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着衆好友的面,光頭的臉丢得一幹二淨,沖下台來以後他突然在想:“媽的,太吓人了,以後打死也不裝這個逼了。”
這時,他看到一個身影把自己給擋住了,他擡起頭一看,吓點第三次吓尿。
“兄——兄弟,你還想玩?”光頭着實吓得不輕。
楚天微微一笑:“你想玩嗎?隻要你想,我就奉陪。”
“不不不不不。”光頭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心說,誰他媽愛玩誰玩,反正我不玩了。
不等楚天說話,光頭沖着胖跟班罵道:“你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去給兄弟拿錢!”
片刻工夫,韓學影就收到了另外一半錢,一共五捆嶄新的鈔票,紅得喜人。
看着同學們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楚天大手一揮,笑道:“别愣着了,走着,我們吃宵夜去!”
同學們無不響應楚天的号召,收拾了各自的物品跟着他出了包間。
一行人來到一家蒙古人開的火鍋店,大盤羊肉新鮮肥嫩,下鍋一涮味道純正無比。沾上一點麻醬,那滋味簡直讓人口水直流。有人迫不及待,把肉從滾燙的鍋裏撈出來就往嘴裏送,燙得直吐舌頭也舍不得吐掉,然後趕緊猛灌一口冰鎮啤酒,透心涼!
爽!
付了酒吧的消費,再算上這頓火鍋,一共花了不到三千塊,拿着剩下的錢,楚天走到宋明亮面前。
“錢不多,别嫌棄。沒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找一個合适的機會,充分發揮自己的特長,創一番自己的事業。”楚天把錢直接塞到了宋明亮手上,鼓勵道:“好好幹,堅持夢想,你一定會成功。”
宋明亮這個時候早就驚得說不出話了,他看得出來楚天是個大方的人,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楚天竟然大方到這種程度,直接把錢都給他自己,還鼓勵自己創業。
“我不能收,這是你赢回來的。”宋明亮推辭。
楚天微笑道:“沒有你的配合我一個人也賺不來不是?再說,我也就是陪他們玩玩,這錢不賺白不賺——拿着,不拿我就生氣了。”
審查楚天人品的主意最初是方威出的,結果他被楚天灌了酒敗下陣來之後就打心眼裏佩服楚天的爲人,光明磊落,心胸寬廣。此時見他真心真意在幫助宋明亮走出新的人生之路,包括方威在内的好多同學都暗暗視楚天爲榜樣,爲領袖一般的人物。
漸漸的,楚天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越發的高大起來。
幾個女生甚至感動得眼圈都紅了,韓學影站起來一拍桌子,道:“來,爲楚天幹一杯,以後他就是我們的老大了。”
“對,爲老大幹一杯。”
衆人紛紛響應,團結一心,楚天一下子就又感動壞了。這場面,好像大家夥要跟着自己上陣殺敵似的。
酒足飯飽,一行人從火鍋店裏出來,各自回家,楚天攔了一輛出租車與羅琦琦直奔清北小區。
到家時已經是半夜,孟菡凝與汪達坤的房間黑着燈,估計早就睡下了。怕打擾到兩人,楚天沒開燈直接拉着羅琦琦往卧室方向走,兩人蹑手蹑腳,生怕發出一點動靜。
嘩啦——
羅琦琦剛走了兩步就被腳下不知道什麽東西給絆了一下,發出一陣輕微的響聲。
她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真是越怕什麽越來什麽。突然之間她竟然覺得無處下腳,身子朝一邊歪過去。
黑暗中楚天一伸手臂将她攔腰抄起,摟在懷中,羅琦琦這才避免摔傷的危險。
入手一片滑膩,處子之香撲面而來,楚天又剛喝了點酒,身體某處很正常的便有了一點點變化。
突然感受到有一根硬硬的東西杵着自己,羅琦琦不免有些意外。可是緊接着她就意識到了原來是那事!
唰的一下,她的雙臉紅透如蘋果,誘人采摘。
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懷裏女人絕美的俏臉,楚天更加不能把持,一吻落下,微微含住了羅琦琦的兩片紅唇。
軟,滑,舌尖濕潤,帶着一股清新香氣。
這并不是楚天第一次親吻女友,卻覺得比以往任何一次的感覺都要美妙。不由得,他加深了這個美妙的吻,深入再深入,舌尖纏繞……
很自然的,楚天的雙手開始在羅琦琦腰間遊走,慢慢探進了衣服裏面,當他的雙手觸摸到一片細膩的肌膚時,小楚天終于高昂的揚起了頭,準備沖向戰場。
啪——
客廳的燈突然亮了,一個聲音不悅道:“要親熱要房間裏面好不好?”
