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白了一眼追風“自戀”“我說的偷襲是,叫他們等敵軍快要睡着的時候去假裝要偷襲,這樣來來回回敵軍就折騰的精疲力盡了,以爲我們隻是折騰他們,讓他們睡不成覺,造成這種假象後,我們再出擊一舉殲滅他們”
“這注意真不錯,不愧是洛王妃”黃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瑾謙虛道“我這點小計謀跟黃伯您相比起來就是毛毛雨”
“小丫頭就會貧嘴”蘇瑾聽到黃伯的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一動作落入公子墨眸中,心中的疼痛感被溫暖所代替,不管最後陪在小瑾兒身邊,隻要小瑾兒高興,幸福不就好了嗎?
欽墨來插了一句“他們差不多應該到了吧”
黃伯點了點頭,望向城門方向“恩,算算時間應該到了”
皎潔的月光如一層輕紗籠罩着大地,幾條黑影快速在月光下閃過,幾起幾落,往天燼國和幀阡國的營帳奔去。
兩國聯盟軍營帳處,靈鹫和烏猛還有幾位将領商議怎麽對付南钊後,回到自己的營帳中剛躺下準備休息,營帳外傳來吵雜聲,靈鹫快速穿上衣服走了出去,靈鹫剛走出去烏猛也走出營帳,兩人相視一眼,立馬往士兵奔向的方向跑去。
兩人跑過去,見一大群士兵正在搜查着什麽,靈鹫柳眉微微一皺,走到一個領頭将士面前問“怎麽回事?”
那将士恭敬的向靈鹫行了個禮,開口道“回靈鹫将軍,剛才屬下正在巡邏時,南钊的敵軍突然對我們發起攻擊”
“南钊的人來偷襲我們?”
“是的,他們打死了我們幾個将士,屬下立馬帶人追了過去,可是他們實在狡猾了打死了我們的将士就跑了,我們怎麽追也追不上”那将士說着别開身子,幾具屍體印入靈鹫眸中。
靈鹫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語氣不溫不怒道“都先回去吧,把這幾具屍體找個地方埋了吧”
“ 是”那将士點了點頭,回過身立即指揮士兵把幾具屍體擡了下去,其他的士兵也有次序的回營帳去。
靈鹫等衆将士都離去後,往四周看了一眼淡淡道“烏猛,這件事你怎麽看?”
烏猛沒料到靈鹫會突然開口問自己,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語氣有點受寵若驚的道“不知靈鹫将軍對此有何看法”
靈鹫看到烏猛的表情,眸子閃過一抹嫌惡,不回答烏猛的話直接轉身離去,留下烏猛一人站在原地滿頭霧水,自己這又是哪裏說錯話得罪這位姑奶奶了?烏猛擡頭望向空中,長歎了一聲,搖了搖頭走回營帳。
“寒墨,那我們快點把這個消息傳給王妃去”寒月說着就往外面跑去寫信給蘇瑾飛鴿傳書過去。
寒墨見寒月飛快的跑了出去,趕緊追了上去“寒月,等一等”
寒月回過頭望着寒墨道“咋了?”
寒墨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先不告訴王妃吧”
寒月滿頭霧水的望着寒墨,這有了王爺的消息爲什麽先不告訴王妃啊!“爲什麽?”
“現在王妃離幀阡國近,要是我們把這個消息送給王妃了,王妃肯定會偷偷跑去幀阡國找王爺,要是王妃出了個意外我們都擔當不起”
寒月聽完了寒墨說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那麽點道理“說的好像也有理”那不告訴王妃王爺的消息,那又該做些什麽呢“那現在我們怎麽辦?”
“我們先去幀阡國,探探虛實,到時候我們把王爺帶出來了再告訴王妃”
“好”
“休息去吧,明天出發”
“恩”
十小隊約莫着兩國聯軍差不多進入夢鄉了,于是,第二隊楊帆帶着自己的小隊飛快往敵軍營帳襲去,靈鹫和烏猛再次被楊帆他們給折騰醒了,帶着将士追去時,楊帆一行人早已跑的無影無蹤了,靈鹫和烏猛沒有抓到人,又怕追去中了埋伏,無奈隻好帶着将士回到營帳,吩咐将士加強守衛。
就這樣十小隊來回折騰着兩國聯軍,到了第二天,靈鹫頂着兩個熊貓走出營帳,看到全是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将士,靈鹫柳眉微微一皺,難道說南钊分别派人來折騰自己的将士,是爲了把将士弄得無精打采,然後他們好來偷襲?不行!我靈鹫不能讓南钊這個陰謀得逞!
冷冽的聲音一出“來人”
一個将士立馬上前,打了個哈欠,整個人也顯得無精打采的“靈鹫将軍有何吩咐?”
