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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獄寺覺得全身的氣力在一瞬間就被抽空了。他軟塌塌的躺在桌子上急劇喘息着,隻能看着面前晃動着的柔軟棕色發絲發呆。
——居然真的射·出來了……
唇上的觸感溫潤柔軟,帶着淡淡的血腥味,令人不自覺的沉醉。可一想到剛剛做了些什麽,獄寺就覺得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隼人不喜歡麽。”近在咫尺的少年露出隐隐失望的神色,看了叫人心裏發疼。
獄寺哪還顧得上害羞,急忙搖頭否認,怕自家首領再露出這樣的表情。
果然,棕發少年迅速退卻了臉上的愁雲慘淡,換上勾人的微笑,一雙棕眸閃爍着魅惑人心的光芒,“可是我這邊還精神得很呐~”
說完,綱握住獄寺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觸手間一片逼人的灼熱,簡直要将人的掌心都燙化了。他暧昧的磨蹭着,看到自家寵物露出羞澀難耐的表情之後,笑得更加開心了,“呐~隼人……”
刻意拉長的尾音帶着黏膩的誘惑感,獄寺猛地一激靈,全身都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剛剛調·教的餘韻還沒有過去,綱的聲音綱的表情綱的動作,仍能引發他身體内部最甜蜜的灼熱。
心口仿佛有一把火在燒,很燙。
“……”獄寺仿佛被蠱惑了,碧色的眸子裏霧蒙蒙的,帶着幾分羞澀和不易察覺的讨好向綱望去,“十……主人,很燙……”
口舌好像失去了控制,他的大腦完全支配不了他的行爲舉止,隻能随着棕發少年的命令而做出反應。也許是今晚的刺激太強烈,足以令他的世界觀整個颠倒過來。
不過有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他喜歡眼前的這個人,非常喜歡。喜歡到隻要想到這個詞,就覺得心口微微發疼,有酸澀的感情熔漿一般的湧出。
他的膽子并不小,他也是足以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他也曾經像是一匹孤狼一樣形單影隻的自己闖蕩。可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從他遇到綱的那天起。
這份感情太緻命,令人患得患失的抓不住邊際。他開始變得敏·感而多疑,生怕不小心就會被毫不留情的踢出對方的世界。所以他隐忍,他順從,他想要以此獲得與那人比肩而立的位置。
所以這樣服從下去就好了吧,隻要以這樣卑微的姿态,這樣搖尾乞憐的姿态……
“所以,我來幫您吧……”
修長而帶有薄繭的手指輕而易舉的解開了扣子,獄寺以近乎虔誠的姿态将綱的褲子微微向下拉扯,露出了裏面純白色的内褲。
他的指尖不小心滑過鼓起的部分,少了層外褲阻礙更能感覺到這種炙熱的溫度。他仿佛被燙傷了一樣縮回手指,但又鼓足了勁摸上去,手心裏都隐隐沁出了汗珠。
掌下的硬物帶着強勁的脈動,猶如活物一般随着他的動作而微微跳動着。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他開始輕巧的揉動,雖然很努力但仍因爲生澀而顯得僵硬不堪。
——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好的話……
他努力回憶剛剛自己摸時候的手勢,可記憶全部被快·感沖得七零八落,哪裏還想的起來。他又想起了生·理書上的知識,雖然現在想起這麽學術性的東西很可笑,但還是令他放松下來,專心緻志的撫·慰着。
“隼人……”綱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很耐聽,像是浸滿了欲·望的色澤。他垂眼看着獄寺的手指在自己胯·間生澀的移動,不由得微笑出聲,“這樣是沒法過關的喲~”
獄寺的動作一頓,抿了抿唇,複又伸手将内褲拉了下來。這回徹底是赤誠相見了,他的臉幾乎可以燙熟個雞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他還是克制着握住了已經勃·起的柱體,來回的遊移着。随着他的動作,手中的東西慢慢變得更大,柔軟的前端不住的磨蹭着他的手腕,讓人感覺很癢,同時又因爲碰到敏·感的血管處而覺得戰栗。
像是被直接觸摸了靈魂……
他忍不住擡頭去看綱的表情,卻發覺那人的氣息絲毫未亂,臉上也沒有出現情·動的紅暈。要不是手中精神奕奕的硬物,他幾乎以爲對方沒有絲毫的反應。
——十代目的自制力實在是可怕的驚人,不過正因此,也想看看與現在完全不同的表情……
不再是一副掌握全局的樣子,不再是神情冷靜的看着他一個人在這裏陷入情·欲。
