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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的氣氛幾乎降到了冰點。
藍波看着把玩着水果刀的棕發少年,不太理解的抓抓頭。他很困惑,很迷茫,隻是醒過來之後腦子裏就沒有什麽東西,一個人也記不住。
“我聽小春小姐提起過,你是叫綱吧?”揚起和煦的微笑,藍波試圖讓那個看起來有些陰郁的孩子開口。他醒來之後聽小春提起過好幾次,總是‘綱先生~綱先生’的說過不停,像是很喜歡的樣子。
能被小春小姐那麽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所喜歡的人,一定也是很好的人吧。他這樣天真的認爲了。
棕發少年沒有做聲,隻是無形之中氣勢似乎又增加了不少。明明是那樣單薄的身形,就令人看着就覺得好像有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聳立在眼前。不可超越,不可打敗,如此強悍的存在于他人眼中。
“以前也許我也認識你?但是不好意思……那個,醒過來之後就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藍波繼續說着,語調輕快明朗,極力做出像是好友之間閑談的假象。但是他很挫敗的又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現在不管他怎麽說、說什麽,都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跟一堵牆說話。
他有點郁悶。不知怎麽了,他就是打心眼裏不想看到那人露出這樣的表情,就好像很寂寞似的……對了,就是很寂寞。寂寞的像是被全世界都抛棄了,這樣看着,就好想對他說一句‘怕什麽,還有我在呢’。
但是他沒有這種資格了,因爲他真是一點記憶也沒有了。
“你說,你失憶了。”棕發少年終于開口,但是那聲音不複以往的清亮,反而略帶些沙啞,像是一個感冒了很久的病人一樣。連他的臉色,都顯示出一種病态的蒼白,“真是難辦啊……”
最後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語,藍波聽到後咽了口口水,碧色的眸子閃了閃,“雖然是這樣,但是也許你可以幫我一下?給我講講過去的事情?”
“是啊,過去的事情……”棕發少年終于笑了,像是得到了一個極好的主意。但是那笑容看着并不令人舒心,反而感覺到了壓抑。他緩步來到青年的窗邊,伸手勾住了對方尖細的下巴,“要好好回憶一下才可以呢。”
說完唇就落在了藍波的唇上。少年的氣息柔軟而芬芳,像是浸滿了糖果的滋味,隻是這樣貼着就覺得美好異常。但是莫名其妙被一個男孩親了,他還是覺得有些反應不良,雖然身體并不抗拒,可他還是伸手推開了少年的壓制。
“……你這是在拒絕我?”像是被他排擠的動作刺痛了,綱的瞳孔一縮,随後唇邊的笑容擴散開來。
藍波下意識的覺得有點糟糕,對方的狀态很不妙。雖然他這麽一推,少年的身體就被推開了,看起來并沒有什麽威懾力。但他就是覺得有什麽要爆發出來了,随着那少年越來越開心的笑容,有什麽黑色的東西慢慢的流瀉了出來。
“兩個性别一樣的人做這種事情……有點奇怪。”
藍波别扭的想要向後一點,省得他們之間過近的距離會影響到他的思考。但是少年就好像故意的似的,鉗住他下巴的手絲毫沒有松懈,反而更加用力。那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一個紫色的指印,疼得他皺起眉來。
“是藍波讓我幫你回憶起過去的事情啊。”綱的表情十分愉悅,完全沒有了剛剛的陰郁感。但越是這樣,就越令人覺得他的心情十分糟糕,那沒到達眼底的笑意就是最好的證明,“怎麽能随便逃開呢~”
