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明重重地落在地上,親眼目睹了鬧殘閣使雷劈在紫崖身上的情形,怒目圓睜,喝道:“小兔崽子今天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紫明右腳在地上一蹬,借着力道淩空一躍,撲向鬧殘閣。同樣是雙手聚火,紫明凝聚的火焰,面對六翼蒼焱狼王火,顯得就凜然無懼。
剛剛吃了一記神魔不死之光還不長記性嗎?那我就拿你來試試魂之精神拳!鬧殘閣拉起馬步,雙眼紫、金二色光芒盛放。神魂結晶在他的體内飛速旋轉,精神力與畫魂被好似陰陽交融般的合爲一體,神魂形成,順着經脈,流入右臂。
“去!”鬧殘閣大吼一聲,魂之精神拳對着紫明轟出。鬧殘閣不敢說這一擊能夠傷到紫明,但是延緩一下,讓徐神憶他們來支援還是沒問題的。在紫明落地的那一刻,精神力就帶着他的意思,傳給了徐神憶。
又是這種感覺?紫明頭部又開始刺痛,哪怕是運轉畫魂去壓迫自我,也無法驅散這種感覺。可以肯定的是,除了拖延自己,鬧殘閣這招起不到任何作用。可是,他到底在拖延什麽?
高階的神筆師可以通過眼神震碎他人的靈魂,這不是随随便便胡扯出來的。就比如老乞丐的情緒失控,精神力化爲了實體直接鎮壓了鬧殘閣,還多虧了玄武出手才免遭一死。如果鬧殘閣在精神力上的造詣已經很深的話,剛剛這一拳足以碾壓紫明的靈魂。隻可惜,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弱陰層的武畫師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内,用精神力将其殺死。
“錦繡學院駕到!小輩還不速速收手?”從林子中傳出了一聲輕歎,這普普通通的一聲輕歎,蘊含了大量的畫魂。在座修爲最高的毛霄一聽,也是聞之變色。其餘之人更不用談了。紫明這回真真切切地摔在了地上,盛怒之下,他還驚恐地發現自己經脈被一這聲輕歎給堵住了,短時間内是不能再出手擊斃鬧殘閣了。
“小輩毛霄、虎天翼、馬騰飛三人見過前輩,不知錦繡學院長老大駕光臨,還請見諒。”毛霄立馬站起身來,對着聲音傳出的林子後面鞠了一躬,三大勢力所屬之人随之一同行禮。
“小輩白劍濤,攜白泉武館衆人,見過前輩!”“小輩韓雷,攜淩日武館衆人,見過前輩。”“小輩宏姚,攜山河武館衆人,見過前輩。”三位館主眼見毛霄等人如此恭敬,連忙一同站起,一起鞠躬朗聲說道。
錦繡學院?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海滄緊跟着三位館主,帶着自己的侍從與海絮鞠躬行禮。歐陽常與千浪家族族長千浪費對視一眼,也跟着鞠躬行禮。紫明半天才回過神來,咽下這口不服之氣,鞠躬行禮。
“小輩們都起來吧,老夫不習慣被人大禮。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姓吳,是錦繡學院的三長老。以我大陰陽層巅峰的實力,你們叫我聲吳老不算占你們便宜吧?”林子後那位聲音的主人大聲笑了幾聲,從林子後面走了出來。
這是一位看似尋常的中年男子,身着赤紅長袍,長袍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兩個大字——錦繡。鬧殘閣突然想起來,徐神憶丢給自己的錦囊上,也有相同的字迹。這個人的精神波動,似乎就是之前和徐神憶在一起的人。
“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尊敬的學院的長老,我說怎麽這般霸氣……”紫明喃喃自語道,“由滄星7大宗合力支持,号稱是‘天下第一學院’的錦繡學院。7大宗裏的那些大能,大部分都是出自這個學院,再被招攬過去的。他們來要幹什麽?不會是要保這小子吧?不應該啊,他憑什麽和這些人有交集?”
跟在吳老後面的,一個是有幾面之緣的徐神憶,另一個則是一個一臉懶散,雙眼卻鬥志昂然的黑眼黑發的少年,年齡和徐神憶差不多大,都比鬧殘閣看上去要大個三、四歲。
隻是這個少年身材無比魁梧,看上去少說有一米九。上全身上下被白袍包裹的地方,都能看到凸出的肌肉。濃眉大眼,眉宇間英氣逼人。乍一眼看上去,就是個實實在在的打手。看到這個少年不停打量自己,眼中充滿戰意,鬧殘閣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必驚慌,我們就在一旁觀看,也不用什麽座位之類的了。要是誰敢靠近過來搭讪,老夫就不客氣地一巴掌拍上去了。”吳老略帶威脅地掃視高台上的衆人,以及與鬧殘閣相距不過十米的紫明,“擂台上那個小子,你過來一下,剩下的人該幹啥就幹啥。”
叫我過去啊?鬧殘閣看了看吳老,回頭一臉鄙視地掃了紫明一眼,氣得紫明渾身發抖。
“鬧兄弟,我們又見面了。”看着鬧殘閣迎面走來,徐神憶揮了揮手,淡淡地笑了笑,“嚴師兄,這位就是那位轟動全院的天才鬧殘閣了。想當年我們剛剛達到實陰層入門的時候,還沒這般豪氣呢!”
“确實了不得啊,我能感覺到我的劍已經難以壓制了。”被稱爲“嚴師兄”的少年饒有興趣地盯着鬧殘閣,“可惜你現在的實力還不是我的對手,我不能占你便宜。我會等你成長起來,然後再來和你切磋的。對了,我叫嚴程昊,在錦繡學院裏排行老二,近來剛剛踏入凝神一重。如果你想要挑戰我和我的劍,我很樂意接受你的挑戰。”
我還說我一開始看到這人就想要揍我的樣子,原來是個武癡啊!我記得徐神憶也隻是實陽層巅峰的實力,這人沒想到先行一步,踏入了凝神境。和這些同輩比起來,我又算得上什麽?鬧殘閣心中想到,抱拳對嚴程昊與徐神憶行了個禮,又對吳老鞠了一躬。
吳老罷了罷手,什麽都沒說。嚴程昊一愣,連忙抱拳還禮。徐神憶還是不慌不忙地抱起拳,對着鬧殘閣點了點頭。鬧殘閣走上前去,打算說點什麽,卻看到徐神憶很激動地說道:“你也先别說話,我們接着看第三輪。這一輪對你們來說非常關鍵,不要打擾我,務必要讓我專心緻志。”
鬧殘閣目瞪口呆,嚴程昊搔着腦袋,一臉疑惑地問道:“你不是一直說打打殺殺什麽最無聊,是野蠻人的舉止嗎?平時想要和你打一場都難,對練的課程你特麽也總是缺席。今天這是怎麽了?”
哦,這位親愛的嚴師兄,你也許不知道,你這位徐師弟發情期到了。鬧殘閣看到白顔燕走上擂台,有些無語地看了眼徐神憶那激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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