會場之中,适才、楊雙等十三人進入後台之後,童小皇的嘴便一直沒有停下,好一副博聞強記而且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手段,任何人舉牌叫價,先後順序價位多少,一律全都被童小皇點的清清楚楚,就算是十個人在場上輪流記憶相信都未必能夠将之整理清楚,口中發生極快,在常常一大串話之後整個會場便被他這種機械性的複述冰了下來,等到他最後說出來的一個數字的時候,已然到了七十億的高下。
自然是很少有人再出口,所堅持下去的也隻有三四家的樣子,随着價位的增高,過了百億之後,便隻有兩家争鋒了。
楊雙靜靜地坐着,他沒有想到齊秋盛竟然能弄到這天下摸金校尉都會瘋狂的東西,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四人,想象之中的瘋狂很是奇怪的沒有發生,韓非此時正用指甲刀輕輕地剪着指甲,手套放在桌前沒有一點做作的樣子,旁邊的解準童小皇二人同樣沒有因爲這東西而瘋狂,至于蘇子韬,此時正自顧自的倒着威士忌晃動酒杯呢。
“空瞳,你能判斷拿東西的真假麽?”楊雙問道,他并沒有用傳音,此時的嘈雜聲已經蓋過了一切,這種情況下再繼續沉默,反倒是有些奇怪。
“齊家主,您的拍賣品。”童小皇向後退着,将桌台整個交給了齊秋盛,後者一雙狹窄的杏眼亮的吓人,冷冽的眸子仿佛在拷問着童小皇,但顯然、後者好像空氣一般讓那道氣場直接穿透,身體和表情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咚!”忽的甩手一掌,本就斂聲屏氣、緊繃着心神的台下衆人幾乎全都炸開,包括楊雙空瞳在内,所有人都被齊秋盛的舉動震了一震。右手甩出直接拍在了那演講台的左邊楞之上,原本固定在地面上的木闆應聲而裂,出乎衆人意料的滑飛出去,暗紅色的桌台、竟然直接從正中央的位置平移出了三四米!
“恩,沒錯,我能看到任何人經脈内内勁的走向,齊秋盛和你一樣,全都已經達到了人神合一的境界了。”空瞳說道,他的目光并沒有可以去看齊秋盛,縱然她能将百分之百的力量發揮出來,但身體的本身實力至多也隻是二轉巅峰,算上這天人合一,也最多就是三轉,距離自己、依舊有着不小的距離。
二人用的自然是那傳音入密的手段,拍賣會場雖然極大,腳下的毛毯又是極精細的材料,但對于聲音的阻隔和擴散并不是十分的好,看似電影院一般的設計卻好像更符合了天壇的巧妙結構,每一層座位都有着一定的角度,舞台上的聲音傳下去幾乎是有增無減,坐在前排,聲音自然是最大的。
曜變天目碗,宋朝人鬥茶用的東西,現存世至多隻那四隻,全都在日本保管,中國亦有發現但全都是殘片。曜變對窯溫、燒造氣氛等條件要求都相當的高,更兼宋朝至今七八百年,能有上這麽一件已經足以在和睦會的拍賣會上獨占鳌頭,不說剛剛五人神乎其神的東西,吳祺手中那最中規中矩戰國末螭虎紋,雖是絕對罕見但其價值卻不及曜變天目碗的十分之一。
韓非一雙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圍的五人,臉上表情興奮手指卻已經在桌上輕輕的點了起來,好像人一樣蹑手蹑腳的向前移動着,顯然就是沖那古書而去。
童小皇可沒心思和他玩耍,探手将書收回口袋之中便用一雙極冷的眸子看向了楊雙,一言不發、不過卻勝過萬言,眼下隻有楊雙沒把自己的東西拿出來,自然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楊雙點了點頭,知道自己也是要開誠布公的,手伸向口袋,緩緩将自己這次拍賣的東西掏了出來。
“這樣啊,正好我們一會兒一起進去。”韓非輕輕笑着,在楊靜雯腳下的地上放着一個用錦繡包裹着的東西,看似是木盒裏面應該裝着别的東西,自然是在昨天已經和家族中人商量妥當,在整個會議的主動權被楊雙奪走之後,便已經确定是楊靜雯帶着門票而楊雙帶着最後拍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