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強勢回歸,現在又有趙成功做馬前卒一起對付楚天,哪有不勝道理。
所以王凱此時敢到楚天面前來挑釁并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在他的眼裏,這個曾經讓王家屢次丢面子的小子,早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的目的就是要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來圍觀的人越多越好,這樣才能挑起楚天的怒意,弟弟王志才好實施下一步計劃。
爲了能除掉這個眼中釘給王家出口氣,王凱可謂肝腦塗地。就在昨天晚上他與王志商量計劃的時候就這樣說過:“不就是引起輿論的注意嗎,這個活兒我來。什麽面子不面子,隻要能滅了楚天,我什麽都不在乎。”
此時楚天被一個女人拉住不放,引來一大堆人圍觀,當中不乏各路小報記者。很快,這樣的謠言被廣泛傳開:湖城王家大公子王凱當街與人發生口角,疑爲争奪女人。
無論是路人還是記者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楚天的身上,隻要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楚天一身牛仔t恤,開着普通的奧迪車,而另外一位是款式考究做工精良的定制西裝,法拉利車也不是普通人家買得起的,更何況這女人已經說了,人家是王凱,王震宇的兒子王凱。
人人都有欺軟怕硬的劣根,倒不是誰勢利,隻是人的本性如此。
可是楚天在衆目睽睽之下受了這樣的挑釁非但沒有半點生氣,反而笑了。
一張英俊的臉龐上笑得人畜無害,很幹淨,很陽光,讓人看了不免心生喜歡。
王凱卻有點懵了,這小子是傻了不成?
“笑什麽笑,我搶了你的馬子,你要是個爺們兒就來搶回去!”王凱繼續挑釁着,他希望楚天生氣,希望他氣到動拳頭的地步。
楚天還是不生氣,也不搭理王凱如犬吠一般的狂叫,大大方方的走到他的法拉利邊,對着倒車鏡整理了一下發型。
然後,楚天的目光慢悠悠的沖着鏡子邊上一個極爲隐密的針孔看過去,還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似的。
一間秘室裏,王志站在顯示器前看到楚天的笑容,嘴角立刻撇到一邊,他饒有興緻的點點頭:“還真是個精明的家夥,看來這個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一個小時後,風月山頂。
此時正值夏季,山腰上郁郁蔥蔥,可是山頂卻光秃秃的,連草都長得不高。
“死神和楚天就是在這裏對決的。”王志站在山頂最高處,踩着一塊巨石,遠眺群山。
王凱站在他旁邊,左右看看,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冷哼一聲道:“那又怎樣,死神不還是死在楚天手上。哼,還枉稱什麽死神,連個臭小子都對付不了。”
王志很認真的看着王凱,沒有掩飾目光中的鄙夷。他看不起這個沒腦子的哥,就像看不起他的對手一樣。
既然沒腦子,也就沒什麽價值,好在他是王震宇的大兒子,這個身份倒是很有用。
看了半晌王志突然又笑了,他摟着哥哥的肩膀,說道:“我們兄弟倆很久沒聯手做事了吧?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合謀偷爸的煙抽,還偷偷拿走他剛發的工資買糖吃。”
兩人腳下就是懸崖,王志一邊說話一邊随意的踢下了一塊石頭。
石頭砸在突出的石壁上繼續下落,翻滾之後又砸在另一處突出的石壁上,連續發出“啪啪”的聲音。
可想而知,人一旦失足跌落必定摔得粉身碎骨。
“對,每次都是你出主意,我去實施,而且每次都成功,爸從來都沒發現過。”王凱開心道:“你從小就比我聰明。”
王志沒有笑,突然嚴肅起來,他思維跳躍得這麽快讓王凱簡直有點跟不上趟的感覺。
“現在王家遇到了難處,楚天這小子讓爸一直睡不好覺。他老人家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他想早點除掉這個眼中釘。哥,你怎麽看?”王志說道。
“哼,楚天這小子我早晚是要殺了他的,我恨不得變成厲鬼天天折磨他。”王凱恨得咬牙切齒。
“那麽,你的意思是說,隻要我們能除掉這個家夥,你願意做出任何犧牲?”王志看着哥哥的眼睛,非常認真的問道。
“當然。”王凱想也不多想,脫口而出。
說完他就突然覺得王志的話裏有話:“你什麽意思?”
