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曾經都過去了的
張孜然微笑地看着被吓到了的大哥：“怎樣，有什麽問題？”
“你不會告訴我，你喜歡上人家了吧？”永新小心翼翼地問。
孜然把手擱在秋千的繩子上，轉過頭來看一眼永新：“大哥，就爲了一套紅寶石首飾，我有必要去當第三者麽？你也太看不起你弟弟我了吧？怎麽說我也不會缺這一套紅寶石，就出賣了自自己啊？你說呢，是不是？”
“哦，也的确如次，我還以爲你就喂了那一套紅寶石而去的那個第三者呢！”用心邪惡的笑着回複到，“不過，話又說回來，能狗讓你心動，牽挂的女孩也應該有着其他人所不能比拟的本事的啦。”
孜然這時候，突然又笑了起來，“你今天晚上有點不對，疑神疑鬼的，是跟明安吵架了吧？”
他的問話讓永新蹙起了眉頭。許久----
“不是吵架了，而是我們分手了。”
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張孜然驚訝地定定望住張永新：“分手？”孜然的眉頭蹙起來：“爲什麽要分手？真的分手了？怎麽會呢？”
“真的分了，覺得不合适，然後就分手了白，”永新說。
孜然沉默了下來：“是因爲大哥以前的女朋友？”
這次換成是永新愕然：“你怎麽會知道？”他和晴微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孜然一直都在國外的不是嗎？他并沒有見過晴微，又怎麽會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
“是明安告訴我的。”
“明安？”
孜然笑笑：“那時候你們才剛開始戀愛不久，可是突然有一天明安來找我，她問我，你之前是不是曾經有過一個相處得很好的女朋友。”
記得當時，孜然完全是一片茫然：“女朋友？”他并不懂明安爲什麽會這麽問。“就算大哥之前有過女朋友，那也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又何必在意這些呢？”
明安苦澀地一笑：“昨天晚上他喝醉酒，我陪他回家的時候，他握着我的手，卻在喊另一個人的名字。”
言情劇中最爛俗的戲碼，可是似乎每一天都在上演，原本以爲看到麻木了，碰到了自己，卻還是淚盈于眶。
“晴微……”隻是很輕很輕的一聲呼喚，然而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之後就沉沉睡去，就仿佛風吹過草地，讓人感受到那陣涼意後就了無痕迹。
好奇怪，當時也沒有覺得心痛，微微一笑，卻落了淚。
“我想，你大哥他……一定很喜歡過那個人吧？不然，又怎麽會絕口不提，他心裏明明忘不了她。”
“可是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你不是嗎？”那時候，孜然是這麽回答的。“兩個人既然在一起，就必須學習接受對方的過去，有些過去，是在你之前，往事是沒得介意了。對不對？”
好奇怪，當時也沒有覺得心痛，微微一笑，卻落了淚。
“我想，你大哥他……一定很喜歡過那個人吧？不然，又怎麽會絕口不提，他心裏明明忘不了她。”
“可是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你不是嗎？”那時候，孜然是這麽回答的。“兩個人既然在一起，就必須學習接受對方的過去，有些過去，是在你之前，往事是沒得介意了。對不對？”
原來，她早就知道。
永新怅然微笑：“明安她……爲什麽一直都沒有告訴我？”
“往事是沒有辦法介意，可是----當那個人重新出現，當那段過往不再是單純的往事而是現在，那還有沒有辦法不去介意呢？”孜然的睫毛上似乎有燈光淡淡的影子，有一點點的惆怅，也有一點點的清涼。“大哥，她回來了，對不對？”
夜風吹拂過彼此的臉龐，光線順着樹葉的縫隙一絲一絲的漏了進來，張永新的聲音也是帶着一絲絲的惘然：“對啊，她回來了。”
“你還愛着她？”孜然一臉好奇的問道道。
“忘不了……她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孩，所以真的我網布了他。”好奇怪，有些往事，有些人，總是那樣難以忘記。
“不要讓愛你的人爲你流太多的眼淚。”孜然輕聲地，“畢竟，她愛你，這不是她的錯。”
永新沉默了半天一沒有說話。時空靜靜地，随着時間不斷地流逝，夜已深。兩個人才靜靜地離開。
張孜然的不經意間對哥哥永新“你還愛着她”或許是刺激的太深了，而這句話，也在張永新的耳邊一直回蕩着，始終沒有停止過。
其實秋天這個季節真的很短暫，夏天過後，很快就是冬天了。可是，秋的感覺卻依然絲絲縷縷的殘留在心底，許久許久仍揮之不去。
這日，張孜然如往常一樣去住院區視察自己負責的幾個病人，檢查完畢後本來應該回辦公室，可是想了想，他卻還是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另一個地方。
樓下的護士小姐看到他，都是滿臉的欣喜。張醫生的高人氣，在醫院裏是無處而不在的。張孜然對她們微笑着打了個招呼，便徑直朝樓上走去，留下一堆芳心暗喜的小姑娘們，在身後如麻雀般竊竊私語。
整層樓都空空蕩蕩的，十分安靜，也是，除了一個房間。其他病房全部都空着。
走廊上靜靜站着一個人。正背對着他，默默地凝視着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張孜然站在原地，看着趙以深的背影。就仿佛，許多年前，他們的第一次相遇。
她地背影依然是那樣地清麗優雅，下巴微微揚起，有一個柔軟而美好的弧度。黑色的長發，如絲絨般亮麗。
孜然緩緩走到以深身旁。以深被腳步聲驚動。回過頭來看看他，微笑了起來。
“這幾天風大了。”以深的聲音永遠是這麽輕輕柔柔。
“對啊。快要冬天了。”孜然低頭，對以深微笑，“站在這裏不冷麽？”
“我喜歡風，現在的風，有點清涼，可又不至于很冷。”以深溫柔的說。
“你爸爸的情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