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半夜遇到鬼


“來幹什麽?當然是看你是不是還活着!”司徒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本來他跟季年正在皇朝尊尚和美女喝酒的,結果艾蘇打電話給他們說郎亦玦今天遇到了一個跟何姑娘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心情很不好,讓他們去幫忙看看。

他們都知道這艾蘇對郎亦玦的心思,奈何郎亦玦一心都在已經死去的何姑娘身上,對艾蘇根本就不搭理。

看着人家姑娘芳心錯付,他們也是無可奈何,有心想撮合兩人,卻被郎亦玦狠狠警告了。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讓你光棍一輩子!當然這也隻是他們心裏的氣話而已。

“看到我還活得好好的了就趕緊滾吧!”郎亦玦冷冷地說着,扶着門就要關上。

“靠!郎亦玦你有沒有良心!”季年罵了一句,長腿已經伸進了門裏,然後一把将門推開。

兩人進屋看到吧台的空酒瓶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艾蘇姑娘誠不欺他們也,這丫心情果真不好,要不然也不會這麽不要命地喝了。

“我靠!你這是要鬧哪樣?”司徒逸也跟着罵了一句,将地上的空酒瓶子一腳踢到牆角,酒瓶子和牆壁碰撞的聲音響徹在空蕩蕩的房間裏。

郎亦玦懶懶地瞥了他一眼,沒有搭腔,卻是又開了一瓶酒,仰頭灌了下去。

“說話啊!”司徒逸推了他一把,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剛才看你走路怪怪的,怎麽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郎亦玦的臉馬上就黑了,剛才被他們轉移了的注意力這時候又感覺到了來自某處的疼痛。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他們他被一個女人踢了老二,要不然這将是他們笑話史上最好笑的笑話。

“有事說沒事滾!”他被他們問得煩了,冷冷地瞟了他們一眼,不耐煩地說道。

“我說兄弟,你就真的那麽放不下何姑娘嗎?她真的已經上天堂了,你爲什麽不看看你周圍的人呢?我覺得艾蘇也很不錯的啊!更何況她還跟何姑娘長得那麽像!”季年不死心地勸道,也伸手給自己和司徒逸各倒了一杯酒。

“我的小仙是無人可以替代的!”郎亦玦淡淡說道,語氣裏卻透着堅決,然後又涼涼地看着季年,“覺得艾秘書不錯你去追吧!”

季年趕緊擺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她不是我的菜!再說了,她的心裏隻有你!”

郎亦玦默,他又何嘗不知道艾蘇的心思,但是他心裏已經住不下任何人了。再說之前的覃思思和齊琪都是總秘,她們已經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兄弟,謝謝你們!”郎亦玦朝他們舉杯,這幾個字包含了多少意義隻有他們自己清楚。

“矯情了不是?”司徒逸跟季年咧嘴一笑,跟他碰了一下。

三個大男人你一杯我一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很有一種一醉方休的意思。

對面屋子裏,囡囡已經在一旁的小床上進入了夢鄉,而躺在大床上的女人卻一直沒有睡着,心裏反反複複都是剛才那個男人吻她的感覺。

真是要了命了,怎麽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是個色狼的吻這麽念念不忘呢?難道真的是太缺男人了?

她不斷地想她當時爲什麽沒有第一時間推開他呢?是因爲他悲傷的情緒感染了她嗎?直到此時,她還是覺得那一瞬間的男人很可憐很脆弱很需要安慰。

奶奶個熊的!他悲傷脆弱需要安慰關你毛線的事啊!你不是去借醬油的嗎?

腦子裏亂糟糟的,輾轉反側也無法入眠,她索性起來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

門外隐隐傳來什麽聲音,想着之前被自己踢了的男人,她心裏竟然有點兒擔心。

不會是被自己踢壞了吧?要是真的,那可就糟了個糕了。萬一明天别人找上門來怎麽辦?

呸呸,想什麽呢?即便是找上門來,那也是她的正當防衛!相反的,她倒是應該告那個男人性騷擾!

雖然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但是心裏仍然有點兒不放心。那時候的匆匆一瞥,那男人貌似長得還挺帥氣的,要是真的被自己踢得不能人道了,那他的女朋友或老婆不會恨死她啊?

這樣想着,她就将門偷偷地拉開一條縫,想将外面的情形聽得清楚一些。

結果卻發現對面房間的門沒有關嚴,裏面的聲音和燈光從門縫裏傾瀉出來。

貌似有點兒亂糟糟的?難道是進賊了?

不會是因爲被自己踢得動彈不得,連門都關不了,讓賊娃子有機可乘了吧?

