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殘閣敢和白鋒川沒大沒小,可在白劍濤面前他就不由自主地收斂起來。白鋒川沒好氣地回答道:“這小鬼頭,不氣死我就不錯了。不過他确實天賦極高,三周時間虛合掌就能發揮出八成威力了。”
對此,白劍濤也就微微一笑。他已經暗中觀察過鬧殘閣好幾次了,那種拼命的勁白劍濤也是震撼不已。這種修煉,也确實配得上他那一身不知從何而來的實力。或許,鬧殘閣在十個月後的武家大戰上,真的能夠爲白泉武館掙得臉面。
“鋒川,後天有一場拍賣,你這兩天清點一下武館剩下的資金。聽說明天最後出場的那三樣寶貝都是好東西,甚至有一個凡級靈寶。如果能夠得到第二件凡級靈寶,我們白泉武館的實力将大幅上漲。”白劍濤歎了一口氣,他知道武館剩下的資金不多了。靈寶的價錢不菲,三大家族肯定也會拼命争取。隻怕自己這是圖用功啊!
“哥,有啥好清點的?白泉武館爲了買那些刻印與戰鬥卷軸,剩下的資金不會超過10金币了。我們白泉武館隻有這一座産業,沒啥額外收入。”白鋒川抱怨道,“何況哥哥你又不願意多收學費,每人每月隻收20銅币。我們怎麽可能有太多的錢?”
10金币不是個小數目,可是想要在拍賣行那種地方得到好東西,10金币最多隻能買下一樣。
氣氛有一些沉重,白劍濤面帶笑容,故意輕松地向鬧殘閣問道:“小鬧,後天你想要跟着去看看嗎?”
鬧殘閣從懷中摸出一張晶藍色的卡片,雙手拿着遞給白劍濤:“白館主,這張晶卡裏面一共有5鑽币50金币,夠白泉武館明天好好地采購一番了。”看到鬧殘閣的舉動與那張晶藍色的卡片,白劍濤和白鋒川都是傻在了原地。
晶卡是一種可以存錢的卡片,而晶藍色的晶卡是海牙國最高級的,上限高達10鑽币,就算是财大氣粗的三大家族也不敢随随便便地拿出一張晶藍色的晶卡。問題是,鬧殘閣這晶卡從何而來?
白劍濤面容抽搐,顫着聲音問:“小,小鬧……這些晶卡,你,你,你不是幹些壞事搞來的吧?”
“哪有這回事?”鬧殘閣爽朗一笑,“我幫毛店長辦了些事,這是他給我的。斑斓裝備店财大氣粗,底蘊少說幾十龍币,這些都是小錢。反正以後我還有活兒能接,這些錢都是小意思。”其是鬧殘閣想得很簡單,白泉武館這些年對自己恩情不小,這人生的第一桶金,交出去也無妨。反正以後有的是時候,那靈會的生意隻會越來越好。
“對了,白館主,那場拍賣會能拍賣什麽?”鬧殘閣嘴上一邊說,一邊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晶卡塞到愣住的白鋒川手裏。白鋒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不明就裏地把這張晶卡放到了懷裏。
白劍濤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鬧殘閣的小動作就這麽混了過去。白劍濤咽了咽口水,又瞟了鬧殘閣一眼。鬧殘閣眼神真摯,不像是在說謊。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掩飾住自己的尴尬,說道:“這個,據說這次毛店長親自打造了好裝備拿出來賣,具體是什麽裝備拍賣會也不知道。除此之外,還有靈會拍賣十份刻印,煉藥師公會拍賣的3階丹藥。除此之外,還有各種材料與奇寶不計其數。”
“不過呢……”白劍濤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次最後拿出來的三樣寶貝更是不得了,那個凡階靈寶,據說還不是這次拍賣會最好的東西。”
鬧殘閣微微一笑,裝作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抱歉,謝謝白館主的好意。不過我最近隐隐約約有突破的迹象,我不打算出去。”說完,鬧殘閣還擺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白劍濤聽到這句話,隻是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頭,沒說什麽。
與白劍濤以及白鋒川告别之後,鬧殘閣徑直返回了自己的小木屋。看着鬧殘閣的背影,白劍濤臉色凝重地問道:“鋒川,你說小鬧是不是隐瞞了什麽?”
“有嗎?”白鋒川一臉驚訝地看着白劍濤,一對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我怎麽不覺得。要我說,腦殘哥從小和毛霄關系不錯,有點特殊照顧不也很正常嘛?而且斑斓裝備店從來都不缺錢,不拿白不拿。”白鋒川摸了摸懷中,詫異地說道,“咦?腦殘哥什麽時候把晶卡給我了?”
白劍濤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那也隻能這樣了。毛店長這些年,給了我們不少便宜啊!也沒有什麽能夠償還他的。”
鬧殘閣回到小屋,輕輕把門拉上。後天的拍賣會,似乎是個不錯的商機。在回來的路上,他的腦中忽然閃現了一絲靈感。如果在毛霄要出售的裝備上,加上一些刻印,那麽一定能夠賣出更多的錢,到時候和毛霄分紅,也可以賺到不少。
“這事有必要讓馬騰飛也知曉一下。”鬧殘閣走到桌前,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以後他們可以合作一下,然後我從中提取一成的利益,估計他們也沒有意見。”現在他算寫一封信,然後托人送到毛霄那邊。至于馬騰飛,自己親自去說應該更有效果。
次日清晨,鬧殘閣換上了白鬧的那身行裝。趁着街上還沒有什麽人,他敲開了靈會的大門,在路人的指指點點下走了進去。今天值班的還是吳依雲,看到鬧殘閣來了,她急忙迎上來,獻媚地說道:“白先生可是來找馬會長的?”
這有些西安獻殷勤了吧?鬧殘閣心中有些無奈,這些人就算再怎麽有閱曆,在權勢高的人面前,依舊是這個樣子。鬧殘閣點了點頭,沒說話。
看到鬧殘閣輕輕一點頭,她趕快接着說道:“白先生這邊請!”說完,她就開始爲鬧殘閣帶路。鬧殘閣其實知道路線,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吳依雲這般殷勤。她愛獻就獻吧,自己不理她就行。
饒是如此,當鬧殘閣看到一個成熟豐滿的女性臀部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即便是寬大的裙子也有些包不住那裙下尤物時,鬧殘閣還是不禁感到口幹舌燥,擠不出一點口水。
“白先生,馬會長就在裏面。”吳依雲把鬧殘閣領到頂樓,妩媚地發出笑聲,那笑聲簡直是要融化掉人的骨頭。鬧殘閣如釋負重地揮了揮手,粗着聲音說道:“好,你下去吧!”
看着吳依雲有些悻悻地離開,鬧殘閣心裏暗叫道:這家夥,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看來我的定力還不夠,有必要好好磨練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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