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雷電從鬧殘閣手中爆發,激射向紫崖。紫崖依舊隻是劈出幾道火刃,來抵禦雷電的攻擊。火焰的覆蓋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人形了。鬧殘閣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紫崖劈出的火刃威力比之前大上了幾分。
“腦殘哥,我的赤紅之魂已經凝聚完畢,接下來要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厲害了!”紫崖又躲過了鬧殘閣的幾次攻擊,終于怒吼一聲,完成了最後一步。此時的紫崖,已經徹底地完全融入了火焰。紫崖手中巨刃揮動,撲向了鬧殘閣。
鬧殘閣蠻荒熊王爪交叉着往前推進,周身布滿了雷電護身。雷電不像是火焰,能夠完全覆蓋住。這些雷電形成了一個不完全的雷網,護住了一些要害。現在想想當時青龍僅是靈魂體,出現後也有萬雷護體,甚至青龍極域還引來了天象異變。這種程度,鬧殘閣連想象都不敢想象。
鬧殘閣的雷電與紫崖的火焰,終于發生了開戰後的第二次碰撞。火焰之勢看起來比雷電要威猛很多,隻是無形散發的蠻荒之力也不容小觑。雷電的聲勢不及火焰,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鬧殘閣要集中精力控制蠻荒之力。
又是一聲轟鳴,兩人各自倒退了幾步。高台上的宏館主忍不住站起來鼓掌,叫道:“好,這一擊漂亮!”
紫明瞟了他一眼,幽幽地說道:“不過是讨了些裝備上的便宜罷了,有什麽了不起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白泉武館這小子的實力比我們的紫崖要弱上很多。别看現在能打平手,到後面就說不好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裝備也算是實力的一部分。”白劍濤從容不迫地回答道,目光死死地看着鬧殘閣,充滿了興奮之色,“畢竟把這蠻荒熊王爪交給您紫族長,恐怕連使用自如都做不到,要做到不被反噬已經很不錯了。我們武館的小鬧能夠駕馭這件裝備,就已經能夠說明了一切。也許,還要譴責你們的紫崖占我們便宜,欺負我們要分心操控呢!”
白劍濤這張嘴和鬧殘閣、毛霄此等人,确實差上了許多。在爲人處世或者交際方面,又不能強過馬騰飛。隻是能夠讓鬧殘閣心服口服,能弱到哪裏去呢?紫明被白劍濤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恨恨地别過頭去,不再多嘴。
紫崖和鬧殘閣轉眼間已經互拆了十餘招,不可謂不兇險。紫崖對巨刃的使用明顯有專門的訓練,招招調轉無比,直攻要害,數次将鬧殘閣逼得倒退。可實際上也隻有他知道,這種逼退沒有任何的意義,隻是看起來有點優勢罷了。
鬧殘閣仗着蠻荒熊王爪的強悍,以及自己天生熟練度上的優勢,走着“大工不巧”的路線。看起來是有點手忙腳亂,應對起來也是十分的自然與輕松。每一次逢兇化吉,說不上究竟是運氣作祟,還是真實的實力。憑着蠻荒之力毀滅一切的壓迫力,巨刃在幾次對撞中顯得有點力不從心。
紫崖巨刃翻動,避開了鬧殘閣雙爪的刺擊。雙腳帶動着火焰,下發出“噌噌噌”的聲音,趁着鬧殘閣回爪的空隙拉開了十多米的距離。巨刃橫掃,紫崖低吼一聲:“第三式,赤紅亂像!”
