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的來源我就先不說了,我還是直接說一下故事的主體比較好。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不知名的小王國。王國不大,但是很安甯。
年邁的老國王有一雙孿生的兒女,其中英俊的王子是哥哥,而美麗的公主自然就是妹妹了。
可喜的是,兄妹二人各有一項特異能力。哥哥的能力,是可以聽到最細微的聲音的極爲靈敏的聽力,而妹妹具有可以看到最細微的物體的敏銳的視力。
王宮的後面是國王的後花園,裏面有一座天然形成的小山丘,山丘頂端矗立着一棵巨大的蒼天古樹,周圍常年盛開着各種顔色的花朵,就如同在天堂一般。
閑暇時分,因爲王宮裏也沒有什麽現代化的娛樂設施,同時又不許王室成員随便出入王宮緊閉的大門,兄妹二人最大的樂趣,就是去那棵大樹之下坐着,在樹蔭下伸一個懶腰,享受着甯靜而悠閑的時光。
妹妹其實還有一項特長,就是擁有甜美的嗓音。在這時候,她往往會開心地唱起在王宮内學習到的歌曲,而一旁坐着的哥哥就會閉上眼睛,用心去聆聽妹妹銀鈴一般的歌聲和笑聲。
相同的情形日複一日地重演着,卻沒有人對此感到厭倦。
然而一個可怕的事實出現了。終于有一天,兄妹二人突然都發現了一個事實,一個難以啓齒卻無法回避的事實:
他們兩個,已經互相愛上了對方。
這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他們也知道,也試圖消除這種不應該出現的情感,然而他們越是想這樣做,這種感情卻越來越強烈。
在痛苦的煎熬中,他們一天天接近崩潰,最終,這種情感突破了臨界點。
紙是包不住火的。雖然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試圖掩蓋這件事,但還是被人察覺了。自己的兒女居然做了這種無法原諒的事情,年邁的國王動了雷霆之怒,他決定要給他們兩人最嚴厲的懲罰。
不是讓他們死,而是讓他們生不如死。
很快地,在國王的授意下,兄妹二人被逮捕入獄,然後哥哥被人割下了雙耳,而妹妹被人弄瞎了雙眼。
這之後,兄妹二人被驅逐出了王宮,流亡他鄉。國王讓文典大臣把這件事刻在了土丘的一塊石頭上,想讓自己的後代和子民們記住這種恥辱,讓這件事成爲整個王國最後的一次。
然而造化弄人,王國的正統繼承人已經被驅逐出了王宮,國王又實在是太老了,以至于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了後代。旁系繼承人甚至妄圖颠覆王國的野心家們爲了争奪繼承權,勾心鬥角,引發了内戰,最後整個王國毀于一旦。
而那塊記載了王室之恥的石碑,卻奇迹般地逃過了戰火,曆經時間的磨砺,石碑上的字卻仍然清晰可見。
後來的遊人、文人,路過此地看到石碑上的刻文,都往往會駐足歎息。
因爲,這真的是一個凄美的故事。
有一個作家,看到這塊石碑之後,不禁有感而發,遂寫下曠世奇文一篇,而且此文被後世傳誦不絕,直到今日。
這篇文章其實挺短的,是這麽寫的: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眼睛,一直沒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好吧,故事講完了,我承認我是閑來無事翻笑話的時候不小心翻到的。
問題就是,類似的事情好像離現在的我并不遙遠。
斯羽絕對是我的姐姐或者妹妹,這件事現在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但問題的麻煩在于,這第一次見到她,比正常情況晚了整整二十年。
所以就算我不停地提醒自己,但我還是很喜歡她。爲了堅決避免那種事兒的發生,我向赤鳳打了招呼,讓她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此類事件的出現。
“遵命,我的王子殿下。”“什麽叫我的王子殿下好吧,算我怕了你了,現在每次聽到‘我的什麽什麽’我就感到很頭疼”
“好了好了,我的王子殿下,大不了我以後不說了不就行了。”
我選擇了無視她。眼下,我們這一大幫的人正躺在斯羽房間的床上,這個巨大無比的床上面沒有任何東西,好像就是一塊平整的巨型白色石闆。我偷偷地用饕餮的眼睛觀察了一下,床闆和構成宮殿的白色材料是同一種材質的。
小白在來到這裏之後,神速地恢複了氣力。斯羽似乎也很喜歡小動物,眼下在抱着小白玩,小家夥倒是看起來很配合,都沒有亂動。
“阿銘,”小蘭用精神交流的方式和我對話,“外面的凱拉尼爾王,真的是你的母親嗎?”
“看現在這樣子說不是都難。管她是不是呢,就算不是這也是我距離真相最近的一次了,不過我們該怎麽回去呢”
事實上這裏相對于人類世界是隔離開的,也就是異界。不過想到那幫下屬可以去外面,那他們肯定知道該怎麽搞,實在不行我就威逼利誘之。
我對正在一邊玩着小白的斯羽說道:“斯羽,你以前和你母親在這裏居住的時候,每天都是過着怎樣的生活呢?”
“母親?你是指凱拉尼爾嗎?”“诶,這裏都是直接稱呼名字的嗎對,就是她,你們每天都做些什麽呢?”
“月銘,”斯羽把小白放下了,“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和凱拉尼爾也不會被限制在這個牢籠裏!”
這話讓我大吃一驚:“你說這裏是牢籠?可是凱拉尼爾明明是王——”
“隻是表面的稱謂罷了。抱歉,剛才我有些沖動了,其實那件事也不怪你,凱拉尼爾也有責任”
這話讓我越發有些摸不準,我接着問她:“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總之就是因爲你沒有回到這裏,我和凱拉尼爾一直被限制離開這個地方。我們要過好久才可以在衛隊的陪同下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結果這一次他們還提前回來了。不過我想,不久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看樣子她也不太明白,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當面找凱拉尼爾問清楚。
我起身離開了斯羽的房間,來到外面的時候,凱拉尼爾已經不見了。她确實是去休息了,我讓那幫屬下領着我去了王的房間。
“凱拉尼爾王,”下屬們說道,“月銘想要見你。”
我讓他們都出去了。此時的王正坐在床邊,看起來依然是那樣美麗,當然我沒把自己當外人,我也坐在了邊上。
“凱拉尼爾,能對我講一講嗎?二十年前的那天,爲什麽我沒能和你們一起回到這裏呢?”