藍波覺得自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那種強烈的壓迫感令人窒息,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開。但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綱突然用兩隻手将他的雙手壓至頭頂。随着這個動作,兩個人的身體一同重重的壓倒床上。
雖然躺了好幾天,但是藍波的戰鬥本能還是在的。已經是青年的他當然比小孩子或者少年時期強得多,所以當意識到少年的意圖,他立刻用膝蓋頂住了對方的肚子,同時掙紮出一手掐住了少年纖細的頸部。
可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綱仍沒有停下,任憑藍波的手越握越緊,他隻是将另一隻還沒有逃開的手綁到了床頭上。他的手法很迅速,就像是每天都這麽幹似的,魚線緊緊縛住了青年的左手。
然後在下一個瞬間,綱居然順手從旁邊抄起挂吊瓶的支架,狠狠的用一字型的那邊按住了藍波的脖子,“殺了我試試啊,藍波~”
在這樣的情況下,少年仍舊在微笑,眼底閃現的狂熱幾乎能将人摧毀。他的語氣中帶有黏膩的色澤,灼熱的吐息不時噴在藍波掐住他脖子的手背上。
就好像是被燙傷了一樣,藍波隻覺得少年的吐息炙熱萬分,順着手背一路來到了四肢。有一種電流似的錯覺順着脊背竄行而上,緊接着他就可恥的發現,自己的男性特征似乎有了蘇醒的趨勢。
——怎麽回事,隻是被這樣暴力的對待和感受到了少年灼熱的氣息,身體居然會有快·感産生?哪裏錯誤了吧。
“快放開我……!”脖子被支架抵住的滋味并不好受,藍波的臉很快就因爲壓迫而變得绯紅。不同于自己的手下留情,對方像是要置他于死地般的用力,卡得他快要窒息了。
“就這樣死掉,不是很好嗎,既然你忘掉了的話……”少年語帶溫存,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藍波的臉頰。那動作輕的像是在摸一件珍貴的寶物,生怕弄碎了一樣。
藍波喘不過起來,他的大腦開始缺氧,完全不能正常分析出現在的狀況來。他的手慢慢松開,無力的垂落在身側,随後又被少年抓住以相同的手法綁在了床頭。
脖子上的支架突然被撤走,驟然闖進來的新鮮空氣令藍波劇烈的咳嗽起來。他隻覺得自己要死了,腦袋裏嗡嗡的像是有誰在用力的敲鍾。
青年無力反抗的姿态趣悅了綱,他低頭親昵的吻了吻對方绯紅色的臉頰,像是在親吻自己的戀人般憐惜,“早這樣乖,不就省得受苦了嗎~”
藍波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少年,随後無力的磕了磕眼。他不能理解對方要做什麽,是抱着什麽樣的心态,但卻能嗅到其中的危險。畢竟剛剛隻是反抗而已,就差點被殺掉了。
這個人很可怕,簡直就是惡魔。
“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棕色的眸子緊盯着藍波的眼睛,像是要将他拆過入腹,滿滿的都是懾人的侵略感。他伸出舌頭輕柔掃過青年的頸部線條,而後滑到喉結的位置啃噬着,“會讓我興奮起來喲~”
這話說得絕對不假,此刻他們的身體緊貼,幾乎是毫無空隙。藍波隔着褲子也能感覺到少年胯·間的炙熱,但同時,對方應該也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同樣也是炙熱成一片火海。
——好熱,隻是這樣緊貼着就覺得渾身都要燃燒起來了。就算沒有記憶,身體仿佛也在渴求着對方身上的溫度,完全克制不住啊……
藍波歎了口,無奈的望着天花闆。他很好奇兩個人原來的關系,是單純的肉·體關系,還是情人,甚至是戀人?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他就覺得臉燒得慌。他一個大男人,怎麽會跟眼前這個少年是那種關系呢。是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唔……”嘴裏突然發出一聲丢臉的呻·吟,藍波飛到天際的神智才回爐。他咬緊唇,看着不知何時解開了他病服扣子,此刻正玩弄着他胸口上兩個敏·感果實的少年。隻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他幾乎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
