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想幹什麽?”何小仙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呵!”一聲冷哼響起,電話那端的女人惡毒地詛咒着,“老天爺那麽不讓你感染上埃博拉病毒?”
何小仙皺眉,是覃思思,她沒有說話,靜等覃思思的下文。
“不過沒關系,亦玦已經跟我在一起了,我們已經上床了,說不定我肚子裏已經有他的孩子了,所以他肯定是要對我負責的!你,還是識相點快點離開他吧!别到時候他結婚了,新娘不是你你會傷心死的!”
何小仙聽着那些話,簡直就是剜心蝕骨般地痛。但是郎亦玦說過事關他的要親自去問他要解釋,所以何小仙強忍着心痛說道:“覃思思,你覺得這樣就能得到郎亦玦嗎?他是那種任人擺布的男人嗎?”
覃思思在那邊狂笑起來:“何小仙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父親是市長,郎氏有多少地方要仰仗我父親你知道嗎?你覺得郎亦玦會爲了你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而置郎氏于不顧嗎?你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何小仙無言以對,她沒有覃思思那麽強大的背景身份,跟郎亦玦在一起隻會拖他的後腿。
挂了電話,何小仙睡意全無,腦子裏和心裏全部都是亂七八糟的。
還不如一直待在西非,也好過帶着一顆熱心回來卻遭遇這樣的打擊好。
但已經跟自己說好了要勇敢面對,怎麽能一遇到點兒事情就打退堂鼓呢?
可是要讓她怎麽去接受跟别的女人滾了床單的郎亦玦?她有潔癖,她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她不想哭,可是眼淚還是跟她作對,盡管她擦了又擦,他們還是前赴後繼地奔湧而出。
後來她就不知道自己怎麽又睡着的,直到感覺到有一直溫暖的手掌撫摸她的臉頰。
她慢慢睜開眼睛,就看到一臉寵溺地坐在她床邊的郎亦玦。
她的腦袋裏又蹦出那些惡心的畫面,條件反射般拍開了郎亦玦的手。那隻手摸過别的女人,她嫌髒。
“小仙你怎麽了?”郎亦玦不解。
“你……你先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何小仙像個鴕鳥一樣蒙着頭将自己藏進被子裏,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驅趕郎亦玦。
郎亦玦一把掀開被子,将她拉起來,看着她紅腫的雙眼和風幹的淚痕,緊張地問道:“何小仙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不要吓唬我!難道……難道你感染了埃博拉病毒?”
她不說,他隻好猜測了。
何小仙:……奶奶個熊的!你才感染了埃博拉!
閉眼深呼吸,何小仙冷靜下來,與其這樣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不如直接去問他。雖然那些畫面那麽真實,但她潛意識裏仍然相信郎亦玦不會做那樣的事情。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收到的信息給他看。
郎亦玦狐疑地接過來,一看到畫面上一絲不挂糾纏在一起的覃思思和自己時,有些傻眼了。
再看看何小仙的神情,明顯是相信了。
“何小仙,這……你要相信我!”他越急着想解釋越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天晚上我喝醉了,被覃思思帶走了,這你知道,後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看到覃思思在我的床上。晚上幹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我……”
“你到底有沒有做什麽?”何小仙冷眼看着他問。
“我……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郎亦玦深感挫敗。這件事,有圖有真相的,怎麽解釋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
那天覃思思跑出辦公室以後他就預料到了她可能會找何小仙,也可能會将那些報道和照片翻出來,他猜到她會有備份。隻是沒想到,她竟然直接上了這麽猛的料,任誰看了這些也會堅定不移地相信他們發生了什麽。
“郎亦玦,你還讓我怎麽相信你?”何小仙心痛地問道,她眼睛酸澀,已經流不出眼淚了,“你們都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還隐瞞着我,還讓我跟你回來。你知不知道這對我很殘忍?我甯願我感染了埃博拉,也好過像你這樣将我帶上雲端又狠狠地扔到地上!”
“我是害怕你誤會才沒有坦白的,這件事有蹊跷,我正在調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的!”郎亦玦知道越解釋越亂,索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給何小仙吃一顆定心丸。
何小仙什麽都不想聽了,她覺得很累,“算了吧,你會相信一個醉酒的男人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一晚上什麽都沒發生嗎?”