她順手抄起一把笤帚,給自己壯了壯膽,拉開門來到了對面房間外,貼着門聽裏面的動靜。

裏面具體有什麽聲音她沒能聽得太真切,隻是隐約聽到什麽“殺了你”,心中一駭,這真的是要殺人的節奏啊?

不行!雖然那個男人先前對自己意圖不軌,可是心中的那種感覺讓她沒辦法坐視不理。再說了,現在是法治社會,即便那個男人真的犯了什麽事兒,也應該由法律來制裁!

她的正義感瞬間爆棚,甚至都忘了考慮自身的安全,就那麽猛地推開門,舉着笤帚就沖進去了。

正在喝酒的三個男人聽到聲響都循聲看來,就見一個穿着卡通睡衣睡褲的短發女人舉着笤帚一臉憤然地看着他們。

大半夜的竟然闖進來一個女人!還有,那女人怎麽有點兒眼熟?

“司徒,你覺不……覺得那女人像……”季年喝得嘴皮子都有點兒不利索了,連帶着腦子都有些遲鈍了,一時想不起來那女人到底像誰。

“像何姑娘!”司徒也有這種感覺,一下子幫他補充出來了。

季年點頭,隻是這一點頭之後才驚覺他們說了什麽。

“何姑娘!”兩人瞪大眼睛驚恐地相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

機械地轉頭看了看站在那裏的女人,他們的後背同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頭皮也開始發麻。

雖然她是一頭短發,但那模樣活脫脫就是當年的何姑娘啊!半夜三更地出現在這裏,難道……難道是鬼?

“郎……郎……郎亦玦!她是人是鬼啊?”兩人滾到郎亦玦身邊,季年結結巴巴地問。

見到已經死了四年的人突然大半夜出現,即便都是大男人,也止不住肝兒顫。

“何姑娘啊!當年我們是有不對,不該在你和郎亦玦的婚禮上喝那麽多酒,要不然也不能沒及時趕過去救你們。但是,這真的不全能怪我們吧?你要是真的要找人報仇,你應該去找郎亦琦!……”司徒逸強自鎮定地跟“鬼”交流,企圖說服她離開。

她望着屋裏的景象,再聽那兩個男人的話,一時間一頭霧水了。

這裏沒有謀殺案?也沒有賊?似乎是好友小聚在喝酒啊!奶奶個熊的!烏龍鬧大了!

隻是,他們見鬼的表情是幾個意思?還有,他們似乎在叫自己何姑娘?難道他們認識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她竟然激動起來,扔下笤帚三兩步蹿到他們跟前,吓得季年和司徒逸連連後退,酒也全醒了。

倒是郎亦玦,在她進來時的短暫驚愕後很快鎮定下來,他很清楚她是個人。

隻是這麽大晚上的拿着笤帚過來,難道是來找自己算先前非禮她的賬?這倒是很像他的小仙有仇當場就報的個性。

“你們認識我?”她激動得眼睛瞪得老大,卻是對着季年和司徒逸問的。

“何姑娘!你不要這麽吓唬我們好麽?你要是這樣,我們倒甯願不曾認識過你!”季年伸手阻止她繼續靠近,急急說道。

“你們說我姓何?”她不僅沒有止步,反而向着他們又靠近了一步。

這下輪到司徒逸和季年疑惑了,這女人看上去也不像鬼啊!難道不是何姑娘的鬼魂?

突然,他們想起了自己來找郎亦玦的目的,不就是因爲他遇到了一個酷似何姑娘的女人而心情不好嗎?難道這就是那個女人?

果然是酷似啊!簡直以假亂真了!

他們拍着受驚的小心髒,這才有些狼狽地爬起來。

“呵呵,我們認錯人了!你隻是長得很像我們認識的一個人而已!”不再害怕的季年,說話也順溜多了。

“你來幹什麽?”郎亦玦當然知道她急于找她的親人,晚上跟古風吃飯的時候他說過,但是這大半夜的闖進他家裏,不可能是因爲這個吧?

想起她踢自己的那兩腳,即便她長了那麽像何小仙的面孔,也讓他恨得牙癢癢。

“呃……”她一愣,看着冷臉的郎亦玦竟然不争氣地紅了臉,好在頭頂燈光将陰影打在了她臉上,幫她掩蓋了。

被他一問,她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但很顯然自己是搞錯了,似乎還将他的朋友吓壞了。

隻是這要怎麽解釋?難道實話實說?不行!那樣就會扯出兩人之前的事情,太丢人了簡直!那找個借口?但是又有什麽借口能解釋一個女人半夜三更闖進一個男人家裏?

“洛落,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囡囡被噩夢驚醒了找不到你!擔心死我了你知道嗎?”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急切地對她說到,聲音裏夾雜着隐隐的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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