如此熟悉的手指,如此令他沉迷的手法,如此想讓人落淚的溫度,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有一宗極度不真實的感覺。就好像沉醉了一個夢境,随時都有可能破滅。
“綱,我……”沒有自覺的開口叫了對方的名字,那語氣中有着他自己都吃驚的溫柔沉醉。他震驚的瞪大了眼,卻不知接下去該說點什麽的。
“很好,這不是記住名字了嗎?”綱很開心的微笑起來,靈巧的舌頭繼續在右側的果實上繞圈,熟稔的挑起藍波身體上的情·潮。滑膩的舌頭頂弄着小小的果實,不時将它完全的推進肉裏,另一邊也不放過的用手指蹂·躏着。
綱的動作看似溫柔,可是在藍波敏·感的身體上像是炸彈一樣猛烈的炸開。隻是被吸住了胸口,青年就止不住的在床單上磨蹭着身體,一雙碧色的眸子裏漫起水汽,不自覺的開始發出輕微的喘·息。
綱的眸色變得深沉起來,右手順着藍波漂亮的胸膛一路滑向他的身·下,頂着扣子向下壓了壓。青年立刻像是一條魚一樣的彈起,嘴裏不自覺的發出‘嗚嗚’聲,像是小動物一樣的渴求着他的愛·撫。
“希望我怎麽做?”少年的氣息穩而不亂,跟藍波此刻淩亂的喘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已經熟悉了情·欲的身體比其他人要敏·感得多,藍波看着對方戲谑的笑容,有些羞恥的低下頭,但很快就被強迫着拉起,盯住了那雙棕色的眸子,“我想……”
“想要什麽可要自己說出來才行呢~”故意爲難臉色绯紅的青年,綱有一搭沒一搭的按壓着已經挺立起來的部分,又不時允吸着紅腫起立的果實。看藍波還是一副恥于開口的樣子,他更加過分的咬住了果實,開始緩慢的撕磨起來。
“嗚……疼!”本來就敏·感的地方根本就受不起這樣的折磨,藍波立刻留下了生理性的淚水。胸·口被肆意的玩弄,身下又被輕柔的撫·弄,這樣冰火兩重天的手法讓他幾乎要瘋了,“下·面,想要下·面……”
“哦?是這樣麽~”綱把手伸進了松松垮垮的病服褲子裏,隔着内褲握住了灼熱挺立的部分。身·下青年抽了口氣,像是很期待似的動了動。他也很給面子的摸着那個灼熱的部分,靈巧的指尖來回在上面遊走着,如同隔靴搔癢,更令人難耐。
“更加……更加用力點……”這樣的撫·慰更令人焦急,藍波已經克制不住欲·望的蔓延,隻能一邊暗示着自己隻是身體的問題,一邊低聲懇求着。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成這樣,被同性摸着,居然還會有感覺,而且感覺好到快要爆了。
“這樣?”繼續像是貓在玩弄老鼠一樣逗弄着,綱用手指夾住了挺·立的部分,前後動了動。同時松開了果實一路綴吻着,沿着藍波的身體曲線留下了無數個帶有绯紅色的印記。
藍波的身體因爲欲·望而弓成一個漂亮的弧度,腰部不知不覺的已經完全騰空,隻靠着臀·部作爲着力點苦苦支撐着。他像是在迎合着少年的吻,把自己的身體完全送到了對方的嘴邊,迫切的希望着更多甜蜜的折磨。
很快,曾經連接過母體的地方就落入了少年的口中。藍波隻覺得一陣酥麻襲來,身體仿佛變成了綿軟的棉花糖,輕飄飄的使不上力。欲·求·不·滿的感覺像是螞蟻一般啃噬着他的神經,很快樂又很痛苦。
青年被欲·望所侵襲的模樣完全落入了綱的眼裏,他絲毫不吃驚藍波身體的敏·感度。如果跟了自己那麽久,身體還像是個木頭似的硬邦邦不解風情,那才是怪事吧。
他很滿意,同時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感。雖說未來的自己跟現在的自己是同一個人,但還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别人碰了的感覺。現在藍波一撩撥就會着火的身體,也不是被他所調·教出來的。
