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們家要定了,75銀币!”、“就75銀币還好意思出來叫?我們出1金币!”、“你們這幫窮人都給我讓開,這次我們家要出1金币10銀币!”此刻正拍賣到第三件物品是一株三品的草藥,來自别的寶地。
“一株洗金雲芝罷了,至于這樣嗎?”看着樓下各個家族的競拍,鬧殘閣很是不屑地搖了搖頭。這洗金雲芝對于肉身之力固然有着極強的效果,但對于此次的各位大牌而言,根本不是什麽。鬧殘閣更不用說了,畢竟靈界戒指裏面的那些草藥,足夠用上多少年了。
從海牙國各個城鎮上來的勢力都有着自己的包間,大大小小足足有着六十多個。無論是哪個勢力,在海牙國裏都是有點名号的。但這次真正的老大,還是藍同城裏的這幾位大佬。以及,鬧殘閣這位不知從何而來的供奉。
區區第三件便是三品的草藥啊!這接下來的東西還得了?鬧殘閣心裏很清楚,哪怕是自己那件刻印加持的紫色裝備——逆風破雲槍,在這次拍賣上來說,也算不得最好的東西。最後那三樣,聽說可都不簡單啊!
這不,毛霄沒聲音,虎天翼也沒聲音。海牙國皇室、三大武館與那三大家族,也是知道内幕的,同樣沒有任何動靜。大家的資金都有限,三大勢力也不可能跟着這些小物品瞎起哄。資金,可都要留到最後用的。
鬧殘閣微微吹了吹面前的香茶,這淡淡的香氣有着提神醒腦的作用。哪怕鬧殘閣再不識貨,也知道這個茶是種名茶。馬騰飛一臉淡然地注視着樓下的競拍,顯然已經不爲所動。隻是他偶爾略帶敬畏的看幾眼鬧殘閣,令鬧殘閣感覺有些怪怪的。
最終,洗金雲芝以1金币50銀币75銅币的價格被拍了出去。鬧殘閣一聳肩,不禁問道:“馬會長,這次拍賣的壓軸戲究竟是什麽?洗金雲芝,在3品草藥中固然不是精品,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草藥。這種價格,就算是在黑市都要高上幾金币吧!海牙拍賣行這是要有多大的信心,才能保證最後的幾樣東西能賣出個好價錢。”
馬騰飛眯起眼眼睛,極爲認真地說道:“對此我了解的也不是太多,因爲這次的東西風聲太嚴了。據說僅是倒數第三件物品,就是三樣凡階靈寶!倒數第二件物品,似乎是個被上了精神力鎖的中級微倉庫,其打造時期推測在五千年之前。一旦裏面有東西,那就賺大了。但是啥都沒有,也隻能自認倒黴。”
“那最後那件東西呢?”
“這……”馬騰飛露出爲難之色,“十分抱歉,白供奉,哪怕是我、毛霄與虎天翼,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鬧殘閣倒無所謂,啥都沒說,接着觀看人家競拍去了。馬騰飛略微覺得有些尴尬,隻好轉移話題,評價起這次的拍賣情況了。
不一會兒,又有十幾樣物品被拍下來了。其中就包括了靈會出産的戰鬥卷軸、斑斓裝備店的藍色裝備以及虎目傭兵團的戰利品。鬧殘閣發現,從這裏拍賣出去的戰鬥卷軸,可比平時出售的要多賺上十幾個金币。
從此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好東西,還得放在好地方才能賣。不然遇到一群不識貨的窮鬼,那就沒啥意思了。
第一輪的最後一樣物品,也被搬上了櫃台。這是一面古鏡,屬于防禦類裝備。能放在第一輪的最後,這恐怕至少是一件紫色裝備了。看樣子,這是毛霄的作品了。這老狐狸看來也想乘機好好撈一筆啊!
“這一面古鏡是由伴郎裝備店的店主毛先生親自打造,名爲‘定海鏡’,紫色品質。雖然沒有真正定住大海的那種能力,但面對比自己高上兩階的武畫師,恐怕也不會被打出内傷。”那名儀态萬千的金袍姑娘****半露,相貌甚至不輸于靈會的那位吳依芸。鬧殘閣之前倒是沒注意,這姑娘長得這麽好看。她如同一件精緻的藝術品,給人一種隻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的感覺。
看樣子,她和鬧殘閣的歲數應該不會相差多少。金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凹凸有緻,看起來比同齡人更加成熟豐滿。修長潔白的雙腿,好似羊脂軟玉一般。有一種美麗叫作“隻露一點”,這種美麗簡直就是爲她隐藏在金袍下的**量身定做的。隻露小腿部分,可真是誘人犯罪了。
小巧玲珑的瓜子臉隻抹了一小層淡妝,卻比那些濃妝豔抹的人不知動人數倍。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是天然還是刻意的,總是若有若無的流露一絲深沉,顯得很有内蘊。可在俏臉的映襯下,反而會激起了一些人的大男子漢胸懷。也許在場的不少人,就是沖着她來的。
“白供奉,這位姑娘叫作海絮,是海牙皇室的分支。聽說她主持的拍賣,無一不是高價出售,而她也是專門負責最高級的物品。她能出來,說明這面定海鏡真的不簡單。”看到鬧殘閣的目光久久不能移走,馬騰飛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白供奉莫非是看上人家了?憑你的身份,相信手到擒來也并非難事。隻是,此女性格貞烈是了出名的,也……”
“唉,馬會長要是接着yy的話,我還是去投奔一個正經的靈會吧!至少,那裏的會長腦洞不能有這麽大。”鬧殘閣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人不可貌相啊,馬騰飛看起來老實,誰知道内心卻是如此八卦。識人,果真不可隻識其表面。
“這……”馬騰飛無比尴尬地愣住了,心裏咒罵自己的多嘴。
“罷了,我也不爲難你。你就給我講講這位海絮姑娘是有多貞烈吧!”鬧殘閣無奈地攤開手,“我希望能聽到一些有意思的事。”
“嗯……四年之前,紫家爲其長子紫崖向她提親,誰知海絮多聞紫崖品性不端,任憑家裏長輩如何相勸,都是不肯答應。當時這事還鬧得轟轟烈烈的,海絮還直接鬧到了海牙國國王海滄一那家夥那裏去。海滄一對這個旁支的侄女一直喜歡得不得了,可又不願傷到紫家面子,所以一直左右爲難。”
“後來呢?”
“後來,我、毛霄和虎天翼三人同時打上皇室,直罵海滄一不顧親情。那家夥哪裏敢和我們作對啊?一個人就夠他受的了,何況三人同時出手?他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了紫家。礙于我們三大勢力,紫家也不敢再提此事。”馬騰飛正說得起勁,眉毛卻低沉下來,歎道,“也可憐海絮這小丫頭了,從小天賦不錯,卻不小心被家中長輩打斷修行,岔了經脈。就連我也是多次上門用精神力爲其治療,可無奈我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鬧殘閣點了點頭,沉吟道:“好,我明白了。海絮也算是個可憐人。這事,往後再提。”嘴上這麽說,他的心裏可是想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要聯合起一切力量推翻三大家族才行。
他打定了主意,這一輪一結束,他就去登門拜訪海絮。說不定,這些日子裏學得東西可以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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