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啓微再次遇見他
“這次回來是爲什麽?”上菜之後,永新問。
家宣端起杯子:“他回來做一個項目,而且----”她輕聲地,“我聽說趙先生病得不輕。”
永新看了看家宣:“怎麽?還是爲了宜白?”
家宣笑起來:“不管怎麽說,他是我的前男友。”笑容依然坦蕩,“關心他關心的事情,這麽多年了,都已經習慣。”
她是真的放下。
“失去你這麽好的一個女孩子,是宜白的損失。”永新真心地感歎。
家宣含笑:“那麽Boss您呢?賀小姐也是個好女孩。”
永新失笑:“原來你人走心不走,本城發生的事情都知道。”
“是您有魅力,得到這麽多人關注,想不知道都不行。”
“好象不能夠在一起。”永新說着,停了下來,想一想,“家宣,我好象沒有辦法和她在一起。”
其實多年前,接到宜白的電話,永新還是有點驚訝。陳家宣和葉宜白?似乎是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居然是曾經的戀人?
不過想想也對,他們都在法國,法國才多大?葉宜白那樣的家夥,他身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必要覺得太驚訝。驚訝的是,家宣的灑脫和勇氣。
假若每一個女人都如陳家宣,這世上會少了多少怨婦?
“代我好好照顧她。”當時,宜白這麽說的時候,想必心中依然有着一絲愧疚。
“既然還關心她,爲何不自己去照顧她?”永新也曾這樣打趣。
“她的驕傲,既然不是我的唯一,就不甘心當我的幾分之一。”宜白微笑,“所以我放她走。”
其實家宣有多愛宜白?想必宜白并不明白。她對他的愛比他的愛要多得多。也正因爲太愛。所以不能夠忍受不是他地所有。
慶幸地是,她終于可以開辟新的更好的人生。
可惜,這樣****的女子在這世上畢竟太少太少。
“如果您的心裏還留着一個人,不是不可以和别人開始。可是必須把握一個原則,就是不可以影響到現在的生活。不然,對現在的女朋友不公平。”家宣又怎會不明白永新?畢竟,當年他和晴微之間的感情之路,她也是親曆。
永新苦笑:“是啊。她是覺得不公平。”
“也許是緣分未到吧。”家宣替永新覺得可惜,但是惟有安慰而已。“對了,我聽說天藍近日要回到本城。”她似是有意無意地提到。
永新的黑眸顔色變深:“是麽?”
“夏小姐也在本城,對不對?”
他隻有點頭。兩個人沉默下來。
“天藍他……應該還喜歡夏小姐吧。”過了良久,家宣才輕聲說。
怎麽會變成今天這樣?如果真的有命運,那命運真的太愛捉弄人。
一切一切的發生,都讓人如此措手不及。
快要年末了,各種各樣的Pary開始紛紛舉行。社交名媛們興高采烈的出動。一時之間,衣香鬓影間,又是紙醉金迷的繁華生活。
“江啓微!”
一輛賓利車停下,從車子裏走下來一個美麗耀眼地女生,盛裝華服,手裏拎着小巧而精緻的手袋。一個英俊的男生從園子裏迎接出來,笑着喚她。“怎麽現在才來?”
啓微聳一聳肩:“差點忘記,下午一直在睡覺。”昨天晚上在夜店玩到太晚,要不是嫂嫂趙以深打電話過來提醒,她真的會忘記這件事情。“大家都來了?”
“是啊!”那男生微微笑,“快進去吧!你大哥和大嫂都已經在裏面。”
場中央人影寥寥,衆人正三三兩兩地圍坐在舞池旁地位置上閑聊,江啓微一走進去,就看見了江啓征夫婦。
“以深!”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坐下。啓微攤着手在椅背上。“你們來得好早!”“啓微。”以深朝她溫柔地微笑,江啓征則坐在一旁皺起眉頭看着啓微。
“我都以爲你不會來。”江啓征和啓微一樣樣貌出色。是個百分百的美男子,相比之下,他的太太趙以深就顯得清新雅緻、恬淡許多。然而奇怪地是,兩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人站在一起,看上去卻也無比和諧完美。
“最近好累。”啓微撫撫額角,蹙眉,“大哥,爸回來了沒?”
父親江堯越是江啓微的死穴,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唯一畏懼的就是這個嚴厲的父親,不過每天過着日夜颠倒醉生夢死生活的江啓微并沒有什麽機會與父親相遇,從某個方面來講,這對父女兩個都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幹嘛?你平常看到他就象老鼠見到貓,難得聽一次主動問候。”江啓征好玩地揚一揚眉毛,臉上的笑容明朗陽光。啓征有時候總是有他邪邪地孩子氣。
“我想出去工作。”啓微撅起嘴,“成天呆在家,好膩。”
“有那麽多男朋友陪你,還覺得膩?”啓征笑起來,“看那邊,又有一個不怕死地過來了。”
果然,一個年輕的男孩正朝這邊遠遠走來。
啓微受不了地歎一口氣:“我去洗手間。”站起身逃也似的溜了開去。以深無奈地看看啓征,兩人相視一笑。
“待會跟我下去跳一支舞。”啓征說。
“你還會少舞伴?”以深微微笑。
“你是我太太。”
“好吧,就一曲。”她妥協似的,聲音卻依舊柔和。
從洗手間出來的啓微,正低頭整理着自己的禮服。
“那麽,就這麽說定了,今次既然秦先生幫了我們這個大忙,從前的事情,季霖自然早就将它們忘記。”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傳到她的耳裏。
季霖?
啓微無意地回頭一看。
不遠處,季霖正背對着她而立,可是,站在她面前的那個人,好熟悉?
“謝謝。”他氣定神閑地笑笑。
啓微隻覺得心跳停止了。
一直到季霖離開,啓微仍然定定地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他也看到了她,緩緩走上前來。
“江啓微,好久不見。”他微笑着說。
“……秦天藍?”仿佛夢遊似的,啓微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是啊,是我。”天藍溫柔地說,眼裏有流光溢彩,卻清淡如風。
怎麽會?這麽多年了,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可是她的心還是跳得那麽快、那麽快。
“這些年,你去了哪裏?”她問他。
那一年天藍和夏晴微的事情被報紙喧鬧得紛紛揚揚,甚至學校裏也有很多人在背後議論是非。啓微卻依然相信他,她依然相信,天藍不會是那樣的人,天藍絕對絕對不是媒體口中那麽卑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