兩個人立刻像磁鐵的兩極一樣,迅速分開,羅琦琦紅着臉沖進卧室,害羞得都沒來得及跟汪達坤招呼。
楚天舔了舔嘴唇,上面還帶着羅琦琦的香味。他也很是不悅的盯着站在門口的汪達坤:“這麽晚了不睡覺,你怎麽才回來?”
“打擾你的好事了?”
“你說呢?”
“切,活該!”汪達坤走向沙發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仰頭灌進肚子。
楚天好奇道:“不對啊,這個時候你不跟孟師姐在房間裏親熱,怎麽一個人跑出去了?怎麽,吵架了?”
汪達坤瞪着他:“你可不許咒我,我跟菡凝好着呢。就是這幾天她……她身子不太舒服,所以回家住幾天。”
楚天立即會意,感情是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幾天。他看了一眼孟菡凝的房間,心說,早知道裏面沒人,剛才就開燈了。這下可好,小楚天起立了卻沒派上用場——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麽!
楚天調整一下坐姿又問道:“你幹什麽去了?”
汪達坤從懷裏摸出一張酒店的房卡:“馬南府來找過你,你不在。他就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明天上午十點他約你見面。我剛才去酒店查了一下,他就住在裏面,一個人。”
楚天接過來一看,聚龍酒店818号房間。
對于汪達坤的細心,楚天真心沒話說。有時候這家夥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可是真到正經事的時候,考慮得比誰都周全。他知道馬南府是帶着有關楚南的消息約楚天見面,爲的是交換他手上的手提箱。所以他提前去酒店查看一圈,如果有陷阱也好提前有防備。
楚天拍拍汪達坤的肩膀:“不早了,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楚天開車送羅琦琦去上班,車子剛駛離小區,後面就有輛高爾夫車緊跟上來。楚天快,他也快,楚天慢,他還是快,但是卻沒有超車的意思。
羅琦琦與楚天頓感莫名其妙,誰會這麽大大方方玩跟蹤?
片刻,高爾夫與楚天的車子并列,他伸出手示意楚天把車停在路邊。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停好,一個身着西裝打着領帶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下了高爾夫車走了過來。男人一臉微笑,看起來很禮貌,大概四十多歲,謝頂。
“請問,你是‘飛刀先生’?昨晚在藍調酒吧表演的那位?”男人走到楚天身邊,禮貌的問。
藍調酒吧發生的事情被很多在那裏喝酒聊天的人看到了,當中也包括這位中年男人,當他想找楚天談點事情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走了。
他得知這夥人中有一個叫韓學影的是這裏的常客,有調酒師認識她。順着這條線,經過多番打聽,他終于問到了韓學影的同學羅琦琦的住址,本想來問問羅琦琦楚天的聯系方式,沒相到兩人竟然在一起,這就省了很多事。
男人不知道楚天的姓名,所以臨時給他取了一個外号,叫飛刀先生。
楚天上下打量一眼對方,疑惑道:“怎麽,你也想讓我表演?我早上沒吃好早餐現在心情不好,如果你要我表演飛刀,紮死了人可要你負責。”
“呵呵,先生真幽默。”男人趕緊擺手:“我叫陳堂,這是我的名片。”
楚天接過來一看,上面寫着,米旗國皇家馬戲團副團長——陳堂。
楚天一下子來了興趣,認真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我的飛刀爲什麽這麽精湛?其實我也是一點點練出來的,沒什麽天賦可言。你也别想着誇我,我跟别人沒什麽不同。”
“——”陳堂尴尬一笑,心說,我是要贊美你兩句,可是這話被你自己給說出來,怎麽感覺就變味了呢?
接着,楚天一臉悲哀沮喪,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來找我是什麽目的,想找我加入你們馬戲團是不是?其實,我也很想到世界各地巡回演出,可惜,我的老婆已經懷孕了,她不希望我再玩刀,隻想讓我好好的陪在她身邊,所以……”
楚天看看羅琦琦,後者馬上輕摸着小腹,做出孕味十足的小女人模樣看着楚天,心裏卻在暗罵,演得還真像,看我回家怎麽收拾你。
陳堂看着兩人的樣子,當即信以爲真,微微遺憾的搖了搖頭。
楚天接着話鋒一轉,微笑道:“不過,我有位師兄叫宋明亮,哦對了,就是跟我做搭檔的那個小個子,你應該見過的。他的飛刀絕活比我還厲害——如果你想找演員就找他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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