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熾焰夾雜着強烈的爆裂之意呼嘯而來,攻擊的目标就是鬧殘閣手中的卷軸。白顔燕大吃一驚,但是憤怒之色也是浮現在了臉上。在她的面前動手,那基本上就是對白泉武館的藐視!
白顔燕右手一伸,一面水木交合之盾赫然擋在了鬧殘閣面前。熾焰的攻擊沒有傷害到鬧殘閣,可白顔燕的表情卻變得不太自然了。那個出手者的實力,比她還要高上一截,這種攻擊方式她很清楚是誰。那個人正是鬧殘閣最恨的人,紫家大公子——紫崖。
紫崖的天賦,比白顔燕還要高上一個層次。他的本命畫卷,是藍軸黃卷的“火鳥栖息”,雖然和白顔燕畫卷的顔色相同,但是品質卻比仕女圖要好。火鳥栖息自帶強大的火屬性與一定的恢複力,是一個非常适合持續性高爆發的本命畫卷,完全克制白顔燕遊走性的戰術。
白顔燕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了,紫崖的又是一道熾焰丢來。第一道熾焰的威力,使白顔燕的氣息還沒有理順。自己的防禦和與對方的攻擊抵消掉,白顔燕是很吃虧的。
白顔燕又出手了,她顯然不認爲鬧殘閣自身就有接下這招的能力。白顔燕眼色一淩,右手水球凝聚,左手古木圍繞。白顔燕腳下踏着奇異的步伐,右手一揮,凝聚出來的水球化爲幾道水箭激射出去。
“滋——”水火相交,化爲了水汽擴散開來。白顔燕搶先攻擊,古木發出了極具生命力的綠光,令周圍的暫未開花的盆栽受到了滋潤,隐隐約約有了要綻放的迹象。
鬧殘閣臉色陰沉,冷冷地笑了一聲,但卻以溫柔的口氣對白顔燕說道:“顔燕,先不要動手,讓我會會會這個王八蛋!”
鬧殘閣踏出一步,即便沒有畫魂在身,這一步照樣透露着神聖不可侵犯之勢,紫崖也就沒有再出手。鬧殘閣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慵懶的雙眼,此時卻變得高傲起來
從一樓躁動的人群中,身着錦袍的紫崖緩緩步出,紫發紫眼就是紫家身份的象征。同樣也是一股高傲的神情,紫崖的目光迎上了鬧殘閣的目光。
紫崖心中微微一震,鬧殘閣的變化令他覺得難以置信。就在幾天前還被自己打得滿地找牙的鬧殘閣,爲何有了可以叫住白顔燕的能力?更關鍵的是,那股高傲之色,那股不可侵犯之勢,還有那無形間透露出來的殺伐之氣,竟然讓他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到了壓力。
紫崖畢竟是紫家的大少爺,内心再怎麽動蕩不安,表面上還是平靜如水。紫崖笑了笑,冷冷道:“這不是白泉的洗碗工嗎?怎麽,在我紫家的大少爺紫家面前,你敢不下跪?”
表面上看,紫崖隻是在對鬧殘閣做出挑釁的行爲。實際上,這句話中還隐藏了對白泉武館的鄙夷。白顔燕臉色大變,剛要出手,卻又被鬧殘閣止住了。鬧殘閣回敬似的一笑,同樣冷冷地說道:“紫大少爺既然知道我是白泉武館的工人,還指望我向你下跪嗎?”一句輕描談寫的話,足以完完全全的壓制住紫崖。看到一個如此不起眼的人物敢和紫崖當面叫闆,人群中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膽子出聲了。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紫崖自知辯不過鬧殘閣,于是避開話題,貪婪地盯着腦殘哥手裏的不死神魔訣,舔了舔上嘴唇,問道:“看來你是來選功法的啊。”
“正是。”腦殘哥已經猜到紫崖要說什麽了。
果然,紫崖接下來說道:“本少爺我看着你那功法不錯,不如給我吧!”
“不給!”鬧殘閣堅定地說道,“紫大少爺難道已經蠢到不知道一個人一次隻能用一個功法的地步嗎?”
“你!”紫崖的眼中,浮現出一股殺意。白顔燕見事不對,立馬喝道:“紫崖,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動手。你心裏清楚,即便本姑娘打不赢你,也可以以這條命爲代價,讓你重傷!”
紫崖聽到這句話,反而冷靜下來了。爲了一個洗碗工,拼的自己重傷,還要在皇族的壓制下與三大武館全面開戰,這樣當然不值得了。紫崖“呵呵”一笑,連忙應和道:“是是是,白顔燕小姐說的對。”紫崖話鋒一轉,“鬧殘閣既然來選功法,就說明他已經正式入了白泉武館,對吧?”
白顔燕暗叫不好,對着紫崖反問道:“怎麽?”
“作爲一名普通的武館弟子,侮辱紫家大少爺。你說,怎麽解決這事?”紫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要不你給我當小老婆,我可以考慮放過鬧殘閣。”
“作爲紫家的大少爺,調戲武館大小姐。你說,怎麽解決這事?”鬧殘閣模仿紫崖的樣子笑了起來,“要不你給我當孫子,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紫崖的臉色刷地暗了下來,低吼道:“腦殘哥,你不要太放肆!”
鬧殘閣也是陰沉着臉,低吼道:“紫小丫頭,你不要太中二!”
這時候,紫崖旁邊的一個少年驟然出手,猛烈的狂雷轟然劈向鬧殘閣。這一下實在是太突然了,就連紫崖和白顔燕兩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鬧殘閣卻沒有驚慌,因爲他清楚地感覺到,沉默的青龍突然躁動了起來,那道狂雷就這麽被青龍直接吸入鬧殘閣體内。鬧殘閣沒有一點痛楚,反而感覺到自己的畫魂微微的增加了一絲絲,身子說不出的惬意。
“這**孩子,”白虎不屑地罵道,“在‘雷霆之主’青龍的面前玩雷,那真是極度智障的行爲。小鬧,你問問這孩子,爲何要放棄治療?”
“你才是**,小腦要是這麽問别人,我們的身份不就暴露了?”朱雀沒好氣地說道。
那個出手者和紫崖有幾分相似。紫崖無視了白顔燕的滿面怒容,對着鬧殘閣厄爾一笑,打趣道:“不好意思,我弟弟紫金脾氣不太好。他雖然隻有弱陰層小成的實力,不算厲害,不過你應該不好受吧!”
鬧殘閣泰然自若地說道:“沒有沒有,我覺得從來都沒有這麽爽過。”
紫金破口大罵道:“腦殘哥你這個洗碗工,我忍你好久了!我向你發出挑戰,你敢不敢接?如果不敢,就給老子乖乖磕頭認罪,然後讓白顔燕給我哥當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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