這麽想着,手上的力道就不由自主的加大了點。身下人很快的發出了抽痛的聲音,像是被握疼了,但綱卻察覺到手中所握緊的灼熱越拉越大。
“藍波,真是變态呢,對疼痛這麽有感覺麽?”拉長的語調透露出嘲諷,綱用四根手指握住挺立的灼熱,餘下一根食指緩慢的按壓起下面的穴·口。
身體自動做出了反應,就算未來的藍波已經很久沒有跟人如此親近,但身體的本能還是可怕的。被調·教之後,不管他本人的意願如何,身體都會積極的做出反應。
就像此刻,隻是被這樣按壓着,後·穴就在内褲中開始微微蠕動起來,一張一合的像是要将那根手指吞進去。
“感覺到了沒有,它在迎接我呢~”
惡意的提醒藍波不願去承認的事實,綱的指尖騷動着那個敏·感的穴·口。其實男人的後·穴外側分布着許多細密的神經,一直向内部延伸而去。經過訓練之後,再用适當的手法去撫摸的話,跟摸在性·器上沒什麽區别。
“嗚啊!”藍波猝不及防的呻·吟出聲,他也沒料到那個地方居然會産生如此劇烈的感覺,簡直令他招架不住。最恐怖的是,他開始感到空虛,尤其是後面被觸碰的地方,有火燒一般的快·感擴散開來,卻仍舊滿足不了。
——這副身體,是怎麽了,難道被誰施過魔法麽?控制不住,這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怎麽會……”不自覺的喃喃出聲,藍波眼神空洞,像是被抽去了意識。但是他身上作亂的人明顯不會輕易放過他,細長的手指甚至頂着後·穴向裏面伸去。可是隔着層内褲,并不能前進多少,但也足以令細嫩的内·壁産生刺痛。
畢竟還是久未開發過的地方,當然幹澀的厲害,棉質的内褲讓這種感覺加劇了。
綱皺皺眉,伸手從櫃子上拿下剛剛随手擱上去的水果刀,隔着褲子抵在了敏·感的穴口。這讓身下的青年渾身僵硬起來,他知道對方在害怕些什麽,所以故意擡頭看着藍波那雙滿是水汽的碧色眸子,“想試試用水果刀插·進去的感覺嗎,你這副身體沒準還能射·得出來呢~”
“别開……玩笑了……”藍波艱難的喘了口氣,盡量不讓自己的呼吸動作太大以免碰到那個銳利的尖部。他害怕的幾乎要顫抖起來,就算身體再強悍,可被刀子插·入了那種地方,也絕對會死的吧!
“我沒有在開玩笑喲~”像是證明自己的說辭,綱微笑着用刀子劃破病服褲子。開了個大洞之後裏面的景色就一覽無餘了,也許是出了汗的緣故,内褲緊緊的貼在藍波的臀·部上,勾勒出了完美的形狀。看起來就很圓潤的兩半臀·瓣,有一種想讓人抓住狠狠揉捏的沖動。
綱的刀落在了大腿内側上,冰冷的溫度成功令青年抖了抖。尖銳的刀尖像是恐吓一樣來回遊·走着,似乎在找一個合适的地方插·進去。
“你到底想怎麽樣?”藍波克制不讓自己的聲音出現顫抖。
聞言身上的少年露出奇異的微笑,像是對他此刻無以倫比的恐慌感很滿足,甚至還眯起了眼睛。就算在此刻,藍波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真的很吸引人,就算做出再不可饒恕的事情,你都能原諒他,因爲他所做的事情都會令你覺得,錯的是你。
就算他懲罰你,也是因爲你做錯了事情惹得他不高興了。
藍波悲哀的覺得自己的心态已經被少年改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上次測試過窩啪啪啪的長度,大概一次是一萬字左右不換姿勢不太詳細……躺倒
所以這次,先放前半段,窩後半段明天放在作者有話要說裏,算是給長期以來支持的孩紙們一個福利……
愛你們,=333333333=
以及:謝謝漫步·櫻雪的地雷,太幸福了哈哈~其實好像還有一個孩紙投雷了,但是**顯示不出來,所以窩不知道是誰。所以如果昨天投雷的孩紙看到這裏,就吱一聲讓窩給你個大大的擁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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