十八頭火焰凝聚成的獅頭出現在巨刃劃過的地方,齊齊怒吼,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紫崖左手成掌對着獅頭隔空拍出,獅頭咆哮着飛向鬧殘閣。這些火焰凝聚的獅頭,有的氣勢洶洶,有的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威力。在成形的那一瞬間,鬧殘閣就敏銳的感覺到這些獅頭有真有假,真假交錯毫無規律。
來不及多想,雙爪充斥怒雷,順勢從下至上挑起。蠻荒之力與雷電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雷網。雷網成形,火焰獅頭趕在同時撞了上來。這些獅頭幾乎同時撞在了雷網上,看似雜亂無章的攻擊,實際上暗藏兇險。幸虧自己沒有冒險去以攻對攻,不然難免會受傷。
“吼——”獅頭在消散前發出最後的咆哮,猶如困獸之鬥。這些由火焰起來的獅頭咆哮起來,不弱于真正的獅形妖獸。鬧殘閣悶哼一聲,倒退兩步卸去餘勁。
“獅王六式真不簡單,毫無準備之下,我有蠻荒之力居然還吃了點虧。隻不過……”鬧殘閣陰陰一笑,打了個響指,“就這樣還想稱王?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一道雷柱從天而降,直劈紫崖。雷柱之粗,至少要四人合抱——不過也沒有人敢去試試。這樣的雷柱,當然不可能是鬧殘閣一個響指就能招出來的。在紫崖退後的那一瞬間,精神力就已經鎖定了他,鬧殘閣在一瞬間變換了幾個手訣,溝通了天地之力,才勉強凝聚出了一道驚爲天人的雷柱。
如果說紫崖的獅王六式中的三式已經被看台上的這些人,稱爲海牙國同輩最強。那麽鬧殘閣劈下的這道雷柱,已經是他們扪心自問做不到的事了,一個個莫不是臉上變色,不可思議地看着雷柱轟下。
就連暗處的徐神憶,也是忍不住驚歎道:“這招可真是恐怖,我實陽層的實力,不做防禦也要被它劈傷,短時間隻有弱陽層的實力。換做是我在他這個等級,應該是做不到這樣的攻擊。吳師叔,這……”
“我可不認爲這道雷柱能夠劈下來是那麽簡單,至少他是使用了什麽秘法,溝通了天地之力,才能凝聚成雷。溝通天地之力那是我大陰陽層巅峰的實力,都不能在短時間内做到的。溝通天地之力要的是什麽?是要頓悟天地萬象,初步形成自己的法則才能做到的。能夠溝通天地之力的人,哪一個不是前輩高人?”
面對雷柱的劈下,紫崖也是驚恐萬分。但是就連鬧殘閣也不相信,這樣一道雷柱就能讓他失去戰鬥的能力。紫崖口中傳出吟唱的聲音,幽幽藍光從他的身上亮起,在他的上方凝聚成了一個護盾。盾的樣子越來越明顯,不可一世的傲然、曆經歲月的滄桑,伴随着盾的出現愈發強烈。
面對雷柱,紫崖毫不猶豫地祭出了自己的一張底牌——凡階靈寶!
雷柱不留一絲情面地劈在了盾上,劈擊持續了三秒之久。雷柱下的紫崖單膝下跪,做出一個托舉的動作,口中不斷吟唱着催動靈寶的古老咒文。每一秒,對他來說就像是整整一個輪回般漫長。
雷柱的威力退散了,鬧殘閣靜靜地看着紫崖,沒有任何作爲。紫崖保持着那個動作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僵硬了一樣。
“咔擦——”一聲清脆的破碎聲,紫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肉疼。随即,又變爲了一種擔憂。
“噗——”兩個聲音先後響起,中間不過隔了一個眨眼的時間。透過熊熊烈火,紫崖噴出了一口鮮血來。随即,他有點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身上的火焰,與被雷柱劈擊之前相比要弱了一點。
“腦殘哥,我以一件凡階靈寶作爲代價,才擋下這招……”紫崖的聲音很怪異,已經說不出是什麽情緒在裏面。聽起來還有一些沙啞,應該是那一口血噴出來的時候,留下了内傷。不在事後調養身子,留下後遺症是必然的
“你想好怎麽去死了嗎!”紫崖巨刃指着鬧殘閣,咆哮道。
鬧殘閣聳了聳肩,默默收回了蠻荒熊王爪,一臉挑釁地看着紫崖。他拭去額上的汗水,面容看起來也有點蒼白。正如徐神憶口中那位“吳師叔”所說,這是他通過秘法強行凝聚出來的。那個神秘的手決,是青龍在沉睡前留下的王牌招式。在那之後,鬧殘閣通過朱雀的相助,曆經整整半年時間才學會。
不過要是再不收起蠻荒熊王爪,就真的要被反噬了。畫魂在雷柱劈下來的一瞬間被消耗了一半,想要抵禦蠻荒之力有點吃力了。鬧殘閣已經能感覺到,蠻荒之力試圖侵入他的身子,他的頭部有一點發暈。
在衆目睽睽之下,鬧殘閣豎起了右手手指,一小簇白色的火焰,在上面優雅地舞動着。白光照在他的臉上,平添幾分病态。優雅的火焰,映襯着鬧殘閣優雅地笑容,看起來略顯詭異。
“什麽,他居然還有一種屬性!這,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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