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整個晚上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何小仙,就連嶽靈兒跟他說話的時候也是。這會兒見何小仙硬要将他和嶽靈兒湊在一起,忍不住皺了皺眉。
夏淺洛已經将麥克風塞進了夏至手裏,推着他站了起來。
何小仙見夏至不願意去,就像哄弟弟那樣哄着他:“好小至!好弟弟!你仙女姐我今天不高興,你就不能唱首歌讓我高興高興?”
夏至終于唱了,嶽靈兒聽着他富有磁性的嗓音,整個人都醉了。
郎亦玦一個人開車回了家,心裏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他先去書房,一邊處理事情一邊等着何小仙回來,可是一直等到八點多,還不見她的身影,不由得有些擔心了。
想想她下午說的那些話,他真的很生氣,此刻即便是有些擔心她,也拉不下臉來給她打個電話。
九點……十點……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何小仙不但依然沒回來,甚至連個電話短信都沒有,真是……豈有此理!
他正要打給她的時候,進來一條短信。然後他拿起車鑰匙,又出了門。
何小仙不知不覺又喝了一瓶啤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了,卻還要霸着麥克風嘶吼。
夏淺洛不時打擊她,但是她毫不在乎。
然後,她硬逼着夏淺洛跟她對唱一首《廣島之戀》,這是兩人每次唱k的必點曲目,她們演繹出來的感覺雖然不能跟張洪量和莫文蔚相比,卻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正在兩人全情投入的時候,包廂門被猛地推開了。
何小仙依舊忘我地吼着,其餘三人卻注意到了慢慢走進來地郎亦玦。
嶽靈兒正要開口跟他打招呼,他噓了一聲制止了。夏淺洛知道他這是找何小仙來了,也沒有吱聲兒。隻有夏至,充滿敵意地看着他。
郎亦玦對夏至的目光視而不見,隻是專注地看着吼得起勁的何小仙,嘴角笑意不明。
何小仙終于唱完回來的時候,猛然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冷着臉的郎亦玦。
“咦?郎亦玦你怎麽在這裏?”她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揉着眼睛仔細看。
她以爲自己是喝醉了出現了幻覺,又伸手在郎亦玦帥氣的臉上捏了捏,手感很真實。
“說!你是誰?你怎麽跟郎亦玦那家夥長得一模一樣?”何小仙突然叉着腰,指着郎亦玦問道。
郎亦玦的臉更黑了,這死女人,竟然以爲不是他!
“跟我走!”他站起來拉着何小仙,要帶她出去。
“不走!”何小仙借着酒勁甩開他的手,然後又看着他笑嘻嘻地說道:“除非你給我唱首歌!”
郎亦玦站在那裏一動不動,臉色更黑了。
何小仙見他不動,又貼上來,搖晃着郎亦玦的手臂,嘟嘴抱怨道:“郎亦玦是個冰塊兒臉!連小至都不如,人家小至就經常笑,可好看了!”
夏淺洛默了,看着郎亦玦要吃人的目光也是有些打怵,于是走上前扶着何小仙,想讓她認清眼前的人真的是郎亦玦。
但是無論她怎麽做,何小仙就一句話:“要我相信他是郎亦玦,除非他給我唱首歌!”
郎亦玦想要強行将她扛走,可是也不知道她喝醉了怎麽還有那麽大的力氣,竟然死死地抱着夏淺洛的腰,就是不讓郎亦玦得逞,嘴裏依然嘟囔着讓郎亦玦給她唱首歌。
郎亦玦最終黑着臉唱了首英文歌,聲音充滿了磁性,很好聽。
一曲終了,郎亦玦放下麥克風,冷着臉問何小仙:“現在歌也唱了,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郎亦玦真的覺得自己的耐心在遇到何小仙之後變得好了很多,竟然是他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嘿嘿嘿嘿,你不是郎亦玦,郎亦玦才不會給我唱歌呢!”何小仙依然抱着夏淺洛的腰,腦袋耷拉在她的肩膀上,噘着嘴說道。
郎亦玦雙拳緊了緊,上前就要去拉何小仙,“何小仙,你夠了啊!”
何小仙搖頭嘻嘻笑着說道:“不夠不夠!除非你再唱首歌,再唱一首我才能相信你是郎亦玦!”
郎亦玦深吸一口氣,再也忍受不了,決定直接将她敲暈帶走。
“仙兒!你别鬧了!快跟郎總回去!”夏淺洛使勁掰着何小仙的手,想将她從自己身上拽下來。
“夏夏,你不愛我了!”何小仙嘟囔着,不願意撒手。
“呃……愛你的是郎總啊,你快跟他走吧!”夏淺洛簡直要被郎亦玦的低氣壓凍死了,那看向她的目光就跟她跟他家何小仙有奸|情似的,真讓人受不了!
