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去了？”冷冽的聲音冷如寒冰。

“我，我回家了。”李汀蘭看着冷冽那陰冷的眼神，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回家了？你沒騙我？”冷冽不由得握緊了雙拳。

“沒有，我怎麽會騙你呢？”李汀蘭有些心虛地說道。

接着就是死一般的沉默，李汀蘭着急換衣服上班，也沒搭理他就要上樓去，但就在她走過冷冽身邊的時候，冷冽忽然扯住了她的手：“李汀蘭，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恨女人說謊？”冷冽的雙目赤紅，樣子十分可怕。

李汀蘭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她睜着了幾下，但冷冽卻越捏越近。

“你弄疼我了。”

“我看我還不夠讓你疼，所以你總是記不住我跟你說的話。”

“你要幹什麽？”

“我再問你一遍，你昨晚幹什麽去了？”

“我去醫院了，程亦風出了車禍，我昨晚一直都在陪床。”

“隻是陪床嗎？你們就沒幹些别的？”冷冽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冷冽，你的思想别那麽龌龊好不好？他傷得很重，我就是陪他說說話，還能幹什麽？”

“那你還是想幹什麽的對吧？”冷冽任性起來。

“你放開我，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嗎？”

“我無理取鬧？我思想龌龊？隻有他程亦風才是個正人君子是不是？”

“冷冽，你到底要幹什麽？”李汀蘭真是受不了他這種神經質的人。

“我不幹什麽？我隻想問你一句話，你現在是不是還愛着他？”

“這個問題你前幾天剛剛問過，所以答案你應該知道。”

“我要聽你再說一遍。”冷冽目光炯炯地瞪着李汀蘭，像隻瀕臨狂怒的獅子。

“我愛他。”李汀蘭猶豫了一下，終于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冷冽的身子踉跄了一下，接着他冷冷地放開了李汀蘭的手，一句話也沒說就走出了公寓大門。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李汀蘭不知爲什麽，她的心忽然揪痛起來。

這時呂嫂走了過來：“小姐，先生昨天連晚飯也沒吃就出去找你了，直到半夜才回來，然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抽煙，我勸他，他也不聽，他其實挺擔心你的。”

“他在這裏坐了一夜？”

“是啊，你看看這一屋子的煙，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包？這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熬不住啊。”

“我知道了，你一會兒做點清淡的早餐，我給他帶過去。”

“哎，好嘞，我這就去做，李小姐早上想吃點什麽？”

“我就随便吧，平時吃什麽就還吃什麽。”

“好，那您先上樓去休息一下，一會兒好了我再叫您下來。”

“嗯，辛苦你了。”

……

李汀蘭換了一套衣服，簡單梳洗了一下，就下了樓，此時呂嫂已經把早餐都做好了：“呂嫂，給冷冽準備的早餐都裝好了嗎？”

“裝好了，已經放到小姐的車上了。”

“謝謝。”說完就要出門。

“您不吃早餐了嗎？”

“不吃了，一點胃口也沒有。”

李汀蘭出門就上了車，她先給馮小倩打了一個電話，問了問程亦風的情況，得知他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後，她才放下心來，然後一路心情郁郁地開車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