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殘閣有氣無力地回到白泉武館,卓墨七艚最後給他的提醒讓真是讓他欲哭無淚。自己忍辱負重換來的2金币,換來的卻隻是“終生免費,無需付款”這個結果。那這2金币怎麽辦?在白顔燕的質問下,把錢還給她?
“嘿,腦殘哥!”一個戲虐的聲音從鬧殘閣的背後傳來。鬧殘閣轉過身子,看到一個十二十三歲的小男孩正站在他身後,一臉大爺的樣子。鬧殘閣知道他是誰,他叫白多,是白泉武館的第七代弟子,備份輩分比白顔燕還低上一層。白多天賦不高、實力不強、修煉也不認真,入門兩年連弱陰層的門檻都沒摸到。
白多可以說是整個白泉武館裏鬧殘閣最瞧不起的人,他總是仗着自己那些微弱的修爲去欺負普通人。隻是,他很狡猾,從來不被白劍濤找到任何證據,因此白劍濤也不知道該怎麽治治這個小子。
鬧殘閣是喜歡和白顔燕鬧,但白顔燕終究是他不錯的朋友。表面上水火不容的兩人,實際上十分關心對方。而白多不知怎麽知道了這件事,他一直自稱白顔燕的“未婚夫”,并且總以“未婚夫”的身份欺負鬧殘閣。鬧殘閣也不是好惹的種,白多每次欺負他,自己也要被打幾下。所以,白多不對鬧殘閣動手,隻是私下啊給他帶來許多不便。
“這不白多嗎?好巧啊!”鬧殘閣微微一笑,盡管他不喜歡白多,但這虛僞的笑容在他這裏比起真心的笑容還要讓人舒服,這也是一種本事。
“是啊,好巧啊!”白多也是裝出笑容,隻不過他的笑容就顯得很假,“我碰巧聽說你向白師姐借了點錢。又碰巧聽說白師姐不願意借你錢,你便搶了她的錢。所以……”白多瞟了鬧殘閣一眼,話語裏火藥味十足。
“所以你碰巧遇到了我,又碰巧想要爲白顔燕讨回公道,是不?”鬧殘閣也會了他一眼,臉上笑容不減。如此犯賤,也隻有鬧殘閣的臉皮做的出來了。
白多冷哼了一聲,右手一揚,手中已經多了一把長刀,上面還微微的釋放着綠色的光芒。白多刀指鬧殘閣,氣勢洶洶地說道:“腦殘哥!如今我已經正式晉級弱陰層,你還不跪下求饒,興趣我還會放過你。不然,我就讓你看看綠色武器——狼煙霄刀的厲害!”
“綠色武器而已。”鬧殘閣伸出右手,一把長棍的幻影出現在他的手中。鬧殘閣再用力一捏,長棍幻影凝實,棍身上藍色的幽光若隐若現,“藍色武器——百花鎮魂棍。”
其實這把百花鎮魂棍鬧殘閣一開始是不要的,但是卓墨七艚擔心鬧殘閣沒有武器防身,于是就把庫存的一根百花鎮魂棍送給了他。百花鎮魂棍由兩種稀有金屬和數十種重金屬組成,堅硬無比,還對對手的靈魂有一定的震蕩效果。這把棍子最大的好處就是,鬧殘閣無需學習什麽棍法,隻要對着對方用力一打,把對方打得陷入暫時眩暈狀态,然後可以逃走。
白多的眼中閃現出貪婪的光芒,對鬧殘閣的藍色武器饞涎欲滴。他知道鬧殘閣空有藍色武器,沒有一絲一毫的畫魂。他冷冷地對着鬧殘閣說:“把你的武器跪着奉獻給我,我今天就放過你。”
鬧殘閣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陰沉着聲音,說道:“你看我鬧殘閣什麽時候求饒過?”
“看來你是執意作死了。”白多的臉上殺意徒增,怒吼一聲,揮着大刀就砍過來,連畫魂都沒有用上,似乎是想要用物理攻擊重創鬧殘閣。這正好應了鬧殘閣的心意,鬧殘閣反正也不會畫魂,就這麽和白多硬抗硬。
“轟——”鬧殘閣憑借着藍色的武器與120%的長棍适合度,這一下雖然震得胸口發脹,但是一點傷害都沒有。反倒是白多,他因爲本身的力量就比鬧殘閣強不了多少,鬧殘閣還有熟練度加成,外加百花鎮魂棍的自帶屬性,使他感到一陣惡心,站不住腳。
鬧殘閣見好就收,轉身就跑,他逃跑的方向就是白顔燕的香閨。他很清楚,白劍濤還在正廳與人談話,那麽整個白泉武館,唯一能夠幫助他的就隻有白顔燕了。
白多很快就恢複過來了,畢竟他并沒有真正受到傷害,武畫師和普通人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别的。白多發現鬧殘閣已經跑得很遠了,不由得怒火攻心,提着大刀,一路高喊“殺!殺!殺!”追了上去。
“媽呀,蛇精病殺人不犯法怎麽辦!?”鬧殘閣一邊跑,一邊刺激白多。他心裏已經打好了如意算盤,心想隻要白多被怒火蒙蔽了雙眼,露出的破綻才越多,白劍濤懲罰的可能他的可能性才大。
“我滴個媽媽喂!來人哇!有蛇精病啊!”
“不得了了喂!蛇精病出逃了!”
“救命啊!蛇精病要殺我!”
“乖乖!蛇精病病狀加深了!”
“蒼天啊!大地啊!快來兩個精神病院的大夫吧!”
此時鬧殘閣已經距離白顔燕的屋子非常近了,白顔燕當然聽到了他的叫喚。白顔燕秀眉一皺,顯得十分不高興,那委屈的樣子楚楚動人,叫人不禁會心疼她,這也是小女孩子家家對自己父親常用的招式。
白顔燕推開房門,同時還斥道:“腦殘哥,你才是蛇精病吧!沒事叫什麽叫?”白顔燕擡起頭,吓了一跳。原來是鬧殘閣看到門開了,也顧不得什麽了,雙腳微微一發力,直接撲向了房門,而此時白顔燕才剛剛走出來。
“啊!死變……”白顔燕還沒有尖叫完,就被鬧殘閣撲倒在地。鬧殘閣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不太妙,但情況危機,他慌慌忙忙地扶起白顔燕,然後把房門死死的推上,然後把旁邊的一張桌子給堵了上去,這才驚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大口喘着氣。
不過,他似乎忘記了身邊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
白顔燕氣憤地扭住鬧殘閣的耳朵,帶着哭腔說道:“都是你這個蛇精病!沒事闖進人家的房間來,早知道人家就不借你那2金币了。那可是人家唯一的資産啊,嗚嗚——”說到最後,白顔燕竟然真的哭了出來
“疼疼疼——”鬧殘閣疼地呲牙咧嘴,一口氣臉說了n個“疼”,“哎呦我的大小姐,我這不是被人給追殺過來的嗎?”
“追殺?”白顔燕停止了哭泣,臉上依舊帶有淚痕,她眨巴着一對水汪汪地紫眸,不解地望向鬧殘閣。而就在她說完這句之後,門外突然想起白多的怒吼:“混賬鬧殘閣!今天你就是把藍色武器和人頭一起交給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