“何小仙,你要相信我!我會證明我自己的!現在你好好休息,我回頭再來找你!”郎亦玦幫何小仙掖了掖被角,轉身出去了。
這個時候說什麽也是白說,除非找到強有力的證據證明他跟覃思思真的沒有發生關系。
他給司徒逸打了電話,詢問事情的進展。
司徒逸非常遺憾地告訴他,将覃思思的頭發和他提供的帶着處子血的床單上的血樣進行了比對,确認是同一個人的。
怎麽會這樣?難道兩人真的發生了關系?他真的要了覃思思的第一次?
唯一的證據确實對自己不利的,這樣郎亦玦很窩火。
而覃市長知道郎亦玦回來了,又去了郎家要說法,老爺子打來電話叫他回去。
郎亦玦隻好往郎家老宅趕去,在思考着一會兒應該怎麽應對覃市長。
“郎總,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交代一下了?”郎亦玦剛跨進别墅大廳,覃志明就不客氣地問道。
他今天來,就是要郎家必須給出個滿意的交代。
雖然郎亦玦已經在第一時間将事情壓下去了,但是已經有人知道了。而郎亦玦和覃思思的身份背景在那擺着,更讓人津津樂道。這幾天他就經常被一些同事問起這件事,雖然說的是恭喜和郎家結成親家的話,卻也是極諷刺的,畢竟郎家還沒有任何人站出來表态。
而郎亦玦這幾天據說出國了,所以他才今天他一聽說郎亦玦回來了就趕緊過來了,還有什麽事能比女兒的聲譽和覃家的臉面更重要呢?
“覃市長抱歉,本來早該跟您解釋的,但是這幾天我出國去了”,因爲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和覃思思沒發生什麽,所以郎亦玦決定先穩住覃志明,“這件事我還在查。”
“還在查?”覃志明一聽就忍不住火了,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你還想查什麽?思思都親口說了跟你發生了關系,你還想推脫嗎?”
郎亦玦皺眉,覃思思真的這麽說的?雖然極不願意相信,但是他現在沒有證據。
“覃市長,我說過我該負的責任一定會負的,但若不是我的責任,我堅決不會當冤大頭!”郎亦玦的态度也很明确,他絕對不會因爲跟覃思思發生了關系就違心娶她。
“你!”覃志明氣得指着郎亦玦的手指都在顫抖,“你這麽說是思思自己不檢點,要賴上你了?”
“我并沒有這麽說!”郎亦玦立即澄清。
眼看着兩人就要吵起來,郎老爺子趕緊出來當和事佬,“哎呀志明你别動氣,他們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我相信亦玦會給你滿意答複的。”
“老爺子你什麽也别說了,我今天就是來問問亦玦到底要拿我們思思怎麽辦?”覃志明一看郎老爺子都發話了,語氣也緩了一些,畢竟鬧僵了對誰都不好。
“除了娶她,别的都行!”郎亦玦再次表明态度。
“你!亦玦啊,思思對你的心思你難道不知道嗎?你們都已經發生關系了,你還是不能娶她嗎?”覃志明有氣撒不出來,隻能改用懷柔策略。他在人前一貫的好口才,在郎亦玦面前卻不奏效。
“抱歉!”郎亦玦隻有這兩個字回答覃志明。
“郎亦玦!你可要想清楚後果!”覃志明開始威脅他了。
“随你!”郎亦玦依然惜字如金。
覃志明氣得重重地放下手裏的杯子,忿忿地出了郎家别墅。
郎老爺子在覃志明走後,提醒郎亦玦要注意,覃志明可能會對郎氏下手。
郎亦玦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态度必然會觸怒覃志明,但是他更好奇老爺子的想法。
“老爺子,你爲什麽那麽看好何小仙?竟不惜讓我得罪覃志明?”
郎老爺子歎息一聲,跟他說起了多年前的事情。
“或許,就是我的秀兒将小仙帶到你身邊的吧。我想彌補當年的遺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小仙我很滿意,但若是你不喜歡我也不會強撮合你們,但是恰好你們相互喜歡,所以……咱們郎家,還犯不着拿你的婚姻來維系,但是以後能怎麽樣,就要看你們的了!”
老爺子說完,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郎亦玦的肩膀,然後揮了揮手,“去吧!”
郎亦玦想着老爺子的話,心裏更堅定了要牢牢把握住何小仙的想法。
何小仙睡得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餓也不知道渴。古奶奶以爲她是太累了,也沒忍心叫她起來。
她又是在一陣電話鈴聲中驚醒的。
又是那個陌生号碼,但她知道是覃思思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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