靈鹫看到将士無精打采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你安排下去,先叫一部分下去休息,然後晚上守夜,今晚不管南钊的人怎麽來折騰騷擾,都不許追出去””
“是”那将士領了命令,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把靈鹫的命令安排下去。
翌日,夜幕悄悄降臨,今夜天空黑得出奇,靜的可怕,不知從何處傳來烏鴉的叫聲,昭示着今夜的不平凡,天居城門悄悄打開,士兵趁着夜色紛紛往兩國營帳跑去,蘇瑾望着兩國營帳的方向,喃喃自語,今夜,就是兩國戰敗之夜。
蘇瑾不知道爲什麽心中總有股不好的預感,仿佛有什麽大事要發生般,但蘇瑾想了想自己這個計劃應該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如果偷襲不成功大不了撤回來就行了,既然這個沒問題,那心中的那股不好的預感昭示的是什麽呢?
蘇瑾望着兩國營帳的方向發愣,肩膀被人拍了兩下,蘇瑾回過頭對上公子墨那雙如墨般的眸子,公子墨嘴角上揚,彎起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用白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蘇瑾的腦袋“小瑾兒,在想些什麽呢?”
公子墨的語氣溫柔得仿佛要滴出水來,蘇瑾皺着眉頭道“公子墨,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有我在你身邊保護着你會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啊!你這小腦袋瓜子!淨會胡思亂想”
蘇瑾見公子墨不相信自己,把嘴撅的老高,苦着個臉“但是我真的有股不好的預感呀”
“那是你想多了,想多了心中的擔憂就多了,所以才會有這種反應呢”
蘇瑾用迷惑的望着公子墨,對公子墨說的話半信半疑“是嗎”
“小瑾兒你還不相信我的話了,我公子墨什麽時候騙過你”
蘇瑾望着漆黑的夜空,長歎了一聲氣,語氣中滿是無奈道“但願如此吧”
蘇瑾突然想起鍾離塵也沒有跟着欽墨去敵軍營帳,蘇瑾環顧了一周也沒看到鍾離塵的身影“鍾離塵呢?怎麽沒看到他呢?”
公子墨想起自己剛才跟蘇瑾說話時,有人離開了,想必就是鍾離塵看到自己跟小瑾兒說話,不好來打擾然後回自己營帳去了吧“他好像在自己營帳内吧”
“哦,那我們過去看看他?”
“恩,走吧”
欽墨、黃伯、君落、晴茵分别帶着四支隊伍,分别在不同的方向,悄悄的靠近把烏猛和靈鹫的隊伍給包圍起來,四支隊伍以鳥聲作爲進攻的信号。
夜涼如水,風吹的樹葉沙沙作響,一聲鳥叫響起,四支隊伍分别立馬進攻,兩國聯軍還以爲是南钊的軍隊繼續來騷擾了,根本不當一回事,當看到越來越多的人冒出來時,聯軍慌了,立刻要跑回去報告烏猛和靈鹫,“轟”一聲震耳欲聾爆炸聲響起,連大地都顫抖了幾下,靈鹫和烏猛,還有沉睡在夢中的士兵都被這爆炸聲給吵醒,靈鹫和烏猛立即翻身起床,跑出營帳,營帳外,火光四射,**聲,打鬥聲不斷,靈鹫看到這種情形,腦海中隻有三字“中計了”
正當靈鹫腦袋處于混沌狀态時,一聲驚呼聲從身後傳來“靈鹫,小心”靈鹫擡起頭就看到一個火球直奔自己而來,靈鹫就呆愣的望着火球往自己飛來,連閃開都忘了,緊接着,靈鹫感覺自己被人使勁一推“轟”火球爆炸開來,被推開的靈鹫呆愣的望着面前炸開的大坑,過了一會兒“烏猛”一聲凄厲而悲恸的尖叫聲傳遍四周,樹上的鳥也被這聲音給驚飛。
靈鹫懷裏抱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烏猛”一幅幅畫面浮現在靈鹫腦中一行清淚從眼角順着臉狹流下,滴在烏猛身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靈鹫抱着“烏猛”那具面目全非的屍體站起身來,哽咽道“烏猛,我帶你去沒人的地方,我們去過與世無争的生活”
被爆炸沖擊到一邊的烏猛苦着臉道“丫頭,我在這裏呢”
靈鹫聽到聲音往旁邊一看,看到烏猛正在地上**着,再看了看手裏抱着的“烏猛”兩人對比了一下,靈鹫直接把手裏抱着的“烏猛”往地上一扔,連忙跑到烏猛面前語氣滿是欣喜道“烏猛,你沒死?”
烏猛見靈鹫如此心疼自己,尤其是看到這丫頭以爲自己死了時的表情,心中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語氣中滿是得意道“你這丫頭,看你喜歡我,你還不承認,現在知道喜歡我了吧”
“你”靈鹫聽到烏猛的話氣的使勁踢了烏猛一腳
烏猛被靈鹫使勁一踢,立即疼的呲牙咧嘴“哎喲!疼,疼”
靈鹫像是沒看到烏猛那疼的模樣,冷冷開口“現在大敵當前,你還玩花樣”
“靈兒,我們要不私奔吧,找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我們過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參與到世俗紛争中來,我們安安靜靜的過一輩子可好?這次四國聯合起來攻打南钊本來就是趁人之危,如若我們戰敗回到國家定會被叱罵,不如我們就趁這個機會,你跟我走吧,靈鹫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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