王志微微一笑,接下來的話讓王凱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哥,你作爲王家長子付出得實在太多太多了,王家永遠不會忘記你今天爲我們所做的一切。委屈你了,每月初一十五我都會記得給你多燒點紙錢,你在下面好好的過生活,别委屈了自己。”
“你你你……你什麽意思?”王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王志,你要殺了我?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爲了完成大業,手足亦可殺。”王志的目光裏突然兇光畢露,毫不猶豫的伸手一推,王凱便像一隻自由翺翔的燕子一般落下了懸崖。
他的臉朝上,眼裏有不甘和委屈,身體下落雙臂卻努力的朝上想要抓住些什麽,哪怕是一根稻草此時在他眼裏也是一冀希望。
風月山頂,微風吹亂了王志的碎發,他看着哥哥下落的方向良久,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馬上發布一個消息,就說,王家大公子遇害身亡,楚天成第一嫌疑人。”
王凱死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湖城的大街小巷,關于死因的猜測,衆說紛纭。
王震宇中年喪子,黃土埋了半截身子沒想到攤上這種大事,幾乎一夜之間就老了十歲,精神萎靡不振。
這個時候王志就發揮了頂梁柱的作用,順進成章成爲王家大業的掌門人,呼風喚雨,指點江山。
王志手眼通天,命人将以前王家雇傭殺手欲殺楚天的所有痕迹抹得一幹二淨,數家大小媒體被他控制,一天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版面輪番刊登王凱與楚天之間疑因女人發生争執的報道,将嫌疑人的目标鎖定在楚天一人身上。
王凱的突然死亡被正式立案,巧的是,負責這起案子的正是之前與楚天有些小小“過節”的美女警官徐蕾蕾。
上一次楚天殺了八個人被徐蕾蕾帶回警局,正準備好好治他的罪時卻意外得知這八人是國際通緝要犯,楚天非但沒被制裁反而領走了高額的獎勵。
更嚴重的是,楚天在警局裏一再調戲徐蕾蕾,可真把她給氣得夠嗆,心裏對楚天這個人的印象大打折扣。這次聽說這個男人又“犯案”了,徐蕾蕾潛意識裏便已經認定了他必定是兇手。
徐蕾蕾坐在辦公桌前看着手下遞交上來的資料,警服下高聳起來的胸脯幾乎要撐破了衣襟,由于氣憤胸前一起一伏,更讓人忍不住聯想她驕傲的尺寸。
徐蕾蕾咬了咬嘴唇,微眯着眼說道:“楚天,上次不知道你用了什麽詭計逃脫制裁,這次可沒那麽好運。你等着,我會讓你好看。”
社會輿論指向,美女警官的主觀臆斷,又有王志在後面推波助瀾,一時間局勢一面倒,對楚天十分不利。
好死不死的,這個時候有一個人跳了出來,聲稱自己親眼目睹了楚天殺害王凱的過程。這個人就是在商場門口那個拉着楚天不讓走,非說自己是他女朋友的學生妹窦小瑩。
她的證詞是這樣的:窦小瑩成了王凱的女人之後楚天懷恨在心,當天在商場門口與王凱發生争執之後便将王凱約到風月山頂并将他給推了下去,而窦小瑩自己則躲在一處大石後面僥幸躲過一劫。
可奇怪的是,窦小瑩前腳剛把證詞遞上去,第二天就傳出她出國留學,将出庭作證的事情全權委托給律師代勞,從此不見蹤影。
清北小區,羅琦琦坐在沙發上給楚天削蘋果,目光平靜,臉上帶着溫和甜美的笑。
孟菡凝戴着眼睛捧着一本厚厚的《華夏法律》看得極認真,知性魅力盡顯。
汪達坤的眼睛像被粘住了似的,無論如何就是離不開孟菡凝的身上,直到楚天瞥了他一眼他才收回目光,氣憤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他***,這明擺着是王志那小子玩的把戲。”汪達坤把匕首在指間繞啊繞的,憤憤不平道:“我去殺了這個敗類。”
“楚天與王家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王凱出事前兩人的确在商場門前發生過不愉快,這種情況下很難讓人不懷疑楚天是兇手。”孟菡凝說道:“汪大哥,如果你現在去殺了王志,隻會讓楚天的嫌疑更大。”
“那怎麽辦?就由着王家那崽子看戲?明眼人誰不知道這是他在背後使壞,難道我們就聽之任之?”
孟菡凝道:“知道是一碼事,證據是另一碼事。王志奸詐又有趙成功在背後疏通各種關系,即使我們有證據也意義不大。”
汪達坤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楚天,罵道:“你小子倒說句話啊,我都急得火上房了。”
楚天“呵呵”一笑,沒回答汪達坤的話,而是拉着羅琦琦的手輕聲問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海邊看星星嗎,我們去海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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