太過羞恥,反而什麽都不再懼怕。獄寺幾乎忘了自己的自尊心,突然側過身去,用嘴含住了柱·身的前端。也許是沾了他的汗水的緣故,有些微微發鹹,但并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反而覺得很開心。
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思維已經開始扭曲。
十代目高興就好……他也很想要十代目的,一切,全部……隻要是十代目的……
被獄寺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一僵,綱猛地抽緊了身體,以克制住鼻間驟然加粗的喘·息。他沒想到自家寵物居然會這麽快就放開了羞澀感,毫不顧忌的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說實話,嘴裏面滾燙的溫度遠比手要舒服得多,柔軟的舌頭還在前端來回打轉,不時舔過冠·狀的部分。很舒服,他已經很久沒試過這麽舒服了,就好像渾身都泡在溫熱的水中,像是要飄起來一樣。
綱伸手揪住了水煙色的發絲,将獄寺的腦袋更加貼近自己。他的力道不大,但還是令身·下的少年露出痛苦的表情,碧色的眸子幾乎要滴出水來。
“咳咳……”被猛地戳進喉管的滋味并不好受,獄寺忍不住咳嗽起來,皺着眉忍受着窒息般的感覺。他下意識的擡頭去看綱的表情,卻沒想到自己此刻的樣子更能引發出少年的獸·欲。
揪住頭發的手轉而插·進了發絲中,不算溫柔的繼續向前按壓。獄寺臉色通紅的想要掙紮,卻被更加大的力道制止住,隻能乖乖的打開喉嚨迎接少年的侵·犯。
因爲不适應而緊緊縮起的喉嚨緊緊卡住了分·身的頭部,綱很滿足的喘了口氣,開始不急不緩的退出來,再插·進去。也許是來到這個世界後忍得太久了,亦或是此刻身下的少年實在是太過誘人,他放棄了無所謂的溫柔,像是野獸一般的律·動起來。
“咳咳……咳……”獄寺不住的咳嗽着,不适應的感覺幾乎讓他忘記呼吸。在口中進出的兇器太過野蠻,毫不溫柔的做派幾乎令他的唇角撕裂,一動就是嘶嘶拉拉的疼。
但與身體上的疼痛完全相反,精神上卻升起了滿足的愉·悅感。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綱的表情,無論是舒服的眯眼,還是微微湧起情·欲色澤的眸子,他都歡喜得要命,心髒幾乎要被填滿了。
——這是一種近乎變态的快·感……明明痛苦不堪,卻覺得如此快樂……
“隼人,吸一下前面……”棕發少年眼眸微眯,有細碎的光暈在裏面不停的閃動。他此刻的表情性感得足以令身下人乖乖照做,聲線也不複以往的清亮,像是摻雜了濃厚的欲·望色澤。低沉的勾住了唯一聽衆的心神。
“咳唔……”眼見口中的兇器停止了節奏,獄寺終于得以喘·息片刻,但是他不敢停下。他怕隻要一停下,此刻性感撩·人的表情就會從十代目的臉上消失。
他近乎着迷的輕輕允吸着前端的小孔,靈巧的舌尖不時從縫隙滑來滑去。頭頂上意料之中的傳來了更加濃重的喘·息,那是幾乎隐藏不住的快·感在不停的侵襲着少年的表現。
“隼人,很好……”仰起頭,綱不忘在享受之餘誇獎自家寵物。相比一開始的生澀,現在的獄寺完全掌握了如何能使人得到快·感的方法,一股股的電流從小腹一路竄至大腦,連頭發絲都快要立起來般的戰栗感。
這遠比殺人更刺激神經,他幾乎要愛上這種東西了。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因爲欲·望太過迷人,還是此刻在自己胯·間努力取悅他的少年太過迷人。
獄寺忙碌的吞·吐着,他的身體因爲姿勢的關系已經麻痹,但他完全感覺不到。心理面是一片可怕的灼熱,像是火山在醞釀着爆發。
——就這樣一直下去……
“唔……”棕發少年單薄的身體向後一震,幾乎是熱切的将**·完全塞入獄寺的口中。他閉上眼,一股腦的将存積的熱·液全部射進了少年的口中。
“唔咳咳……”被突如其來爆發的熱·液嗆了一口,獄寺忍不住吐出了口中的硬物,不少白·濁順着他的唇角一滴滴的滑落。
很快就有一雙手按住了他的唇角,臉上泛起欲·望熱潮的綱眯起眼,以絕對命令的姿态微笑道,“吞下去。”
迷蒙着碧色眸子的獄寺瞪大了眼,随後露出了一個奇異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調教最高境界什麽的,就是打破一個人的人生觀,然後再重新組建一個新的給他……
也就是說,把你不喜歡的地方摧毀,統統都換成你最喜歡的部分,就好像玩具一樣。當然,某龍雖然渣雖然惡趣味,但是感情什麽的,還是希望是平等的,現在的一切隻是個過程,總有一天他們會認識到自己心态上的不對勁。
=-=這部分有點忐忑,所以請教了雪哥,不過雪哥這混蛋一向黑化的厲害……
=-=謝謝親愛哒們的留言,窩真的在努力,球治療拖延症的方法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