“哼!你不讓我抱我就去抱小至和靈兒!”何小仙說着就真的要去抱嶽靈兒,被郎亦玦眼疾手快地攬進了懷裏。
“不!我不要跟你走!你這個壞人!就知道欺負我!救命呀!”何小仙手腳并用地掙紮着,使勁喊着。
但是她的力氣怎麽比得過郎亦玦,再加上她還喝醉了。
郎亦玦将她加在腋窩下就往外走,沒想到夏至一下子站起來攔在了他面前,“郎總,仙女姐不願意跟你走,我想你還是不要強人所難的好吧!要不然太有失風度了吧?”
“我管我的女人害着你什麽事兒了?讓開!”郎亦玦冷冷地說着,甚至都沒有瞥一眼夏至,徑直往外走去。
“郎亦玦,我不跟你走!你是個壞人!”何小仙見有人來幫自己,又開始大力掙紮起來。
郎亦玦氣得牙癢癢,恨不得将她的嘴堵上,手腳也綁上。
“閉嘴!”郎亦玦沖着何小仙吼道,繞開夏至繼續往外走。
“我今天說什麽也不會讓你把仙女姐帶走的!”夏至絲毫不讓步,年輕的面龐上滿是堅定和倔強。
夏淺洛和嶽靈兒趕緊上來拉他,“小至,你仙女姐跟郎總鬧别扭了,你不要瞎摻合了!”
“是啊!夏至,你讓亦玦哥帶小仙姐走吧!”嶽靈兒也幫着勸道。
夏至根本沒有理他們,“仙女姐都說他欺負她了,所以我更不能讓他把仙女姐帶走了!”他定定地看着郎亦玦,“我說過隻要你欺負她,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那次在夏淺洛家附近的晨光廣場的時候夏至對郎亦玦說過的話,郎亦玦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我也說過,我跟我女人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來關心!”郎亦玦渾身都散發出了森森寒意,連作爲親人的嶽靈兒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心中更是擔心再這樣僵持下去兩人會打起來。
何小仙對郎亦玦嚴重不滿了,這個臭男人,怎麽能這麽說夏至呢?
“郎亦玦,我不準你這麽說小至!他就是我的親弟弟!你要是敢針對他,我跟你沒完!”
該死的女人,竟然在他面前這麽維護别的男人,雖然他知道她對夏至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但是這還是讓他很不高興。
“你聽到了吧?你就是她的親弟弟,所以作爲親弟弟的你,是不是應該祝福我們,而不是去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呢?”
郎亦玦的話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了夏至的心髒上,讓他痛得沒有了力氣。
他頹然地垂下雙臂,再沒有了先前的氣勢。何小仙隻是将他當親弟弟看待,他還能說什麽呢?
嶽靈兒原先還不明白夏至爲什麽總是把目光落在何小仙身上,現在郎亦玦這麽一說,她頓時明白了。看着夏至頹喪的樣子,心中也有些苦澀。
夏至喜歡何小仙,這個認知讓她再怎麽也高興不起來了。
“靈兒,我想姑姑也不願意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還不回家去的!”郎亦玦夾着何小仙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對嶽靈兒說了一句。
“知道了亦玦哥!”嶽靈兒低低答道。
夏淺洛忍不住歎了口氣,這關系全亂套了!
郎亦玦将何小仙塞進車裏,迅速開車離去了。
何小仙此時已經鬧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酒勁上來,頭有些暈暈沉沉的,隻得靠在車座上閉了眼休息。
喝醉了真不是什麽好玩兒的事情,本來想借酒消愁的,結果愁沒消,倒是讓郎亦玦差點跟夏至吵起來。
“喝不了還喝那麽多幹什麽?”郎亦玦真的很想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聽話的小女人。惹他生氣也就算了,竟然出去跟别的男人喝酒唱歌,還喝得大醉,連他都沒認出來。
“好熱!”何小仙難受得擰着眉毛,一隻手不斷地扯着她的衣服。
此時的她,白皙的小臉上因爲醉酒的緣故泛起紅暈,小嘴微嘟着,粉嫩的舌尖不是輕舔着唇瓣,不知道有多誘人。眼睛微閉着,卷翹的長睫毛輕顫,那睫毛仿佛刷在了郎亦玦的心尖兒上,癢癢的,卻又撓不着。
他的怒氣就那麽慢慢消下去了,跟這樣誘人的何小仙還有什麽氣可生的呢?他現在隻想趕緊找個地方将她吃幹抹淨,以緩解心尖兒上那癢癢的感覺。
這樣想着,他不由得加快了車速。
可是何小仙越發地難受了,雙手都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仿佛真的很熱。嘴裏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但是那聲音卻是媚得不得了。
好在很快就到家了,郎亦玦将何小仙打橫抱起,往樓上走去。
或許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何小仙在他懷裏很不安分,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結實健碩的胸脯上來來回回地摩挲着。
“shit!”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郎亦玦忍不住暗罵了一句,想要将何小仙四處作亂的小手拿下來,卻因爲雙手都抱着她而不能,隻能忍耐着。
好不容易到家了,郎亦玦先将何小仙放在沙發上,然後去給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何小仙喝完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雙唇,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動作早已惹得某人獸血沸騰了。
郎亦玦将杯子扔到一邊,一下子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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